吃完飯。
陸瑾帶他下了樓。
坐在陸姐的寶馬E30內,李文東一臉錯愕。
能開的起這種車子還至於跟嫂子合租麼。
……
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一家往事土菜館。
進入店內,李文東打量著四周。
不到十張桌子。
裝潢的也是普普通通。
他以為陸姐起碼開了一家大酒樓呢。
就這小店的營業額,恐怕都不夠她給車子加油吧,更彆提後續車子保養了。
冇一會,門外停下一輛小貨車。
陸瑾說著,“送貨的來了,先幫著把食材搬進來。”
“好嘞。”
今天陸瑾下身穿著一條牛仔短褲,上身白色體恤。
裸露的後背還能看到黑色文胸吊帶,這也太開放了吧。
她每次搬動貨物胸前都在劇顫,比起嫂子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香港少婦都這麼頂?
幾十斤重的蔬菜陸瑾一隻手都能拎的起來。
而且臉不紅氣不喘,這讓李文東有點意外。
見她輕盈的步伐不失沉穩,好像是個練家子……。
“好看嗎?”
陸瑾故意聳了聳胸,一對大白兔險些懟到了他臉上。
“好看,好看。”李文東摸了摸腦袋陪笑著。
哪知,突然陸瑾眸子一冷,“快乾活,不然扣你工資。”
“好,好。”
李文東心想,這女人不會更年期吧。
這變臉速度也忒快了。
看他吃癟的樣子,陸瑾嘴角偷笑出聲。
“逗逗他還挺有樂趣。”
……
搬運完的兩人在後廚準備洗菜。
這時,一名身形挺拔的漢子走了進來。
結實的肌肉塊如鐵打的一般,比李文東足足高出一個頭。
站在他麵前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李文東嚥了嚥唾沫暗自心驚,“這大塊頭怎麼跟熊瞎子似的。”
“來了,”陸瑾看著走進來的漢子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李文東,我剛招來打雜的。”
“他是廚師,王良。”
“嗯。”
王良深深地看了李文東一眼,心中卻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這名字,還有較為年輕的容貌。
難道是之前南哥說的老家弟弟?
王良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憨笑,伸出碩大的手掌說道:“你好。”
“好,好。”
李文東禮貌性的跟他握了握手。
可觸碰瞬間,整個人卻如遭雷擊。
差點熬一嗓子叫出聲。
他明顯能聽到骨頭被捏的嘎吱作響。
這蠻力……恐怖如斯。
“好了,彆這麼熱情,乾活!”
陸瑾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趕緊將兩人分開。
同時她朝著李文東說道:“你去把外麵的衛生打掃一下。”
“嗯。”
李文東走出後廚,齜牙咧嘴的甩了甩麻木的手掌。
“臥槽,活這麼大,還是遇到第二個用蠻力把他碾壓的。”
“第一個當然是親哥李文南了。”
……
待他離開,陸瑾點了根菸淡淡道:“有勁冇地方使了是吧。”
察覺她不悅的臉色,王良收起了臉上的憨笑,“不好意思陸姐,有點情不自禁。”
“以後給我注意分寸!”
“是,是!”
近兩米高的王良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樣子尤為滑稽。
“陸姐,他來香港是要?”
“彆多想了,就是來打工而已。”
聽完,王良長舒一口氣,“哦,那就行。”
陸瑾吐了口菸圈提醒道:“以後管好自己的嘴,不準提及阿南的事情!”
“知道,知道。”
……
臨近中午飯點。
店內走進來十幾名年輕男女。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帶有紋身。
為首黃毛吆喝道:“人呢,吃飯。”
“來了。”
李文東一手拿著小本本,一手執筆問道:“幾位吃點啥?”
“澳洲鮑魚四隻。”
“抱歉,冇有。”
“那四斤的龍蝦一隻。”
“對不起,冇那麼大的。”
“有多大的?”
“小河蝦啊。”
“操!”黃毛一手拍案氣罵道:“破飯店什麼都冇有,信不信給你砸了。”
無奈的李文東隻能是滿臉賠笑,“大哥,我們這是土菜館,你們吃山珍海味真冇有啊。”
“算了算了,看著來點硬菜吧,”說著黃毛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順便再來幾打啤酒喝著。”
等飯菜酒水上齊,這幫人開始吹噓著江湖事蹟。
不是砍了這個就是滅了那個。
嗓門要多大有多大。
把前來就餐的顧客都給嚇跑了。
陸瑾雙腿交疊坐在前台,手裡還捧著一本金瓶梅看的津津有味。
對黃毛這些人的行為卻絲毫不在意。
這時,李文東走來問道:“老闆,這樣咱們冇法做生意啊。”
”以後叫陸姐就行了,叫老闆聽著彆扭。“
“好的老闆。”
“嗯???”
陸瑾捧書瞪了他一眼,李文東趕緊改口道:“陸姐。”
“這纔對嘛。”
說著,陸瑾看了看黃毛等人,“不用在意,該乾嘛乾嘛。”
……
直到晚上十點。
這幫人還冇有離開的意思,整整一天店內都冇有第二波客人。
全都都給嚇跑了。
此時,酒過三巡黃毛吆喝道:“老闆呢,這破店還想不想開了。”
“土豆絲裡為什麼還有根頭髮呢。”
陸瑾勾起唇角,緩緩站起身走了過去。
“頭髮在哪呢?”
“你眼瞎……。”
看著走來的少婦,叫罵的黃毛戛然而止。
同桌幾名男性牲口也是把目光落在了陸瑾身上。
這麼漂亮的女人……,極品啊。
“咳……,老闆你飯菜裡有頭髮,是不是得賠償點啊。”
陸瑾盯著他問道:“怎麼能證明不是你扔進去的?”
她早就料到了這幫人冇憋好屁,果然露出雞腳了。
在尖沙咀被古惑仔找茬不算什麼稀奇事,每個月來收保護費的都換了一茬又一茬。
聽到被質疑,黃毛立馬急了,“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的人格了?”
“冇!彆激動!”
陸瑾心想,一幫古惑仔哪來的人格。
她抓起盤子裡的毛髮調侃道:“呦,你們還占便宜了,是卷的。”
“卷的?啥意思?”
“咯咯,直接說想要多少錢吧。”
陸瑾懶得再廢話,尋思著拿點錢先把他們打發了。
癩蛤蟆雖然不咬人,可架不住膈應人啊。
眼前這些蛀蟲她也多多少少聽說過,超燃會。
一個新興組織,全部由年輕人組成。
打架冇輕冇重,下手極度狠辣。
在這一片也算是打出了不小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