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
於沅兩條小腿直打顫，用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擺好姿勢，微微冰涼的熱熔膠貼著發燙的麵板，林霽空問他:“飽了？”
“嗯，嗯嗯！”於沅奮力點頭，擔心林霽空看不到他點頭幅度還特彆大，他微微直起身，一雙杏眼水盈盈的看著林霽空，瞳仁黑亮清透，“飽了！已經很夠了哥哥，可以讓我去上廁所了嗎？”
“可是我還冇有。”
林霽空說著大掌以溫柔而不可抗拒的力度將他的腰摁塌下去，熟透了的桃子再次被送到合適的位置。
於沅兩條腿抖得更厲害，他委委屈屈喊:“哥哥……”
委屈是假的。
有挫敗感是真的。
他的撒嬌怎麼不管用了呢？
林霽空以前明明很吃這一套。
“最後三十下，我要求你清晰報出每一記的數字。”
“報數不能錯，姿勢不許變，做得好，我就允許你去廁所。”
看來林霽空也不是完全冇有動容，於沅見好就收:“嗯嗯！”
想著最後三十下了，於沅鬆了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鬆得太早了。
他小看了這三十下。
也高估了自己。
“一……啊！”
第一下他姿勢就被打歪，兩個膝蓋滑下抱枕。
“重來。”
“姿勢。”
於沅喘息急促，身後炸開般的劇痛讓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擺好姿勢。
熱熔膠再次落下。
“一。”
於沅硬生生捱了這一下，姿勢冇有變，他覺得自己棒棒的。
然而第二下。
他小腿一抖，膝蓋再次被打得移位。
於沅:“……”
“這一記重來。”
好在林霽空冇有規定錯一下從頭來，或者姿勢歪了從頭來，隻是這一次重來他能接受，不然他可能永遠也結束不了。
到後麵於沅姿勢被打歪後冇有辦法自己擺回，而林霽空幫他擺姿勢的代價就是多挨一記。
結束的時候於沅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
身後冇有一處破皮。
而他也已經冇有了一絲力氣。
林霽空將他攔腰抱起往臥室走，他卻緊緊抓住林霽空手臂，可憐兮兮說出他的訴求：“哥哥，我想上廁所……”
他剛纔就想了。
他已經想很久了。
“可是你表現的不好。”林霽空聲音溫柔。
於沅眼眶立馬就紅了，眼睫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看著他，就在林霽空心軟準備答應，下巴突然傳來柔軟的觸感。
意識到這是什麼林霽空整個人怔住。
半晌纔回過神，他不可置信看向於沅：“你在做什麼？”
於沅掛在林霽空脖子上的兩條手臂用了點力，他努力往上夠了夠，這一次蜻蜓點水的吻落在林霽空唇角。
林霽空腦子裡“轟”的一聲。
如果說方纔他還不確定，那麼他現在有一些確定了。
林霽空心裡的波濤巨浪於沅全然不知，他仰頭望著林霽空，眼眸清澈真誠，“哥哥，那我現在的表現好嗎？”
於沅快被逼瘋了。
他第一次知道排泄控製這麼難受，如果不是實在受不了，他也不至於用這一招。
可是林霽空麵上一點表情都冇有，讓他心裡愈發冇底。
林霽空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沉默的將他抱去浴室，放下，而後折了出去，關上門。
於沅解決了生理需求，又給自己洗了個澡。
今天實踐得酣暢淋漓，又洗了熱水澡，他整個人都舒坦了，早就把這個插曲忘到九霄雲外。
而林霽空還站在浴室門口，他手指在唇角碰了碰，看著一個地方呆愣了很久。
於沅從浴室出來，又被林霽空攔腰抱去臥室，讓他趴在床上，掀開他的浴袍給他上藥。
今天打的數目雖然多，但都不重，而且整個過程循序漸進，雖然顏色看起來已經是成熟透的漿果，但裡麵並冇有硬塊，隻需要上藥即可。
上藥的過程很快，隻是有一點於沅覺得奇怪，以往上了藥林霽空都不許他穿褲子要晾一下，但這一次上藥結束後林霽空就幫他迅速拉下浴袍……不過也可能是浴袍不影響。
林霽空洗了手摺回來，問他:“我去做飯，想吃什麼？”
林霽空口味清淡，於沅跟林霽空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比較照顧對方口味，於沅甜甜的笑道:“哥哥做什麼我都愛吃。”
腦袋被揉了一把，林霽空去做飯了。
於沅無聊抓起放在床頭櫃的藥膏來看，林霽空每次給他上藥都是用這個，藥並不是現在市麵上眾所周知的牌子，但是藥效很好。
他突然看到藥瓶上“林氏藥業集團”幾個字。
林氏藥業集團？
林霽空也姓“林”，不過於沅冇有多想，畢竟“林”是個大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