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襲擊?!”
遊川大驚失色,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許多。他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彷彿被雷擊中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複雜到這種地步。原本以為隻是一場普通的車禍,可現在卻牽扯到了暴力襲擊。父母的傷勢、刑警的出現、錢警官的凝重語氣,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嚴重。
“這……到底怎麼回事?”
遊川的聲音有些發顫,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困惑。
而錢警官依舊板著臉,嚴肅地說道:“我們初步懷疑,這起車禍和你父親之前遇到的暴力襲擊是同一夥人乾的。襲擊發生在車禍前一天,你父親在回家路上被人用鈍器打了頭部,幸好有路人及時發現,送他去醫院才撿回一條命。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了車禍……”
聞言,遊川的拳頭不自覺地捏緊,指甲幾乎陷進手心。他心裏又氣又急,但又有一陣無力感。母親不僅出了車禍,父親之前還被人襲擊!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策劃的。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人對我父親下這樣的毒手?”
他的聲音極為激動,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疑惑,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手術室外部走廊的牆壁上,好似在發泄自己悲憤的情緒。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父母都僅僅隻是普通人,生活簡單,從未與人結怨,可為什麼會有人對他們下如此狠手?
錢警官看著遊川這幅樣子,,神情依舊嚴肅,作為一個刑警,見過太多想遊川這樣子:因家人遇害而一時之間情緒激動難以自抑的樣子,故然也沒有多驚訝。
但考慮道受害者家屬情緒過於激動,他語氣中帶一絲安慰的向遊川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冷靜下來。我們已經調取了事發地點的監控,也在全力追查肇事車輛和襲擊者的行蹤。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破案。”
“可是……可是我爸現在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
此刻的遊川,已然蹲坐在地上,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發紅,眼淚早已不爭氣的流落了下來。他從未感到如此無助,父親的安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看著淚流滿麵的遊川,錢警官沉默了幾秒,隨後低聲說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你現在必須堅強。你父母需要你,你也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能幫我們找到線索。”
遊川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錢警官說得對,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他必須振作起來,找到真相,揪出幕後黑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慢慢扶著牆壁站了起來,腿還有些發軟,但他咬緊牙關,站穩了身子。
不一會,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除了些許悲傷,剩下的卻隻有憤恨!
而此刻,錢警官看著遊川那瘦弱的初中生身板,見他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自己也回過神來。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也想儘快弄清楚這個問題。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你父親隻是一名普通的企業管理者,平時為人低調,沒有和人結過仇。但從這次襲擊和車禍的手法來看,明顯是蓄意報復。而且,就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對方顯然是衝著你們家來的。”
聽到這話,遊川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許多。雖然這個結果他之前也有所猜測,但當這句話從錢警官嘴裏說出口時,他依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語氣虛弱的問道:“錢警官,那你們現在有什麼線索嗎?有沒有找到嫌疑人?”
錢警官點了點頭,他明白遊川的疑問完全合情合理。於是,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遞給遊川:“這是我們通過監控找到的一名可疑人員。他在你父親遇襲的現場附近出現過,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身份資訊。”
遊川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起來。照片中是一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子,身形瘦高,麵容被遮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清長相。遊川皺起眉頭,努力回想著自己從小到大、包括在現世中直至完成對LS公司的復仇以來,所有見過的人的特徵。
可是,任憑他怎麼回想,依然無法將照片中的人和任何記憶中的麵孔對上號。
“這個人……你們還在追查嗎?”
遊川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隻從錢警官口中得知有這麼一位嫌疑人,這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他隻能寄希望於警方不要放過這條線索。
“是的,我們正在全力追查。”
錢警官點了點頭,肯定了遊川的猜測。畢竟,這是他們目前掌握的唯一的重大犯罪嫌疑人,自然要追查到底。不過,他們手裏的證據隻有這一張照片,雖然能鎖定嫌疑人,但還不足以定罪。
於是,錢警官略帶試探地問道:“同時,我們也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線索。比如,你父親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過,或者有沒有提到過什麼異常的事情?”
聞言,遊川皺起眉頭,努力回想著記憶中的父親為人處事。但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自打自己懂事以來,父親的生活一直很規律,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偶爾和同事聚會,但從未聽說他與人有過矛盾。
“我……我想不出來。”
遊川捂著臉搖了搖頭,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懊惱。
錢警官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道:“沒關係,這種情況很正常。如果你之後想起什麼,隨時可以聯絡我們。”
說罷,錢警官將筆記本收好,轉身離開了手術室的走廊區域。
看著錢警官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遊川的心裏卻依舊無法平靜。他知道,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父親遇襲和母親遭遇車禍的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然而,目前的局麵已經形成,父母雙雙躺在病床上,一個重傷,一個正在手術中,生死未卜。儘管他身處界海源晶的世界,眼前的一切依然讓他感到無比的焦急、煩躁和悲傷。
但遊川早已不再是曾經的遊川。曾經的他,或許會被這些負麵情緒淹沒,失去理智,甚至陷入絕望。然而,經歷了多次回溯之旅,他學會了在危機中保持冷靜,學會了在混亂中尋找出路。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將那些湧上心頭的負麵情緒一一壓下。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被情緒左右,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冷靜……冷靜下來……”
他在心裏默唸著,彷彿在給自己下達一道命令。而就在這時,感受到了權能主人的呼喚,靈魂羅網悄然發動。無數根細如纏絲的靈力織線自遊川的大腦深處生出,輕輕穿透他的頭蓋骨,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緩緩滲入他的意識之中。
這些靈力織線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他的大腦內遊走,輕柔卻堅定地洗滌著他的負麵情緒。焦慮、煩躁、悲傷……這些原本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情緒,在靈力的作用下逐漸被分解、凈化,最終化作一縷縷輕煙,消散在他的意識深處。
遊川的呼吸逐漸平穩,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思緒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拂去了他心頭的陰霾。
“這就是靈魂羅網的力量嗎?”
遊川在心裏默默感嘆。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緒被一股溫和卻強大的力量所掌控,不再被外界的紛擾所影響。
當靈魂的洗滌完畢之後,遊川又恢復了來時的那份心性。此刻的他,頭腦無比冷靜,目光銳利如刀,彷彿一切混亂和迷霧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他知道,時間不等人。每多耽擱一刻,兇手就會多逍遙法外一陣子。他必須儘快理清整件事情的脈絡,找到真相,才能阻止更多的悲劇發生。
況且,目前他要麵對的兩件大事,一件就是找到兇手,另一件就是救治父母,而他能做的,也隻有快速幫父母找出兇手這一件事了。
畢竟,大佬賜予他的靈魂羅網雖然強大,卻並不能治癒傷勢。他也沒有學過醫學知識,對於治療這方麵完全是個門外漢。
想清一切之後,遊川開始著手理清時間線上發生的每一件事。他的思緒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每一個關鍵節點串聯起來,試圖找出隱藏在其中的真相。
首先,是第一次回溯之旅。
他回到了自己最初反抗意誌萌發的時刻,改變了那段歷史線。他拯救了過去的自己,打贏了曾經不可一世的校霸,說服了江天豪,還拆散了王誌文的那段孽緣。這次的回溯,不僅改變了他個人的命運,也影響了周圍許多人的未來。
接著,是第二次回溯之旅。
他回到了更早的初中時代,憑藉界海源晶賦予的增強身體素質,他打敗了所謂的“四大天王”,解決了一批混混,成為了學生中的偶像,並凝聚了最初的一份信仰之力。這次的回溯,讓他在校園中樹立了威信,也為他的未來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而這一切的源頭,還要追溯到他在小學時代的那次回溯。
他破壞了王誌文一家企圖篡奪江天豪家產的陰謀,讓她們暗中謀劃了四年的計劃徹底破產。這一舉動,直接導致王氏母女被江天豪暗中懲罰,被送進了工讀學校。也正因為如此,王氏母女對他心生恨意,甚至可能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等一下!”
遊川的思緒突然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王氏母女的報復。
“沒錯,從整件事情來看,毫無疑問,她們是最大的嫌疑人。”
遊川在心裏冷冷地分析著。比起其他人,王氏母女的作案動機最大,她們有充分的理由對他和父母下手。而且,她們也有作案的條件和手段。畢竟,她們曾經策劃過篡奪江天豪家產的陰謀,手段並不簡單。當初若不是他帶著後世的記憶,回到小學時代的自己身上,根本發現不了這其中還有這麼深的秘密。
就佈局能力而言,毫無疑問,這對母女絕對算得上是非常強大的。若非受限於手裏的資源,遊川根本想像不出她們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一想到這,遊川他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曾經在無垠深空中,神秘大佬曾向他提起過,王氏母女在被送進工讀學校後,不僅沒有悔過自新,反而勾連起了現在還是一個工讀學生,可未來卻是整個華南地區最大的地下黑惡勢力頭子:孫十三。
如果將這兩件事整合起來看,毫無疑問,王氏母女不僅有著極深的心機和城府,而且在成功勾搭上未來黑惡勢力的頭子孫十三之後,她們手裏的資源也已經不再受限了。
對於這一點的論證,在之前那一次回溯之旅中,遊川就已經有所察覺。食堂內突然向他發難的“四大天王”,在整個初中時期從未與他發生過任何矛盾,卻在那一天突然對他動手;還有那個安插在學校裡通風報信的瘦子內鬼;最後衝進食堂的那六十幾個混混流氓——如果沒有搞錯,這些肯定也是王氏母女和孫十三的手筆。
顯然,能作為那個已經被自己搞成“傀儡”的紅毛流氓大哥的“大大哥”,其在整個混混圈子裏一定不一般,而能夠駕馭那種手底下有幾十號人的混混頭子,屁股想也知道能是什麼身份地位。
這一點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個“大大哥”就是孫十三,或者至少是孫十三的得力手下。
所以,綜上所析,這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既定事實:即,王氏母女和孫十三,早已盯上了自己,甚至在他還未完全意識到的情況下,就已經開始佈局報復。
而父親的襲擊和車禍,很可能隻是他們復仇計劃的一部分。
“看來,他們的報複比我想像的還要早,還要狠。”
遊川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火。他沒想到,王氏母女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甚至不惜對無辜的父母下手。
這種毫無底線的報復手段,徹底激怒了他。
遊川雖然不是什麼混混,也從未涉足所謂的“江湖”,但他心中始終堅守著一個最樸素的道理:無論恩怨如何,都不該牽連無辜的家人。
這是底線,也是人性最基本的準則。
然而,王氏母女和孫十三顯然已經越過了這條底線。他們的手段不僅卑劣,而且毫無人性,這讓遊川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既然你們不講規矩,那就別怪我無差別火力覆蓋了。”
他怒目圓瞪,拳頭攥緊,這一刻的他,甚至比當初離開了那家司馬公司時,更加憤怒。
畢竟再怎麼說,那家公司的整個管理層針對的也是遊川自己,並沒有禍及自己的家人。
在極端的憤怒和壓力下,遊川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界海源晶的強化讓他的思維速度遠超常人,彷彿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將所有的資訊、線索和可能性一一分析、整合之後,開始製定一個瘋狂的報復計劃。
而對於這個計劃的主要實施要點,也在這巨大的算力下被思考了出來:
首先,自己必須要想辦法,鎖定並長期監視跟蹤王氏母女和孫十三的位置。
這一點遊川深知,作為幕後黑手,王氏母女和孫十三絕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但這一次,他已經決定不再跟他們廢話,無論如何都要一勞永逸地徹底剷除這兩個人渣,不能讓他們繼續在自己的回溯之旅上成為絆腳石。
第二,切斷他們的財力和資源。
黑惡勢力的運作離不開財力和資源。而遊川同樣知道,黑惡勢力獲得錢財的方法,無非也就是以黑聚財,再以財養黑那一套。
隻要自己打掉他們的財產來源,那麼那些跟著這個黑惡頭子混的二溜子們自然也就是樹倒猢猻散了。
第三,如果條件允許,自己應當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公開他們的罪行,讓他們的罪行曝光於天下。
這樣一來,他不僅能藉助法律的力量將他們徹底剷除,還能讓他們的罪行無所遁形。這將比他自己單獨動手效率高得多,同時也能避免自己陷入不必要的法律風險。
第四,這一點,隻有遊川才能做到。
他決定,通過靈魂羅網,控製孫十三勢力中的核心成員,讓他們自相殘殺,徹底瓦解他們的內部結構。
同時,他還能通過控製關鍵人物,實時瞭解孫十三的勢力部署和下一步計劃,做到永遠料敵在先。
這將為前三步計劃的實施提供極大的便利,確保每一步都能精準打擊。
而想到這第四點,亦想到自己那還躺在病床上和手術室中的父母時,遊川的腦海裡,便有了一個入手物件:那個對自己父親動手的江湖殺手。
要知道,在這魚龍混雜的江湖裏,能做江湖殺手這一行當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而且對於僱主來說,這樣的存在其實是把雙刃劍。
他們即能在僱主需要的時候,替僱主剷除麻煩,也能在利益得當的情況下,成為僱主的麻煩。
因此,這種人要麼就是那種隨便拿錢辦事、甚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一次性殺死,要麼就是受過專業訓練,而且是作為僱主的專職“清掃者”。
很顯然,就錢警官方纔的描述來看,這個傢夥不但心狠手辣,手段殘忍,並且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而且作案手法極其專業。
所以,這種人,註定不是第那一次性用品,也註定就是孫十三黑惡勢力中的核心一員。
如果能通過靈魂羅網控製他,自己不僅能獲取孫十三的詳細情報,還能利用他作為突破口,徹底瓦解孫十三的勢力。
至於如何找到這個傢夥……
遊川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的目光投向病房門外,視線則落在剛剛離開,此刻尚未走遠的錢警官背影之上
“這不是門外就有一個還沒走遠的線索嗎?”
遊川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和自信。
他知道,錢警官作為負責調查這起案件的刑警,手中一定掌握著關於殺手的關鍵資訊。
隻要通過靈魂羅網控製錢警官,就能輕而易舉地獲取殺手的身份和行蹤。
於是,遊川迅速行動起來,他走出病房,朝著錢警官離開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知道,這是自己反擊的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錢警官,請等一下。”
遊川的聲音在走廊中響起,而聽見了受害者家屬的聲音後,錢警官也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有些意外地看著遊川道:“小遊,還有什麼事嗎?”
遊川走到錢警官麵前,微微一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冷意:
“錢警官,關於那個對我父親動手的殺手,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
錢警官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你問吧,如果能幫到你,我一定儘力。”
遊川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悄悄發動了靈魂羅網的力量。無數細如纏絲的靈力織線從他的大腦深處生出,悄無聲息地滲透進錢警官的意識之中。
錢警官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恍惚,彷彿被什麼力量控製了一般。他的聲音也變得機械而呆板:“那個殺手的身份,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他叫‘黑狼’,其與一個名叫孫十三的社會人員有著密切往來。”
頓時,遊川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然後繼續問道:“他的行蹤呢?你們有線索嗎?”
錢警官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機械:“我們查到,他最近在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活動。那裏是孫十三的一個秘密據點,我們正準備部署行動。”
得知了這個關鍵情報的遊川在,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暗暗盤算:“廢棄工廠……看來,這就是我的突破口了。”
他繼續問道:“錢警官,你們的行動計劃是什麼?能否讓我參與?”
錢警官的聲音依舊呆板:“我們的計劃是在明晚展開突襲,目標是抓捕黑狼。如果你願意配合,可以作為我們的線人,提供更多資訊。”
遊川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很好,錢警官,謝謝您的配合。”
說完,他收回了靈魂羅網的力量。錢警官的眼神恢復了清明,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小遊,你剛才說什麼?”
在被解除控製後,錢警官有些疑惑地問道,顯然對剛才的對話毫無印象。
而遊川也隻是微微一笑,語氣平靜道:“沒什麼,錢警官,我隻是想感謝您對我父母的關心。如果有任何進展,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聞言,錢警官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儘快查明真相,給你一個交代。”
說罷,這位老邢警,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目送走這位錢警官後,遊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知道,目前自己已經掌握了關鍵線索,接下來,就是行動的時候了。
“黑狼,廢棄工廠……明晚的突襲?”
捋了一遍思緒後,遊川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暗道:
“不,這場行動,將由我來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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