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工作辛苦,在一旁休息就好。”林霽空眸色溫和,說話有條不紊,“我自己的事,怎敢勞煩他人?”
這話的意思是——改日他們與於沅的私事,他亦不會乾涉。
一句話說得讓兩個人都滿意。
林霽空常年待在實驗室,獨來獨往,朋友很少,給人一種清冷難以接近的感覺。
實際上林霽空不是不善於社交。
他隻是不想。
如果他願意在商界一展身手。
成就恐怕不亞於傅昇。
岑墨白端著兩個盛著白葡萄酒的高腳杯過來,遞了一杯給傅昇,低頭抿了一口酒,看起來心情很愜意。
傅昇接過葡萄酒,坐了回去。
兩人安靜的品著酒,不再說話。
“方纔那一下不算。”林霽空說。
目前已經打了十組,一百下,現在還剩一百一十下,十一組。
於沅已經疼得不行。
他十分懷疑他是否真的能挨完?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向林霽空求饒,隻要聲音軟一點,流幾滴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林霽空,林霽空就一定會心軟,那麼就可以改天或者分期,可是今天……
於沅餘光看到後方沙發上在喝酒的兩人。
今天還是算了。
他不想在彆人麵前向林霽空求饒。
而且今天的林霽空大概率也不會因為他求饒就放過他。
“姿勢。”
冰冷的戒尺在於沅腰窩點了點,於沅抓著沙發扶手艱難的重新跪好。
晾了一會兒的傷處再度迎來責罰,雖然林霽空的力度已經恢複為方纔的正常力度,但於沅還是痛得呼吸一滯,喘息愈發的沉重,其中夾雜著濃重的鼻音和嗚咽聲。
“第十四……十五組?”
打過幾組後,於沅已經痛得腦袋發懵,連數字都記不清了。
戒尺停了幾秒,而後是林霽空宣告的聲音:“那就算十四組。”
於沅:“……”
他剛剛應該說十五組和十六組的。
後麵的每一下戒尺於沅都捱得很辛苦。
好在林霽空加快了速度,因此這個過程冇有特彆的漫長,最後一組打完,於沅手腳支撐不住,整個人往沙發下倒去。
他冇有掉在地板上,林霽空將他穩穩的接入懷中,抖開浴袍將他汗涔涔的身體裹住,同時對另外兩人下驅逐令:“接下來就不麻煩二位了,我帶沅沅洗澡和上藥。”
“不麻煩。”岑墨白將高腳杯擱在茶幾上,起身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才道,“林先生打了這麼久的人,一定累了,就讓我來幫我家寶貝洗澡吧。”
說罷朝於沅走去。
“岑先生也是病人,怎麼能麻煩病人?”傅昇也起身過去,“我來吧。”
林霽空冇有把於沅交到他們任何一個人手裡,他垂眸望著懷裡的人,問:“沅沅,你想要誰幫你洗澡?”
林霽空語調平穩。
隻有於沅知道扣在他腰間的那隻手力度在加重。
另外兩人的目光亦落在於沅身上。
比被一個人死亡凝視更可怕的是什麼?
是同時被三個人死亡凝視。
一陣死寂過後,於沅從林霽空懷裡出來,扶著牆壁一步步往浴室挪,“我……我自己可以……”
於沅高估了自己,走了幾步腿腳發軟整個人朝地麵摔去,離他最近的岑墨白眼疾手快將他撈入懷中。
“還是我來吧。”
岑墨白語速很快。
他的動作更快,抱著於沅閃進浴室反鎖上門。
林霽空:“……”
傅昇:“……”
從剛纔和現在兩件事可以說明:有道德按常理出牌的人總是比冇道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要吃虧一些。尅來氤蘫
但也隻能這樣了。
他們總不能去撬浴室門鎖?
於沅的傷處慘不忍睹,岑墨白倒是冇有再逗他了,快速幫於沅洗了澡將人抱出去準備上藥。
傅昇拿著藥在客廳等待。
林霽空已經不在了。
“林先生實驗室有事先走了,我幫他上藥。”
這一次岑墨白冇有爭。
林霽空打人,他給人洗澡,傅昇上藥,這樣也算公平。
岑墨白也冇走。
於沅已經接受了被林霽空責打另外兩人旁觀,所以現在傅昇為他上藥而岑墨白旁觀他也接受得良好。
傷處看著可怕,實際上冇有多少硬塊,傅昇揉硬塊的手法嫻熟,整個上藥過程很快。
上完藥傅昇公司有事離開了,岑墨白留下來照顧他。
“為什麼親我?”
於沅窩在被子裡快睡著了。
岑墨白突然問出這句話。
於沅不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他翻了個身,背朝岑墨白,聲音帶著倦意,“困了……我要睡覺了……”
岑墨白扣著他肩膀將他整個身體扳回去,又問了一遍:“為什麼親我?”
“不回答,我就上了你。”岑墨白傾身靠過來,那張美麗的臉上露出一個威脅的笑,手指已經放在於沅浴袍繫帶上。
於沅輕歎了口氣:“你知道的,我隻是逗你玩,誰知道你這麼不經逗……”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重說。”
浴袍帶子被扯開,於沅抓緊了浴袍領子,眼睛死死盯著岑墨白,“你想我說什麼?說我喜歡你?”
“是的,我喜歡你。”
於沅點點頭,又道:“但我也喜歡他們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於沅目光深深的望進岑墨白眼底,給人一種他眼裡隻有他一個人錯覺,於沅後一句話將岑墨白打回現實,“我看你對這件事接受得挺好的啊。”
岑墨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喑啞:“這件事秦崢還不知道,你猜秦崢知道會不會再發一次瘋?”
於沅不再拉浴袍,任由浴袍散開,露出雪白的脖頸和形狀美好的鎖骨,以及泛著淡淡粉紅的大片肌膚。
“沒關係啊,”他朝岑墨白甜甜一笑,“那就讓秦崢也加入。”
那一刻岑墨白的臉色很難形容。
眸色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幕,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像是氣急了做不出任何反應。
突然,他扣著於沅下巴狠狠吻了上來。
“於沅,你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