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己,在剛剛掌握這“靈魂羅網”權能的情況下,已然能將一個活人化作絕對服從的傀偶。遊川心中湧起的震撼與敬畏難以言表。他完全無法想像,那位權能的初創者——“織命神裔”亞克薩繆思,其本尊究竟擁有何等恐怖的偉力。
而據這位大佬所言,這般存在,竟也隻是“渚星”麾下的一名支族族長。那麼,渚星真正的核心,又該是何等超乎想像的存在?
他不敢再深思下去,那已然完全超出了他認知所能觸及的邊界。正如眼前這位神秘大佬,其手段每每顛覆他的想像。這種深不可測,讓他深感自身的渺小。
遊川猛地搖了搖頭,驅散這些遙不可及的念頭。“算了,那些離我太遙遠,先專註眼前之事。”
“其實,這倒也並非什麼不得了的秘辛。”神秘大佬的聲音響起,語氣輕鬆得如同談論天氣,“這樣吧,若你在此番重構之旅中,能企及當年軒轅族長的高度,我便將答案告知於你。”
“啊?這……”遊川先是一陣興奮——不僅能滿足好奇心,此言似乎也暗示了這位大佬在渚星地位極高,否則豈會知曉那般存在的底細?但緊隨而來的,是巨大的壓力。達到人皇之境,乃是此間人類所能想像的巔峰。雖然變強復仇本是目標,但此刻這條路似乎變得更加漫長且沉重,卻也多了一個極具誘惑的籌碼。
“好吧,看來……必須得更拚命才行了。”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歸堅定。無論前路如何,他已無退路。
“這般想便對了!”大佬語氣帶著調侃,“再說了,如今纔到哪兒?你不過回溯至初中時期,所遇最大敵手,也不過是你口中的‘二溜子’。縱使你弄出什麼隱藏變故,至多也與你們國家的武警過過招。這就心生怯意了?將來如何登臨人皇之位?”
遊川臉上有些掛不住,心下卻知大佬所言極是,訕訕道:“您教訓的是……不過是一群混混罷了。”
“知錯便好。況且,如今的你,原不該感到如此壓力才對。”大佬的聲音依舊從容,“若僅憑凡人之姿攀登,縱有界海源晶相助,亦是漫漫長路。但此刻,你已執掌‘靈魂羅網’權能,前路當輕鬆許多纔是。”
“對啊!”遊川一拍額頭,豁然開朗,“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新獲的權能令他底氣大增,甚至隱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一試鋒芒。先前的不安瞬間被興奮取代。
“大佬大佬!我們何時繼續回溯?”他語氣急切,躍躍欲試。
“急什麼?”大佬語帶笑意,“回溯之旅,講究水到渠成,而非趕集湊熱鬧。不過,見你如此積極,我倒有幾分欣慰。至少未被那遙不可及的壓力壓垮。”
“嘿嘿,這不是得了新本事,手癢嘛!”遊川撓頭笑道,“再說,早日變強,也能早日為您分憂,不是嗎?”
“行了,少貧嘴。”大佬語氣轉回認真,“既你已準備妥當,那便繼續吧。但需謹記,回溯之旅雖能助你快速成長,亦伴隨風險。勿要因得了‘靈魂羅網’便掉以輕心,明白嗎?”
“明白!”遊川正色應道,眼神銳利,“我自有分寸,絕不會玩脫。”
“善,那便開始吧。”
大佬的聲音逐漸低沉,融入周遭虛無。
遊川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靈魂羅網”湧動的力量,心中充滿期待與自信。他知道,接下來的旅程必將更為艱險,卻也更加精彩。而他,已做好準備迎接一切挑戰。
“來吧,讓我看看,這權能究竟有多強!”他低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話音未落,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驟然攫住他的意識,天旋地轉間,他已再次被拖入界海源晶的深處。
……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重新匯聚。
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耳邊是隱約的腳步聲和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遊川睜開眼,愣住了。
他正穿著一身校服,坐在醫院冰涼的塑料排椅上。四周是慘白的牆壁,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著醫院特有的那種混合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焦慮的氣息。
這裏是……醫院住院部?
遊川皺緊眉頭,拚命回溯記憶。上一次回溯,他確實揍翻了那群混混,在校園裏改變了歷史。但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的初中時代,絕沒有過需要長時間待在醫院的經歷,更別說出現在住院部了。
“這是什麼情況?”他心下愕然,警惕地環顧四周。環境真實得不容置疑。難道這也是改變歷史後產生的新的……分支?一種不安感悄然爬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拿著病歷夾走了過來,看著他說道:“遊川,你母親的手術已經結束了,醫生說她情況穩定,你可以進去看她了。”
“我母親的手術?”遊川猛地站起身,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了一下,“什麼手術?我媽媽怎麼了?”這段記憶根本不存在於他的腦海中!
護士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但還是維持著專業性的平靜:“你先別急,情況已經控製住了。跟我來吧。”
遊川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跟著護士走向病房,腦子裏飛速運轉,試圖理清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這次回溯,絕非重溫過去那麼簡單!
“大佬,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他在心中急切地詢問,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無論如何,必須先確認母親的情況。
他推開病房的門。
下一刻,他的腳步死死釘在原地,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病床上,他的母親幾乎被層層繃帶吞沒,臉上血色盡失,氣息微弱得令人心慌。一隻腳打著厚重的石膏,被弔掛在支架上,旁邊掛著輸液的瓶子。
遊川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媽……?”他的聲音乾澀發顫,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他幾步衝到床邊,手懸在半空,看著母親這般模樣,心如刀絞,卻連觸碰都怕帶來疼痛。
母親似乎聽到聲音,眼皮艱難地顫動了幾下,微微睜開一條縫,眼神渙散而吃力。她嘴唇翕動,氣若遊絲:“小川……你來啦……”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傷成這樣?!”遊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和憤怒,眼眶瞬間就紅了。他緊緊握住母親露在繃帶外的手,冰涼的溫度讓他心慌意亂。
母親極輕微地搖了搖頭,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呼吸愈發微弱。
遊川猛地轉身,衝出病房,直奔護士站。他一把攔住剛才那位護士,幾乎是低吼著問道:“告訴我!我媽媽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是誰幹的?!”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後退半步,但很快鎮定下來,翻開手中的病歷夾,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冷靜,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您母親是遭遇了嚴重車禍。肇事司機事後逃逸了,警方目前還在調查中。她的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但需要很長時間康復。”
“車禍?逃逸?!”遊川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巨大的憤怒和無力感席捲而來。如果這是新的歷史,他發誓一定要揪出那個混蛋!
他強迫自己深呼吸,冷靜!必須搞清楚狀況!
“哦,還有,患者家屬,”護士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有些遲疑,“您父親……他也在手術中。不過……”
“不過什麼?!”遊川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我爸爸?他怎麼了?!他在哪個手術室?!”
護士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在3號手術室。但是……情況不太樂觀,醫生已經儘力了……您……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父親……也……
遊川隻覺得眼前一黑,腦袋裏像是炸開了一樣,嗡嗡作響。母親重傷未卜,父親竟命懸一線?!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打擊幾乎將他擊垮。
“怎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聲音不住地發抖。巨大的悲痛和憤怒在他胸腔裡瘋狂衝撞。
他猛地推開護士,不顧一切地沖向走廊盡頭的3號手術室。
手術室門上,“手術中”的紅燈刺眼地亮著,像是一道宣告著生死未卜的判決書。
遊川死死盯著那盞紅燈,拳頭緊握,身體因巨大的情緒衝擊而微微顫抖。無助、憤怒、恐懼……種種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絕不可能是意外……”
他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低語。連續兩次的回溯經驗告訴他,界海源晶絕不會將他無故投放至一個無關緊要的時間點。父母同時遭遇如此劫難,必定與此次回溯的主線任務息息相關!
就在他心神激蕩,竭力試圖從混亂中理出一絲頭緒時,忽然,他察覺到有人自身後走近。
遊川下意識警惕地轉身。
隻見一名身著製服、神色嚴肅卻帶著些許同情的警察站在他麵前,手中拿著筆錄本。
“這位小同誌,”警察開口,聲音沉穩而剋製,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他,“請問,您是裏麵正在手術的受害者的家屬,對嗎?”
遊川心中一凜,點了點頭,聲音因緊張而有些乾澀:“是,我是他們的兒子。您是……?”
警察出示了證件,語氣平靜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我是負責調查這起案件的刑警,姓錢。關於這起事故,我們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您瞭解,同時也希望能和您溝通一下目前的調查進展。”
“刑警?!”
遊川聽到這兩個字,心臟猛地一跳,瞳孔驟然收縮。
一起交通事故……竟然會出動刑警介入調查?
強烈的違和感與巨大的疑問瞬間攫住了他。難道這場奪去母親健康、可能奪走父親生命的“車禍”背後,還隱藏著更為可怕的真相?
他的心跳如擂鼓,但麵上仍極力維持著鎮定,點了點頭,聲音努力保持平穩:
“錢警官,請問……這起車禍,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錢警官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他臉上,似乎在仔細分辨他神情中每一絲細微的變化。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您對您父母近期的工作生活,瞭解多少?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或者……是否與什麼人發生過矛盾衝突?”
遊川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怔住了,但仍依循記憶如實回答:“我父母都是很普通的人,生活一向規律……我沒聽說他們和誰有過矛盾。錢警官,您這麼問,難道這起車禍……難道不是意外?”
錢警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謹慎地權衡措辭。最終,他緩緩撥出一口氣,語氣變得極為凝重,壓低了聲音道: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一些初步證據和痕跡來看,這起事件……可能並非單純的交通事故。極有可能,與您父親此前遭受的一次暴力襲擊,存在密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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