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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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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彷彿被抽幹了,凝固成沉重的固體。

五十多個混混齊刷刷僵在原地,如同被無形的水泥澆築。他們手裏握著的鋼管、砍刀再也拿捏不住,“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在寂靜的街道上敲擊出令人心慌的節奏。

他們這些混跡街頭的打手,見過拿刀捅人還能麵不改色談笑風生的狠角色,也見過頂著辣椒水、紅著眼睛瘋狂衝鋒的愣頭青——

但像眼前這樣,把高濃度警用防狼噴霧當口氣清新劑來用,噴完還嫌口味單調、要求換草莓味的怪物……絕對是他們職業生涯、乃至人生認知的頭一遭!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能打”這個詞的理解範疇。

不過,遊川顯然沒打算理會這群人瀕臨崩潰的三觀和震驚。他隨手從腳邊撿起一根混混掉落的中空鍍鋅水管,在手裏掂了掂,語氣輕鬆得像是週末閑逛:

“這樣吧,看你們好像很無聊,我給你們表演個小魔術。”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在混混們看來堪比惡魔微笑的表情,“魔術的名字叫做——大力出奇蹟。”

說罷,在所有人獃滯的目光注視下,那根拇指粗、堅固結實的鍍鋅水管,在遊川那雙看似修長白皙的手中,開始了一場違反物理定律和材料學的奇幻變形秀。

它先是像柔軟的橡皮泥一樣,被輕鬆掰成了一個標準的U型。

接著,遊川手腕一抖,U型的兩端再次被蠻力扭曲,變成了一個更加扭曲的S型。

還沒等眾人發出驚呼,S型又被進一步蹂躪,硬生生凹成了一個波浪狀的W型。

最後,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刺激,雙手握住W的兩端,緩緩向內壓合……那根可憐的水管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呻吟,最終變成了一個筆畫清晰的**“凹”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輕鬆得像是摺疊一張A4紙。

然而,這還沒完。

“看好了,最後一步,恢復出廠設定。”遊川像是玩膩了,大手猛地一合,五指如同液壓力鉗般收緊!

“哢嚓——嘣——!”

一陣密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壓縮和斷裂聲爆響!

那根已經被扭曲得不成樣子的水管,在他的掌心之間,被無可抗拒的恐怖力量硬生生擠壓、揉捏、壓實!最終,變成了一塊拳頭大小、邊緣粗糙、佈滿扭曲紋路和斷裂痕跡的不規則金屬毛胚鐵塊!

“哢嗒。”

某個混混手裏死死攥著的砍刀終於徹底脫手,掉在地上。光滑的刀麵清晰地映出他自己那張慘白如紙、寫滿了恐懼和荒謬感的臉——

他們終於後知後覺地、深刻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普通藍白校服的少年,根本不是什麼學生仔,甚至不是普通的“能打”!

這他媽是披著人皮的人形液壓機!是行走的殺戮機器!

“這特麼……”一個胳膊上紋著猙獰下山虎的壯漢,聲音抖得像是開了振動模式,“是哪個秘密軍工廠跑出來的生物實驗體吧?!”

“實驗體個屁!”旁邊一個乾瘦的混混一邊瘋狂後退,一邊歇斯底裡地尖叫,“你沒看見他連防狼噴霧都當飲料喝嗎?!這分明是T800來高中體驗生活了啊!!快跑啊!!”

竊竊私語和驚恐的尖叫如同致命瘟疫般在人群中瘋狂蔓延。

每個混混的瞳孔都在劇烈震顫,他們脖頸後的汗毛集體倒豎——那是哺乳動物在食物鏈頂端捕食者麵前,最原始、最無法掩飾的恐懼反應。遊川那道並不魁梧的身影,在他們的視網膜上留下了灼燒般的恐怖殘影,彷彿多看一眼,那金色的瞳孔就會真的噴出火焰,將他們燒成灰燼。

而這,正是遊川想要達到的效果。絕對的武力碾壓,帶來絕對的心理震懾。

“啪!”

遊川將那塊剛剛出爐、還殘留著他體溫的扭曲金屬塊高高拋起。鐵疙瘩在空中翻滾時,內部不斷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疲勞斷裂聲。

他單手輕鬆接住的瞬間,五根手指微微發力——

“嘎吱——”

堅硬的金屬表麵,立刻浮現出五個清晰無比的指印凹痕!彷彿那不是鋼鐵,而是剛剛冷卻的蠟塊!

“嘖,手感還行。”他彷彿自言自語,然後再次抬起頭,那雙鎏金色的豎瞳掃過麵前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突然又想表演另一個魔術了——”

他拖長了聲音,如同魔鬼在低語:“有沒有哪位勇士,自願來當一下道具的?保證……終身難忘。”

“道……道具?!”

這個詞在混混們早已被恐懼填滿的大腦中炸開的瞬間,五十多人齊刷刷地、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劇烈的寒顫!看向那塊鐵疙瘩,再想想自己的身體……鐵棍都能被隨手揉成鐵疙瘩,這要是換成人骨頭……

“嘩——!!!”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指令,以遊川為圓心,半徑五米內瞬間清場!人群如同被炸彈衝擊波掀開一樣向後猛退!

有個穿著鉚釘皮衣、畫著煙熏妝的太妹退得太急太猛,“哢”地一聲,細細的高跟鞋跟當場折斷!但她甚至沒敢彎腰去撿,就這麼強忍著,金雞獨立地、一蹦一跳地拚命往後竄,隻想離那個惡魔遠一點,再遠一點!

“唉……”遊川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今天的觀眾好像不太熱情啊,互動環節都沒人參與。”

他一邊咧著嘴笑著,一邊像顛乒乓球一樣,輕鬆地顛著手裏那塊沉甸甸的鐵坨子,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向還癱軟在地、麵如死灰的帶頭大哥——梅君顏。

“咚!!!”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遊川看似隨意地將手中的鐵塊往地上一扔/砸!那鐵疙瘩如同隕石般砸進柏油路麵,瀝青碎渣和粉塵像小型噴泉般炸起!

幾粒尖銳的碎石屑擦著梅君顏的耳廓飛過,瞬間在他那張蒼白的臉上劃出了幾道細細的血痕——而那塊鐵疙瘩,已經整個深深地嵌進了堅實的地麵之下,隻留下一個扭曲猙獰的金屬斷麵暴露在外麵,在夕陽(或路燈)的光線下泛著冰冷死寂的光澤。

梅君顏的褲襠處,肉眼可見地迅速濕了一大片,溫熱的尿液甚至不受控製地溢位,在地麵的瀝青碎渣間匯成了一小灘反射著微光的水窪。

他死死盯著那塊近在咫尺、還散發著暴力餘溫的鐵疙瘩,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腦子裏不受控製地、瘋狂地想像:這要是剛才稍微偏一點點,砸在自己的胸口、腦袋或者……哢嚓。

那是他幻想中,自己全身骨頭、特別是脊椎被瞬間砸斷、壓碎的幻聽。

“說!”

遊川的鞋尖隨意地碾在那塊嵌地鐵塊的邊緣,堅硬的鞋底與金屬摩擦,發出令人極度不適的“吱呀”呻吟聲,彷彿那鐵塊還在被繼續蹂躪,“現在,電話還打不打了?”

“打!我打!我立刻就打!馬上就打!求您別……別動手!”

這一刻,梅君顏的識時務程度達到了人生巔峰,什麼麵子、什麼威嚴、什麼上位夢,在活生生被捏成肉餅的恐怖前景麵前,都是狗屁!他手忙腳亂、連滾帶爬地摸出自己那部鑲著鑽石(可能是水鑽)的手機,手指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汗水而變得濕滑無比,指紋解鎖時好幾次都失敗,螢幕被抹得一片模糊。

五秒後,手機終於解鎖,他顫抖著手指,幾乎是用戳的,撥通了一個存為“東哥”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電話接通的瞬間,梅君顏的哭腔和求救聲立刻拔高了八度,充滿了真情實感的絕望:“東哥!東哥!!救救我啊大哥!我在市三中門口!我、我被人堵了!是個狠人…不,是個怪物……”

他偷瞄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掂著另一根鋼管的遊川,聲音陡然弱了下去,充滿了屈辱和恐懼,“……被、被個學生堵了……”

即使他沒有開擴音,手機那一邊傳來的咆哮聲依然清晰得如同炸雷,連幾步之外的遊川都能隱約聽見:

“廢物!老子養你們這幫雜碎是幹什麼吃的?!是為了聽你說被一個學生堵在校門口哭爹喊孃的嗎?!”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被狠狠砸碎在牆上的刺耳脆響,“你他媽怎麼不去直接吃屎!!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梅君顏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冷汗如同溪流般順著被打濕的鬢角滑落到下巴,最終“滴答滴答”地砸在手機螢幕上。他此刻的求生欲甚至壓過了對電話那頭“東哥”咆哮的恐懼——

畢竟,電話那頭的怒火再盛,最多也就是斷手斷腳;而眼前這位活閻王,可是隨時可能把自己當橡皮泥捏著玩,或者當成橄欖球一腳踢進地平線盡頭的!

“東哥!東哥!真不是兄弟我慫啊!!”他帶著哭腔,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瘋狂摳著身下瀝青路麵的裂縫,彷彿那是救命稻草,“您要是再不來……您要是再不來……”

就在這時,遊川似乎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彎腰隨手撿起地上另一根完好的鋼管,在掌心輕輕一拋。金屬劃破空氣發出的“嗖嗖”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讓梅君顏的尾音瞬間變調,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就要變成人肉橄欖球了啊啊啊!!東哥!!!”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椅子被猛地踹翻的巨響!

之前的怒罵和咆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短暫而壓抑的沉默,以及一聲極其粗重、彷彿在強行壓製怒火的急促呼吸聲。

幾秒後,一個冰冷、壓抑、彷彿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傳來:“……發定位。撐住。”

“嘟——嘟——嘟——”

通話被對方猛地切斷。

就在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遊川手中那根剛撿起來的完好鋼管,突然發出“嗡”地一聲低沉顫鳴!

在他看似隨意地發力之間,那根鋼管如同柔軟的麵條般,彎曲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弧——他正在為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更高階別的“衝突”,做著輕描淡寫的熱身。

“但願,”遊川掂了掂手中新捏成的彎曲鐵條,金屬在他掌心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呻吟聲。他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梅君顏像條脫水瀕死的老狗般癱在瀝青碎渣和自己的尿漬裡,最早被打趴下的七彩毛混混們正努力地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試圖偽裝成路邊不起眼的綠化帶或者垃圾,“這次來的,能是個稍微長點眼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聊,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遠處夕陽已經沉得隻剩一抹殘紅,染紅了教學樓冰冷的尖頂。遊川忽然想起老媽今早繫著圍裙,拿著鍋鏟的嘮叨:“六點前回來吃飯,紅燒魚涼了腥氣。”

“嘖。”他有些不耐煩地咂了下嘴,時間確實不早了。

隨手將那塊被捏得不成形的鐵疙瘩丟了出去,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沉悶而優美的拋物線後,精準地砸在了一側的水泥地上。

“轟——哢嚓嚓——”

地表不堪重負地發出呻吟,順著鐵疙瘩的翻滾軌跡,水泥地磚如同脆弱的餅乾般順次皸裂、翹起,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疤。

“告訴你的大哥,”百無聊賴的遊川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梅君顏的屁股,後者立刻像受驚的刺蝟一樣,努力蜷縮成一個更標準的人肉足球,瑟瑟發抖。

“再晚五分鐘,”遊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威脅,清晰地傳入梅君顏耳中,“我就拿你們所有人,表演一場人體流星錘,保證比公園老大爺甩的更有勁道。”

“誒誒誒!是是是!!馬上!馬上就催!!”梅君顏魂飛魄散,躺在地上也顧不得狼狽,手忙腳亂地再次抓起手機,用沾滿鼻涕眼淚和灰塵的手指,瘋狂地給自己的“東哥”發微信語音求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梅君顏的哭腔和保證聲混雜在一起時,遠處的地平線上,傳來了低沉而富有壓迫感的引擎轟鳴聲。

十幾輛統一規格的加長版黑色商務車,正如同沉默的黑色巨獸般,列成整齊的車隊駛來。車頭耀眼的鍍鉻件反射著夕陽最後冰冷的光芒,連成一道銳利的銀色刀鋒,彷彿要將整個瀝青路麵無情地劈成明暗兩半。

“喲,排場不小,正主總算來了。”遊川眯起那雙非人的鎏金豎瞳,指節捏得哢哢作響——這統一製式的豪華車隊、同步減速時保持的完美間距,顯然不是梅君顏手下那群雜牌軍能擺出來的陣仗。

他隨意地踹開腳邊一根扭曲變形的鋼管,那金屬殘骸叮叮噹噹地翻滾著,最終停在了梅君顏的臉旁,嚇得他又是一哆嗦。

“你的這位老闆,”遊川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是把整個4S店的庫存都開出來撐場麵了?”

“嘩——!”

還不等遊川吐槽完,那十幾輛商務車如同接受過嚴格訓練的士兵,在幾乎同一瞬間完成了剎停動作!輪胎在瀝青路上擦出整齊劃一的扇形黑色印記,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緊接著,車門如同閱兵儀式般同步彈開!

二十多個身影魚貫而出,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股職業化的冷硬氣質——

清一色的黑色阿瑪尼定製西裝,剪裁合體,麵料昂貴。油光水滑的背頭在夕陽餘暉下泛著過量髮膠的冷硬光澤,臉上戴著的雷朋墨鏡完美遮擋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緒。

但更誇張、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手中那統一製式、此刻正嗡嗡作響的黑色電棍!藍紫色的危險電弧在棍端跳躍、炸裂,在逐漸昏暗的空氣中拉出細密而令人心悸的劈啪聲,彷彿一群躁動不安的毒蛇。

當這些西裝暴徒迅速擺開陣勢,如同人牆般肅立時,最後,頭車的主駕駛門開啟。

“哢嚓——”

一雙鋥亮得可以照出人影的鱷魚皮鞋,踩碎了地上的一塊小瀝青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一個男人從加長林肯的深沉陰影中不緊不慢地邁出。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身材極其高大魁梧,接近兩米,像一尊移動的鐵塔。黑白相間的發色如同某種危險的警告標誌,每一根髮絲都用髮膠精心固定成鋒利而冰冷的背頭造型。

最紮眼的是他肩上那件高仿的白虎皮披肩,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下泛著不太自然的熒光。純白色的西裝剪裁同樣考究,胸前別著一枚足有巴掌大小的純金虎頭徽章,正隨著他沉穩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折射出刺眼而浮誇的光斑。

遊川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巨人般的男人,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戰場,帶著久經沙場的悍匪氣息。當他那雙佈滿血絲、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掃過現場時,癱在地上的梅君顏直接嚇出了類似被掐住脖子的鵝叫聲:

“趙、趙爺!!您可算來了!!”

“廢物。”被稱之為趙爺的男人,上來就先冰冷地罵了一句蜷縮在地上的梅君顏,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粗糙的砂紙在摩擦鋼板。

他直接無視了地上這個丟人現眼的小弟,邁著大步,帶著一股腥風血雨般的氣勢,走到了遊川麵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穿著校服的少年,粗壯得像胡蘿蔔的手指抬了起來,囂張地指向遊川的鼻子,看那架勢就要開罵:“就是你這個小辣——”

但是!

就在他“辣”字剛出口的瞬間,那根粗壯的手指突然如同被無形的寒冰凍住,猛地僵在了半空!

男人(趙東)的瞳孔在墨鏡後劇烈收縮,瞬間變成了針尖大小!他死死地盯著遊川腰間——那塊半掩在藍白校服下、此刻正藉著夕陽最後的光芒,泛著一種深邃血玉光澤的龍形玉佩!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在夕陽特定角度的照射下,那玉佩內部彷彿有天然的虎紋在緩緩遊動,如同活物!光影交錯間,那遊動的紋路竟隱約構成了三個古老的篆體字——「天師府」!

“龍虎...客卿令?!”

這個顯然是從金三角那種血海裡真正爬出來的男人,此刻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抖!

他那隻伸出的手指如同觸電般猛地縮回,白色西裝下的肌肉如同擁有獨立記憶般瞬間繃緊,擺出了最嚴密的防禦姿態——三年前在緬甸潮濕的雨林裡,他親眼見過一位佩戴著同樣款式玉佩的枯瘦老道,單手一掌,輕描淡寫地劈開了一輛武裝販毒集團的裝甲運兵車!那場景成了他至今的夢魘!

遊川將對方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瞭然。他慢條斯理地掀起自己的校服衣角,讓那塊玉佩更清晰地暴露出來。玉佩相互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而這聲音,讓周圍所有原本殺氣騰騰的西裝暴徒,如同聽到了某種不可違抗的命令,齊刷刷地、下意識地後退了整整三步!手中的電棍電弧都紊亂了一下。

“認識?”遊川的指尖輕輕撫過玉佩中央那玄奧複雜的雷紋,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重壓,“那就好辦了。你應該很清楚,龍虎幫規第一條:見持令者,如見幫主親臨?”

“轟!”

下一秒,讓梅君顏和所有僥倖還清醒著的小混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在他們眼中如同神魔般不可一世、掌控生殺大權的趙東趙爺,竟然猛地單膝跪地!堅硬的膝蓋重重砸在瀝青路上,直接將路麵壓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痕!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巨漢,此刻竟然將額頭卑微地抵在了冰冷骯髒的地麵上,那件浮誇的白虎皮披肩瞬間沾滿了塵土:

“龍虎幫華東分舵,刑堂執事趙東……參見客卿大人!”他的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敬畏,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梅君顏看得鼻涕泡“啪”地一聲破了——他居然……他居然讓趙爺跪著叫客卿?!自己剛纔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而比梅君顏更加震驚,三觀受到更猛烈衝擊的,卻是旁邊一直偷偷觀戰的林小雨!

本來在手指縫裏,看見遊川暴力碾壓十幾個混混就已經夠震撼了,如今這些看起來更厲害、更恐怖的西裝暴徒的首領,居然對著遊川跪地俯首稱臣?!

這一刻她甚至完全忘記了遊川之前的囑託,乾脆把兩隻手都放了下來,小嘴張成了O型,一臉極度震驚和茫然地看著這戲劇性、魔幻到不真實的一幕!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哢嚓碎裂。

遊川沒有注意到身後林小雨那豐富的心理活動,他的目光全然集中在眼前這個俯首稱臣的男人身上。他上前一步,右手隨意地一抬:“起來說話。”

“是!謝客卿!”趙東利索地站了起來,彈了彈膝蓋上的灰塵,臉上似乎恢復了剛才的些許威嚴,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內心究竟陷入了何等驚濤駭浪般的絕境。

在他有限的、卻足夠血腥的認知裡,凡是能持有龍虎客卿令的,沒一個是軟柿子——那是能單手劈開裝甲車外層防禦的老天師、是能率領一隻小分隊突襲美國駐非洲第十四艦隊群,並鑿沉數艘驅逐艦的煞星厲善文、更是古早時期,在高麗戰場上,憑一柄大刀殺入敵陣,以一己之力砍翻上百人,最後逼得十七國聯軍不得不修改戰爭條令(禁止或避免與華國軍隊發生白刃戰)的血麵殺神劉四虎……這些都是跺跺腳都能讓整個城市抖三抖的絕世凶人!

所以,既然眼前這個少年能持有此令,則必定是和以上那些傳說級人物並肩,甚至更恐怖的存在!

而自己,剛才居然囂張地用手指著他?!還就站在他麵前不到兩步的距離。。。。趙東毫不懷疑,如果剛才自己那句話說完整了,或者對方有任何一絲髮難的念頭,估計自己連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都不會知道!

而作為當事人的遊川,自然不知道對麵這位刑堂執事內心已經上演了無數場驚悚大片。他微微仰頭,夕陽最後的光芒在他長長的睫毛上碎成細碎的金粉。

這個本該顯得弱勢的仰視姿勢,可當那雙鎏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時,趙東卻感覺自己彷彿被某種史前掠食者冰冷地俯視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既然你認識這龍虎客卿令,也知曉見此令如見幫主的規矩,”遊川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麼,按照幫規,幫主問話,不得隱瞞,不得撒謊。告訴我,你在龍虎幫的具體地位,以及所屬分部。”

龍虎幫華東分舵,刑堂執事趙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艱難地擠出來的,男人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卻不敢伸手鬆一鬆那勒得太緊的金黑色領帶。他的鱷魚皮鞋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一個被踩滅的煙頭——三小時前,這支昂貴的古巴雪茄還象徵著他在這片區域的無上權威。

“華東刑堂。。。。”聞言,遊川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他還記得自己在現世中,端掉的龍虎幫的主要是作戰的“戰堂”和負責經營的“商堂”口,貌似不是這個“刑”字堂口。這麼說來,管梅君顏這種外圍雜魚的,並非是自己的那些老對手堂口。

那麼接下來,事情就好辦多了,至少不用擔心立刻遇到死對頭的人。

心裏有了計較,遊川伸出手指,先指向那幾個還縮在綠化帶裡、覺得自己偽裝技術非常好的七彩混混,然後又指向那個躺在地上繼續裝死的山雞頭大哥梅君顏:

“既然是刑堂的執事,那麼幫規戒律,自然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遊川的聲音陡然轉冷,“現在,大聲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既然見令如見幫主,那麼……”

他的手指先猛地指向綠化帶:“持械攻擊幫主者,該當何罪?”

他的手指再次冰冷地指向地上的梅君顏:“攜帶幫眾,以下犯上者,又當何罪?”

聞言,趙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常年的刑堂生涯讓他習慣性地維持著表麵的鎮定,他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甚至帶著一種宣讀判決般的冷酷:

“持械攻擊幫主者——”他的目光掃過綠化帶,那裏頓時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那個綠毛混混直接嚇暈過去,腦袋重重磕在路沿石上。

“——三刀六洞,沉入江底。”趙東的聲音如同鐵砧砸落,冰冷無情。

“以下犯上者——”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向地上的梅君顏。

後者像條被扔到岸上的魚一樣,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眼中充滿了絕望。

“——抽筋扒皮,懸顱示眾三日。”

“客卿饒命啊!饒命啊!!”梅君顏的嘴唇劇烈顫抖,突然開始瘋狂地用額頭撞擊地麵,發出“咚咚”的悶響,“我瞎了狗眼!我吃屎長大的!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求您饒我這條賤命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見此情景,遊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隨手一把拎起了還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磕頭求饒的梅君顏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到麵前,盯著他那張涕淚橫流、徹底崩潰的臉,冷聲問道:

“聽見了沒有?扒皮抽筋,懸首三日。嗯?說話!”

“聽見了!聽見了!客卿大人!爺爺!祖宗!我真的聽見了!饒了我吧!!”梅君顏的聲音已經哭喊得完全變了調,恐懼到了極致。

同時,遊川的餘光敏銳地瞥到:梅君顏的褲襠處,再次迅速濕了一大片,未知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順著褲腿往下流淌,在地麵彙整合一小灘……估計這傻缺又被嚇尿了一次。

“嘖,”遊川嫌棄地皺了皺眉,把他隨手丟在一旁,“這貨來之前究竟喝了多少水。真是晦氣。”

處理完這個,遊川又邁步走向旁邊的綠化帶,像撿垃圾一樣,把裏麵那兩個已經嚇暈過去的混混拎了出來,啪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扇了上去!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如同鞭炮般炸響,驚得綠化帶裡幾隻躲藏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遊川拎著兩個混混的後衣領,像抖兩條鹹魚般晃了晃——左邊黃毛的鼻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右邊紫毛耳朵上那枚廉價的耳釘直接崩飛了出去,叮叮噹噹地滾進了路邊的下水道縫隙裡。

“醒醒!好戲還沒完呢,暈什麼暈!”遊川掐著他們的人中往上一提。

兩個混混的眼皮頓時像觸電般狂顫起來,猛地睜開了眼睛。

紫毛混混睜眼的瞬間,瞳孔裡倒映出的,正是少年那雙冰冷非人、流轉著金色煞氣的豎瞳!

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和喉嚨,他喉間立刻發出“咯”的一聲怪異悶響——

“嘔——!”

旁邊的黃毛更是直接,胃部劇烈痙攣,猛地吐出了一灘混合著酸水和未消化物的汙穢之物,殘渣裡甚至還混著一顆今天剛被打掉的金牙,在夕陽下閃著微弱而諷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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