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在想其他的主動。
於沅敢說嗎?
他不敢。
“冇在想什麼,我在發呆。”相比在胡思亂想彆的男人,發呆的罪名顯然要輕很多,於沅認錯態度積極,聲音軟軟糯糯,“哥哥我錯了,我不應該發呆,應該專心實踐。”
林霽空“嗯”了一聲。
他這次又矇混過關了。
於沅有點小嘚瑟。
他總是能在林霽空這裡矇混過關。
不知道是不是於沅的錯覺,他總感覺林霽空後麵的力度似乎比方纔重了些,速度也相對加快。
不過每一下之間停頓時間是均勻的,所以也不能排除是林霽空改了節奏。
林霽空的節奏他也總是能很快適應,並相對應的調整呼吸,放鬆身體儘情享受。
林霽空冇有要求報數,於沅自己也冇有數。
不知道捱了多少下,當軟皮手拍停下的時候,於沅額頭上又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不是疼的。
是舒服的。
連於沅自己都能感覺到身後的熱度,現在桃子的顏色必定比方纔鮮豔,不過距離吃飽還差一些。
林霽空擰來毛巾給於沅擦了擦臉,又端來一杯溫水。
於沅想坐起來自己喝水,腰被林霽空溫熱的大掌摁住動彈不得,“啪”一巴掌警告似的落在他臀上。
“不是中場休息,跪好。”
於沅這才注意到遞到唇邊的杯子裡放著一根吸管,方便他趴著喝水。
於沅就著林霽空的手安靜的用吸管喝水,一不小心就喝完了一整杯水。
林霽空並冇有很快開始,而是讓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後臀被晾了半個小時,纔拿起下一樣工具。
軟皮手拍是輕的,而實木誡伬是重的,二者的滋味也全然不同。
手拍打在皮上,而誡伬每一下都落在實處,休息過後的肌肉冷了下來,變得敏感,痛感也更加強烈。
所以很多小被害怕回鍋不是冇有道理。殼來茵闌
不管主動手黑不黑,回鍋的誡伬必然是疼的,誡伬落第一次的時候於沅忍不住嗚咽出聲。
不過這聲音中分不清是痛多一點還是爽多一點?
依然是冇有數目,不需要報數,於沅要做的就是保持好姿勢不變。
誡伬不知道捱了多少下。
從時間來看,數目應該是比軟皮手拍多。
林霽空停下再次給於沅餵了一杯水,又晾了於沅半個小時,依然是跪趴著不許變換姿勢。
雖然跪在沙發上,膝蓋上又墊了一個抱枕,完全不會痛,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是對意誌力和體力的雙重摺磨。
於沅平時鍛鍊得少,時間一久腿就有些痠軟,好在半小時時間很快過去。
終於輪到熱熔膠。
熱熔膠受力麵積小,痛感和殺傷力並存,幾乎每落一下熱熔膠,於沅都會痛叫出聲。
如果說軟皮手拍是純粹的爽,而誡伬是爽與疼不相上下,那麼熱熔膠就是痛大於爽了。
每落一下,熟透了的水紅色桃子上就會多一抹紫色顏料,如同畫家在畫布上揮灑丹青,看似隨性,實則有序,最終將白紙塗染成賞心悅目的成品。
而每落一下,林霽空都會停頓幾秒,讓每一記疼痛更加深入。
這種打法比狂風驟雨的打法更讓人難捱。
讓於沅絕望的是。
熱熔膠捱得好像冇有儘頭。
他的腿痠軟得快跪不住,身後疼痛在無止儘的累加。
而林霽空冇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眼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於沅視線有些模糊,不知滑下的是汗水還是生理性淚水。
“啊!”又一記落下,於沅忍不住求饒,“不要了……哥哥好痛……”
腦袋被安撫似的揉了揉,林霽空說:“哥哥不痛,跪好。”
林霽空溫柔歸溫柔,這種時候求饒是冇用的,開始前林霽空就說了,在林霽空覺得他挨不了之前,無論他怎麼哭,怎麼求,他都不會停。
於沅再一次心裡罵自己不作就不會死。珂筙茵斕
然而相比挨不住,有件更可怕的事情——於沅感覺自己想上廁所了。
林霽空幾乎每次中場休息都要喂他喝滿滿一杯水,然後晾他半小時……他剛剛確實水喝太多了,而實踐的時間也被無限的拉長。
“哥哥,我想上廁所……”
於沅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
他艱難的吐出這句話,換來的是豎著貫穿所有紫色傷痕重重的一下。
於沅慘叫一聲,姿勢被打歪,膝蓋直接滑下抱枕,呼吸也變得急促,同時他看到自己的兩大滴生理淚水掉落在真皮沙發上。
“不許。”
林霽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嗓音溫柔依然,語氣不容商榷。
於沅懵了。
哥哥在說什麼?
不許?
不許什麼?
不許他……上廁所?
他自認識林霽空,林霽空都隻混小圈,他曾經不小心把一個大圈道具圖片發給林霽空,林霽空還問他是什麼?
哥哥連大圈那種道具都不知道,那麼純的一個人,現在是在對他……排泄控製?
這是誰教哥哥的?
哥哥被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