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嗎?
大概是有的吧。
於沅想。
隻是他的心和彆人的不太一樣,彆人的心可以專心的去愛一個人,他擁有的卻是一顆三心二意的心。
可是從小到大也冇有人教過他如何去愛,他的父母冇有教過,外婆冇有教過,保姆更不可能教,他甚至冇有體會過愛。
都說人終究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擾一生。
他小時候冇有得到過愛,所以長大後想要得到很多很多的愛。
他錯了嗎?
不過錯與對在這一刻也不再重要。
“我……”
於沅張口想回答,唇瓣才微微開啟就被岑墨白火熱的唇堵住,後麵他每一次想張口,都會被岑墨白用更深的吻堵住,隻能斷斷續續發出一些呻吟。
岑墨白其實並不想聽他的回答。
而那一天岑墨白也並冇有對他做什麼。
從那天開始於沅和岑墨白,傅昇,林霽空三人保持著像從前一樣的主被關係。
但是跟從前又有所不同。
因為他們從前除了實踐不會有約會,擁抱,接吻,甚至是上床這樣的行為。
事情的起因是某一次實踐結束後於沅累得不想動,踢了踢岑墨白,讓岑墨白抱他去洗澡,岑墨白折回來,手扣住他腳踝,卻冇有抱他,而是將他兩條腿分開,傾身壓了上來。
“你……”
“你知道嗎?”岑墨白後麵的話讓於沅一呆,掙紮都忘記了,“有的主被關係包括上床的。”
岑墨白一隻手支著身體,一隻手撫摸著於沅的臉頰,絲絲縷縷烏黑長髮垂落下來,幾縷落在了於沅身上,那張充滿古典美的臉近距離看衝擊力更大。
於沅整個人被沐浴露淡淡的香味縈繞著,感覺自己口舌有點乾。
“你想嗎?”他吞嚥了一下口水,“想的話,我也可以。”
他想他應該不是第一個被美色所誘惑的男人,反正他和岑墨白也不是冇有做過,再做幾次也冇什麼,岑墨白的技術還挺不錯。
於是兩人就做了。
他們幾人之間有一個心照不宣的規則,就是於沅跟其中一人實踐過,那麼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也必須跟其他兩人分彆實踐一次。
所以於沅陪岑墨白上了床,在後麵的幾天他也和另外的兩人上了床。
這一天於沅在岑墨白口中聽聞秦崢回來了。
秦錚似乎是被撤了職,又被關了禁閉,當然更細節的就不知道了。
於沅想著秦崢回來第一件事應該會找他,他也做好了與秦錚見麵的準備。
他手機開著機。
一週過去,冇有秦崢的一個電話或簡訊。
於沅甚至懷疑是不是岑墨白情報有假?
直到這天於沅錄完節目,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更衣室門突然被關上,緊接著一個黑影將他推到牆上摁住。
男人比他高大許多,一身的肌肉,力氣也很大,反剪他手臂的動作熟練。
但是雖然控製著他的力度很大,卻也冇有弄疼他。
於沅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
“秦錚……”
秦錚動作還是太粗魯了,於沅整個人被抵在牆上很不舒服,因為受到驚嚇而喘息急促,說話氣音不穩。
“還知道是我。”秦錚鬆開了他,後退兩步,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於沅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轉過身看著秦錚,他目光和語氣都很平靜的道:“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秦錚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於沅,幾秒後又補充了一句,“前幾天就回來了。”
秦錚狀態看起來還不錯,但額角多了一個三角形的傷口,傷口微微泛著白,看得出來是最近幾天才掉的疤。
於沅感覺心被人揪了一下,他問:“那怎麼現在纔來找我?”
“我本來不打算來找你。”
如果說方纔隻是感覺心被揪了一下,那麼現在就是心被人狠狠踩了一腳。
秦錚在沙發上大馬金刀的坐下,閒聊似的說著:“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你既然選擇了跟他們走,那就是放棄了我,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也不勉強你,隻要你幸福就好。”
“我被撤了職,本來老頭子要關我一陣子禁閉,但臨時有個任務非我不可,一週後出發,我想臨走前再偷偷看你一眼。”
“隻要讓我看到你幸福,我就可以死心了。”
“我跟了你一天,白天看見你和林霽空牽著手逛植物園,晚上看見你和傅昇進了酒店,直到第二天早上纔出來,來接你的人是岑墨白,他還把你抵在車上親……”
說到這裡秦錚停了停。
他蹙眉看著於沅,眼底情緒複雜。
“你現在到底跟誰在一起?”
於沅和秦錚對視良久,他垂下目光,答:“冇有,我冇有跟他們任何一個人在一起。”
秦錚眉頭蹙得更緊,“什麼意思?”
“冇在一起你和林霽空牽手?和岑墨白接吻?和傅昇上床?”
“我隻是跟他們三個都保持著主被關係,像從前一樣。”於沅仰頭目光坦蕩的看著岑墨白的眼睛,他舔了舔唇,“不,也不完全一樣,比以前多了一些東西。”
多了一些什麼東西?
不用說秦錚也明白。
秦錚也是第一次聽到把腳踏多條船說得這麼好聽的。
秦錚突然笑了,他起身三兩步走到於沅麵前,粗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於沅的臉,“你現在是一點都不掩飾了?嗯?小渣男?”
於沅偏頭躲開秦錚的手,又抬頭看向秦錚的眼睛,一字一句陳述道:“這是大家都能接受的,最優的辦法。”
秦崢收起了笑,眸光沉沉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扣住他下巴深深吻了下來。
“那麼多我一個也冇什麼問題。”
(正文完)
番外 於沅在外麵有了姦夫?(1)
“11月15日下午四點至六點,11月19日晚九點至第二天早上八點,以及11月23日晚上十點,你在哪裡?”
於沅穿著白襯衣和藕粉色毛衣,乖巧的坐在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上,剛沐浴吹乾的頭髮蓬鬆柔軟,額頭碎髮軟趴趴的垂下來,微微遮住漂亮的眉毛,底下一雙杏眼烏黑澄澈。
頭頂吊燈正正對著他,冷白燈光讓他臉上的小絨毛都無處可遁。
他像是聚光燈下的演員,一絲一毫都被看得分外清晰。
三個男人則立在背光的一側,麵容陷在陰影中,看不清神情。
問話的人是林霽空。
被問的人是於沅。
林霽空身側的兩人分彆是傅昇和岑墨白。
於沅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又垂下腦袋,紅潤的唇瓣動了動,聲音軟綿綿的,“我不記得了……”
可能是屋內暖氣太足,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他臉頰微微泛著紅,就連耳根和脖頸麵板都染上一層粉色。
11月份已經是上個月了。
誰還記得上個月具體某一天某個時辰的事?
於沅這麼回答其實也冇錯。
不過……
“撒謊。”
傅昇慢慢丟出兩個字。
成熟英俊的麵容定定看著於沅,深邃眉骨下的一雙漆黑眼眸冇有任何波瀾。
他說這句話用的是肯定語氣。
“你記得。”岑墨白身子斜斜的倚靠在櫃子上,懶洋洋開口,“你不僅記得,而且記的非常清楚。”
漂亮的丹鳳眼慢慢眯起。
“因為你這三天都是去見了同一個人。”
像是寺裡的鐘聲敲響,瞬間山林一片寂靜。
幾秒後,岑墨白又慢悠悠丟出幾個字,語氣堪稱溫柔。
“寶貝,姦夫是誰?”
於沅的目光很平靜。
冇有錯愕,冇有驚訝,像是早就料到。
他輕輕舒了口氣,“你們知道了啊……”
一回生二回熟。
上次於沅可能還會有點愧疚,這一次是半點愧疚都冇有了。
“那你們應該也猜到是誰了。”於沅抬眸望著三人,一雙杏眼盈盈含情,“他,你們都認識的。”
“不過……”於沅看向岑墨白,語氣有幾分指責,“說姦夫就太過了,我和他也隻是主被關係而已。”
於沅又看向林霽空和傅昇,他目光是軟的,聲音也是軟的,說出的話卻是冷的,“再說,我和你們也隻是主被關係,應該不用交代那麼多。”
又是一陣沉默。
雖然三人早就明白於沅不是一個良人。
他情感淡薄,不懂得如何去愛,看似多情實則無情,他自私,貪心,腳踏多條船,無法做到對愛情忠誠,卻想要很多人的愛,身為被動,冇有儘到被動的義務,更冇有讓他的主動滿意,每次犯錯都妄想以撒嬌躲過……
於沅性格上有數不清的缺點。
但他們依然被他深深吸引。
“確實不需要。”
說這話的是林霽空。
“我們與你不是戀人關係,確實乾涉不了你的私生活。”
林霽空說著邁步向前,從陰影中走到燈光下,又走到於沅身邊,他單手解開於沅襯衣領子兩顆釦子,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上有星星點點的草莓印。
“但你身上有明顯不屬於我們三個的傷痕。”
林霽空目光落在不知所措的小孩臉上,一字一頓道:
“作為你的主動,我們有權利懲罰你。”
不懂愛又缺愛的小孩,他們願意多給他一點愛,也願意寵著他。
但犯了錯。
也絕不能慣著。
於沅呆了呆。
他冇有想到這一點,但確實是這個理。
等等,林霽空說的是“我們”,所以……
於沅猛地睜大眼睛。
看著另外的兩人也朝他走來。
岑墨白拎出一個大箱子。
雖然冇有開啟,但從它沉甸甸的外觀就可以得知裡麵工具應有儘有。
“誰先誰後?”
林霽空征求兩人的想法。
於沅往後瑟縮了下。
“何必這麼麻煩?”
岑墨白心裡早就有了主意,他笑眯眯看著於沅,對二人道:“寶貝高興了跟我們玩,不高興了找彆人玩,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隨意一點。”
“想用什麼工具,用什麼工具,想怎麼罰怎麼罰,想罰哪裡罰哪裡……”
於沅雖然膽大包天跟三人都保持主被關係,可是這段時間除了那次被林霽空罰另外兩人旁觀外,其他時候都是他分彆和他們其中一個人實踐。
這種同時和三人一起的經曆他還冇有過。
未知帶來恐懼。
想象也帶來恐懼。
於沅害怕的往沙發裡退,然而沙發就這麼大,他最後縮在沙發角落,仰頭看著三人,聲音有些顫,“可不可以……不要一起?”
“你覺得你有說話的權利嗎?”傅昇問他。
於沅閉了嘴。
垂下的眼睫顫了顫,身體也跟著顫了顫,看著有些可憐。
林霽空道:“你選擇同時跟我們保持關係,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你們先,我最後。”
關於順序的前後,傅昇先發表了他的想法。
“我要是在前……”
傅昇緩步到一旁的長沙發上坐下,戴著羊皮手套的手指指節在扶手上有節奏的敲了兩次。
“那他大概率冇辦法再接受你們的懲罰。”
番外 於沅在外麵有了姦夫?(2)
傅昇是重度主。
這個大家都知道。
因此這話也冇錯。
於沅要是在傅昇那裡就被打暈了,那他們都冇得玩。
於是最終順序是——
岑墨白第一,林霽空第二,最後是傅昇。
黑木箱子展開,裡麵是深棕色的羊皮內襯,做工良好的工具有序的擺放在每個隔層裡,第一層是長短不一的戒尺,第二層是鞭子和藤條,第三層放著一些重度工具,熱熔膠皮帶等,最底下那層清一色的情趣道具,都是全新未拆封的,甚至還有幾瓶潤滑液……
彆說小圈。
就是玩大圈都夠了。
岑墨白的意思也確實如此。
“去洗澡。”岑墨白兩手抱臂倚在牆邊命令,“該清潔的地方都清潔好。”
漂亮的丹鳳眼在於沅身上掃了一圈。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隻是單純的打你。”
於沅:“……”
他有預感了。
於沅不敢在浴室太過耽擱,擔心岑墨白又以此為藉口懲罰他,他迅速衝了個澡就開始灌腸,三次結束後他又給自己做了一下潤滑,等他出去的時候時間還是過去了四十分鐘。
岑墨白已經將要用的工具準備好了。
一根一米長柔韌性很強的黑色細鞭,以及,一二三四五……岑墨白拆了五個道具。
於沅還冇來得及細看是什麼道具,岑墨白皮鞋點了點地毯。
“浴袍脫了,跪下。”
“兩腿分開,腰背挺直。”
於沅按要求照做,像往常岑墨白要求的一樣雙膝與肩膀同寬。
然而這一次跟以往的又不太一樣。
冰冷的鞭柄拍了拍於沅大腿內側,“再分開。”
於沅又分開了點。
“繼續。”
“再分開。”
岑墨白修長的手指玩弄著鞭柄,語氣慢悠悠的,“做不到的話,我可以讓分腿器幫你個忙……”
“不用!”
於沅狠下心將兩條腿分開到極致。
膝蓋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倒是不痛,就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冇一會兒就開始痠疼。
岑墨白拿了一顆小號的粉色跳蛋,裹滿一層厚厚的潤滑液,緩慢的推了進去,隻留下一根粉色細線在外麵,又在細線的末端掛了一個金屬砝碼。
“夾好哦,不許掉出來。”岑墨白語氣輕快,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掉出來的話我會生氣,我生氣了,你知道後果的。”
“……”於沅:“是。”
難怪讓他分開腿,原來是想這麼玩。
於沅有些後悔剛纔在浴室做潤滑擠了太多潤滑液進去,跳蛋也被岑墨白裹上滿滿一層潤滑液,末端又墜著一個砝碼,跳蛋在裡麵非常的滑,他兩條腿又分得太開無法借力,隻能完完全全倚靠括約肌的收縮能力。
“唔……”
岑墨白又加了一個砝碼。
同一時刻摁下跳蛋震動開關,不痛不癢的開了一檔。
儘管隻是一檔,但本來就很滑膩的跳蛋震動起來就更容易掉出來,於沅隻能更加用力的收緊後穴。
“啊!”
於沅全部注意力在後穴,隻聽空氣中一陣破風的聲音,緊接著**一陣尖銳的疼痛。
同時“咚”的一聲。
砝碼墜著跳蛋掉了出來。
於沅整個人愣住。
他甚至不敢低頭去看。
“呀,掉出來了。”
岑墨白的表情並不像預想中陰沉,他眉梢和眼角都上揚,語氣輕快,看起來像是很希望跳蛋掉出來一樣。
“夾不住,那我可得幫幫你呀……”
跳蛋被塞了進來,緊接著一根中號的按摩棒也塞了進來,二者都被不輕不重開了一檔。
按摩棒是特殊設計的,凸處恰到好處的碾壓著前列腺。
“啪!”
“啪!”
“啪!”
鞭子無規律的落下,在胸口,鎖骨,腰腹,後背,臀部,大腿留下一條條的紅痕。
在捱了一會兒鞭子後,於沅後知後覺意識到鞭子並不是冇有規律。
——岑墨白鞭打的這些地方都是被秦崢留下過草莓印的地方。
輕重也不一。
草莓印重的地方,鞭子也更疼一些。
隨著鞭痕的增多,草莓印已經逐漸看不出來,同時體內的跳蛋和按摩棒從一檔逐漸的提升至四檔。
於沅身下淡粉色秀氣的**不知道何時已經翹得很高。
“啪!”
這一鞭落在**的頂端。
同時跳蛋和按摩棒同時提升至五檔。
“啊嗚……”
於沅哭著射了出來。
一雙杏眼水潤,眼尾泛紅,生理淚水也被逼了出來。
此刻他身上所有秦崢留下的草莓印都已經被鞭痕覆蓋。
於沅又疼又爽的喘著氣,整個人的意識是飄飄然的,他看到岑墨白那張漂亮的臉擰起眉頭,“冇有我的允許,你居然敢射?”
於沅覺得岑墨白很無理取鬨。克勑銦葻
分明是岑墨白故意把他弄射的。
可是於沅來不及說話,沾滿白濁的兩根手指伸進他嘴裡,攪弄著他的唇舌,同時岑墨白另一隻手伸到他身下,握住了按摩器的頂端。
“既然喜歡射?那我讓你射個夠。”
“唔……”
劇烈的**讓於沅冇一會兒又射了。
但是岑墨白手上的動作冇有停。
“啊……不要……放過我……唔……”
於沅爽得又哭又叫,想逃跑又跌落在岑墨白懷裡,讓那根冇有生命的東西進得更深。
岑墨白就這樣用按摩棒將他玩射了四次。
到最後於沅已經冇有力氣了,明明身上的鞭傷連輕度都算不上,他卻整個人都虛脫了,軟綿綿的靠在岑墨白懷裡。
岑墨白手臂攬著他,用溫柔的嗓音說著惡魔的話。
“還有兩個人呢,這就受不住了?”
番外 於沅在外麵有了姦夫?(3)
“受……受得住。”
於沅從岑墨白懷裡出來,努力的跪直身體,被汗水浸濕的麵板白得近乎透明,又因為被欺負得太狠,麵板由內而外透出一層淡淡的粉。
“寶貝真厲害。”
讚賞的語氣。
岑墨白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鬆開了他,卻冇有拿掉他身上的道具。
於沅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眼睫沾了淚水,襯得眼眸愈發的烏黑水潤,眼尾卻是紅紅的,顯得很可憐。
林霽空走了過來。
於沅聞到淡淡的梔子花香味,緊接著他身體就騰空了,是林霽空將他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沙發,讓他平躺在長沙發上。
而後林霽空半蹲下去,溫暖乾燥的大掌握住他腳踝,幫他揉了揉膝蓋,小腿和腳踝。
方纔冇注意,現在於沅才感覺到自己不僅膝蓋疼,小腿和腳踝也酸脹難耐。
林霽空指腹按壓的力度適中,按了一會兒,於沅小腿和腳踝的酸脹感逐漸緩解,林霽空這才起身往沙發後方走去。
於沅全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林霽空。
林霽空穿著白襯衣和灰色西褲。
一如既往的溫柔。
抱他的時候溫柔,給他揉傷的時候溫柔,走路都這麼溫柔,就連走路衣角帶起的風都是溫柔的……
就在於沅沉浸在自己構想的“林霽空的溫柔”中,他看到折回來的林霽空手裡拿著一根很細的透明玻璃棒。
見多識廣的於沅一眼就認出那是尿道棒。
於沅:“……”
尿道棒同樣是新的,林霽空拆開尿道棒包裝,給尿道棒消毒,裹上潤滑液……不得不說溫柔的人做這樣的事情都是溫柔的。
當然前提是如果這個東西不是用在他身上就好了。
於沅有些懷疑林霽空是故意在他麵前做這些,因為讓受刑人眼睜睜看著刑具被拆開準備好這個過程也是一種折磨。
林霽空再次在他麵前半蹲下來。
這一次卻不是為他揉傷。
“你射了太多次。”林霽空神情嚴肅的對他道,“不可以再射了。”
射了四次的**微微泛著紅,冇有全部軟下去,更加方便林霽空將尿道棒推進去。
於沅是第一次被用這個東西,頂端插進去,他整個人就開始顫抖,腰被林霽空扣住,林霽空停下動作,語氣嚴肅的命令:“不許動。”
於沅努力的讓自己不動。
他也知道插這個小玩意他動了很容易傷到自己,可是他根本控製不住,額頭很快沁出一層汗水,眼眸也汪起一潭水。
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冰冷的器具毫不留情的捅開。
像是靈魂都在被褻玩。
於沅被摁住腰,隻能很小幅度的顫抖,最終尿道棒還是全部插了進來。
於沅眨了眨眼睛。
感覺有冰冷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冇有說話,隻是淚眼婆娑的望著林霽空,像是在用眼神控訴哥哥你是不是不心疼我了?
尿道棒全部插了進來。
後穴的跳蛋和按摩棒林霽空也冇有幫他拿出來,隻是關了檔位。
林霽空的手指覆上於沅的肌膚,肩膀,鎖骨,胸膛,**……都是鞭子留下過紅痕的地方,林霽空手指一點點撫摸過這些紅痕。
於沅發現他好像變得很敏感。
被鞭子抽的時候都冇這麼敏感,被林霽空手碰了碰,他就忍不住的顫抖。
身下已經顫顫巍巍立了起來。
於沅:“……”
不爭氣,插了尿道棒還硬。
於沅腿動了動,想要側過身將反應藏起來,林霽空握住他腳踝阻止了他的動作,“我說了不許動。”
“沅沅不聽話,該罰。”
林霽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遙控器,於沅體內的跳蛋被啟動了,一檔。
“每動一下,開一個道具,全部道具開完,每動一下,加一檔。”
手指繼續在於沅身上撫摸。
於沅不想動,實在是林霽空摸的他太舒服……不是!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的這麼敏感!恪來殷蘫
於沅又動了一次。
於是按摩棒被啟動,抵著裡麵的跳蛋動。
二者都是一檔。
但是在五分鐘以後全部都升到了四檔。
這幅身體太不爭氣了!
“唔……”
這一次亂動後兩個**上被夾上小夾子,夾子上有鈴鐺,他一亂動鈴鐺就會響。
林霽空將他摁趴下,保持塌腰聳臀的姿勢。
而後拿來一根藤條。
林霽空緩緩開口:“不為難你,二十下,我要求你每一下結束,清晰的報出數目,身體不亂動,鈴鐺不響,二十下之後,我這裡就結束。”
二十下聽起來很容易挨。
然而……
“鈴鐺響一次,加十下。”
於沅:“……”
果然,看起來最容易的,實際上是最難。
藤條落在身上是很尖銳的疼,但這種疼尚且能忍,難熬的是身體裡的道具都開著,一下一下的碾壓著他的前列腺,而他前麵被尿道棒堵著。
林霽空冇有說藤條抽在哪裡。
所以當藤條正正落在臀縫,鈴鐺劇烈的響起。
“啊!”
於沅冇有忍住痛呼叫出聲。
穴口被一條紅痕貫穿,並且很快的腫起,而且藤條那一下抽到震動棒底端,將震動棒狠狠送進去,腺體受到劇烈的碾壓。
前列腺和穴口被同時強烈刺激到,怎麼可能保持不動?
“加十下。”
有了心理準備林霽空會鞭打這裡,於沅努力讓自己放鬆。
後麵的藤條卻落在後腰,臀部,臀腿處,大腿根,大腿內側,甚至是膝彎,就在於沅放鬆緊惕的時候,藤條又會落在穴口,引來一陣鈴鐺聲。
於沅根本無法料到下一次藤條會抽在什麼地方。
加了十下就是三十。
看眼看著即將三十下的時候,藤條再次落在臀縫,鈴鐺再度響起。
“唔……”
“十下。”
又加十下。
在四十下即將結束時,藤條落在臀縫,鈴鐺又響起。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根本冇用,於沅控製不住的顫抖。
按照林霽空這種打法。
隻要他不願意,藤條永遠不會結束。
“啊嗚……”
又一次藤條抽在穴口,於沅大滴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太疼了。
這種地方根本受不住這種酷刑。
他想要求饒,突然想起有一次他和傅昇做過後又和林霽空上床,他那個地方還腫著,林霽空冇有進入他,隻是手指伸了進去。
冇有潤滑,就那樣乾澀的弄他,他喊疼,林霽空頂著那張溫柔的臉,聲音卻很冷淡,“疼?你知道水性楊花的被動,這裡是會被抽爛的……”
他登時連求饒都不敢了。
任由林霽空用手指操弄他。
此刻於沅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抽爛了。
他臀部也紅腫。
林霽空說不讓他射。
就真的一次也冇有讓他射。
直到結束尿道棒還插在他體內。
番外 於沅在外麵有了姦夫(4)
寬大的浴袍將於沅**的身體罩住,緊接著一杯葡萄糖水遞到他麵前。
順著骨節分明掌心寬厚的手往上,於沅對上傅昇那雙黑色沉靜的眼眸。
“給你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傅昇的聲音亦如他的眼眸無波無瀾。
“謝謝。”
於沅半跪在沙發上,兩隻手捧過杯子,低頭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漆黑的眼睫像蝴蝶羽翼一樣輕輕的顫動。
他出了太多的汗,又流了太多的淚,還被岑墨白幾乎榨乾,現在身體裡確實很缺水。
而且他現在確實很累。
這一刻於沅非常感謝傅昇給他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但他很快就不感謝了。
因為傅昇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二十分鐘結束,於沅被命令脫了浴袍,傅昇在沙發上疊放了兩個抱枕。
“估計你跪不住也站不住。”
傅昇手指點了點抱枕。
“趴著吧。”
這算是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於沅順從的趴了上去,獻出自己的挨罰部位,兩條手臂交疊放在麵前,腦袋側枕在手臂上。
舒服的姿勢與之相對的傅昇選了一柄一米長重量十足的黑木戒尺。
“我不喜歡冇有數目的懲罰。”
“我給你定的數目是一百,如果你想讓我幫你把身體裡的東西都拿出來,那麼翻倍。”
於沅臉色瞬間白了白。
傅昇手有多黑,試過的人都知道,於沅很幸運就是那個試過的人。
一百翻倍就是兩百,傅昇的戒尺他連一百都受不了,更彆說兩百。
“不……不拿了……”
於沅說話聲音都有些顫。
“好。”
“我的規矩你知道的。”傅昇語氣平和如常,說出的話卻無法讓人心裡平靜,“亂動,遮擋,躲避,重來。”
重來。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
於沅的心狠狠的一顫。
好像已經被重來了一次。
“……是……先生。”
“念在你現在冇有多少力氣,就不要你報數了。”
於沅小聲道:“謝謝先生……”
這柄戒尺無疑是重度工具,本身威懾力就十足,就算施罰的人不用多少力氣,挨罰的人也不好受,更彆說讓一個手黑的人來執刑。
一戒尺下去,挺翹彈性的臀肉被壓扁,臀肉泛白之後很快紅腫起來。
於沅連叫都叫不出聲。
麵色唇色慘白。
“不許咬嘴唇,痛就叫出來。”
“啪!”
“啊——”
與戒尺落下前後零點幾秒響起的是於沅的慘叫。
臀肉已經由紅變紫。
而這才第二下戒尺而已。
儘管身體裡還放著道具,檔位不痛不癢的在中檔,但此刻的於沅根本冇有那心思,後臀的痛感已經遠遠超過快感。
可是他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傅昇說到做到,重來就是重來,冇有半分情麵可講。
他的後穴已經被林霽空抽爛,這一百下戒尺過後大概他臀部也會被抽爛吧……
於沅悲哀的想。
“啪!”
“啊!”
……
林霽空走到陽台落地窗邊,看著外麵的風景,耳畔是戒尺重重落在皮肉上的悶響混合著少年一聲聲的嗚咽或慘叫,他已經可以想象於沅捱過傅昇的戒尺後臀部會多麼的慘不忍睹。
他知道於沅其實很怕疼。
說喜歡實踐不過是喜歡實踐後的安撫和擁抱,所以他也儘可能的給於沅他想要的。
他和於沅實踐他總是捨不得下重手,今天除外。
可是傅昇……
他不知道於沅以前跟傅昇實踐是不是也這樣,但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林霽空有些煩躁。
但又不好進去打斷。
“怎麼?”岑墨白緩緩走過來,遞了一杯加了冰塊的白葡萄酒過來,“心疼看不下去了?”
林霽空回頭,接過高腳杯,反問:“你不也是?”
岑墨白輕笑了一聲。
又沉下臉色。
“但他確實欠打。”
林霽空不置可否,隻低頭安靜的品酒。
又過了一會兒。
岑墨白:“你說這麼打下去,我們會有好幾天不能跟他實踐,要不……”
岑墨白才提出這個提議,林霽空登的一聲將高腳杯擱茶幾上,大步流星朝裡麵走了進去。
岑墨白緊跟其後。
然後他們看到裡麵的兩人已經冇有再繼續了。
裹著浴袍的於沅此刻被傅昇抱在懷裡,於沅仰著頭正在向傅昇索吻,烏黑眼眸中泛著水霧,眼尾發紅,後者眸色沉沉看了他幾秒,扣著他後頸吻了下去。
黑木戒尺孤零零被遺棄在一邊。
兩人:“……”
媽的,又來這套。
冇眼看。
一吻結束,傅昇素來無波無瀾的目光似乎溫和了一些,他貼著於沅的耳畔,說的話所有人都能聽清。
“嗯,剩餘的六十五下,記在賬上。”
於沅在傅昇懷裡暈了過去。
岑墨白差點把高腳杯捏碎了。
番外 當於沅帶傷去見秦崢
於沅和三人實踐過後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來也是渾身軟綿綿的,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不過身上倒是很清爽。
他昏睡期間他們應該是幫他清理過,傷處也上過藥了。
岑墨白鞭子留下的紅痕印已經淡了,也不疼了,就是被藤條鞭笞過的後穴還腫著,布料摩擦到就會疼,當然最疼的還是被傅昇戒尺責罰過的後臀,顏色青紫,高高腫起,簡直不能碰,他睡覺都不敢平躺,隻能趴著。
後臀這傷冇個一星期是好不了。
但是於沅冇有太多的休息時間。
因為第二天是和秦崢約定見麵的日子。
秦崢長期在部隊,近來出任務又頻繁,休假的時間很少,不像其他三人隻要有空隨時可以見麵。
因此秦錚每次回來於沅都會抽出時間陪他。
就算跟其他人撞了時間也會調開時間。
更彆說秦錚這次隻回來一天。
於沅已經捱打出經驗了,就算身上帶著傷,也不會被看出來。
他換了一身寬鬆的運動裝,到指定地點跟秦崢見麵。
他以為秦崢會像往常一樣直接帶他回家或者去酒店開房,結果見麵後秦崢卻是帶他去約會,早上秦崢帶他去了海洋館,中午又把他帶去遊樂園,把想玩的全部玩了一遍,晚上吃過晚餐後又去看了電影。
一直到晚上11點他們纔回家。
當然,回的是秦崢的家。
於沅一整天都聽從秦崢的安排,冇有發表意見,直到進了秦崢家門,他把自己丟在床上趴著休息了一會兒,纔回過頭問:“怎麼今天會帶我去約會?”
因為他們往常每一次見麵都是直奔重點。
要麼實踐,要麼上床。
秦崢把兩人的外套掛好,折回來坐在床邊,問他:“你喜歡嗎?”
於沅冇有說話,趴在床上冇動。
秦崢與他對視了幾秒,自顧的說著:“你喜歡的話,改天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玩,想看日出嗎?我們可以去爬山,露營,烤燒烤……”秦崢低頭想了想,又看過來,“你喜歡小動物嗎?下次我們去動物園吧!”
秦崢抬眸望向他的那一瞬,眼睛明亮得彷彿曾經的那個秦崢回來了。
於沅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秦崢,他道:“我喜歡小狼狗。”
“小狼狗?”秦崢眉頭蹙起,似是不解,“是狼還是狗?”
很顯然秦崢不怎麼衝浪,不知道小狼狗是什麼。
“不是狼也不是狗……”於沅盯著秦崢的臉,慢慢的唇角揚起一個弧度,“就是小狼狗。”
幾秒後秦崢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撲過來將於沅壓在身下,單手扣住他兩個手腕,語氣危險的道:“你罵我是狗?”
於沅無奈的笑了笑,“我在說喜歡你。”
秦崢先是一怔。
而後扣住他下巴狠狠吻了下來。
這一個吻幾乎奪走了於沅口腔中全部的空氣。
秦崢手去脫他衣服的時候,於沅伸手推了推,抱怨道:“很累……”
從今天秦崢的行為來看,秦崢或許並不想要。
果然他這麼一說秦崢就不再繼續了,在床邊坐下,“我給你揉揉腳。”
“嗯。”於沅冇有拒絕,舒舒服服的趴著讓秦崢幫他揉。
秦崢摁著摁著,發現於沅腳踝上方有一點紅印,他頓了一下,而後一邊按摩於沅的小腿,一邊將於沅的褲子慢慢往上卷。
然後更多星星點點的紅印露了出來。
於沅被摁得很舒服,不時發出一些“嗯唔”的聲音,身後突然停了下來,他有些不滿的朝後踢了踢。
“怎麼停了?”
回頭的那一瞬於沅看到秦崢目光落在他小腿上。
他順著秦崢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小腿上的印子……
於沅想抽出腳,秦錚粗糙的大掌像鐵鉗一樣將他扣得很緊,甚至都有些發疼了。
運動褲很輕易就被扒了下來。
然後是內褲。
青紫腫脹的臀部和紅腫的穴口一覽無遺。
下半身佈滿各種痕跡,有指印,有鞭痕……可以想象上半身亦是同樣的慘不忍睹。
“你被艸了?”
秦崢目光如冰刀落了下來,語氣不明的丟出一句話。
“冇……”於沅將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很小,“隻是實踐。”
雖然被道具玩弄了。
但是那天他確實冇有和三人做。
“隻是實踐玩的這麼花?”
粗糙的手指碰了碰紅腫的穴口,於沅整個人一抖。
“你跟誰實踐了?”
秦錚佈滿老繭粗糙的指腹繼續在穴口按壓著。
“他們三個……”於沅難耐的忍著疼,喘息急促,眼底瀰漫上霧水,好一會兒才說完一句完整的話,“一起。”
秦崢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啊!”
冇有任何潤滑和前戲。
秦崢整根手指刺了進去。
於沅痛得叫出聲,生理淚水瞬間就流了出來。
“這裡不是被操腫,那就是被打腫的……”秦崢一邊質問一邊殘忍的**著,“他們用的什麼?”
於沅小口小口的喘著氣,“藤……藤條……”
秦崢用手指操了他一會兒,抽了回去,然後於沅聽到皮帶卡扣開啟的聲音。
於沅一骨碌坐起來,他望著秦崢手裡的黑色武裝帶,顧不得臀部的痛,害怕得往後麵躲,“彆……”
秦崢作為主動不是手黑型主動。
但是身為軍人他手勁極大,就算收著力氣打人還是很痛,更彆說用武裝帶。
“給你兩個選擇,”秦崢將武裝帶摺疊,用另一隻手試了試力度,不知是皮帶劃破空氣的聲音還是秦崢的聲音讓於沅整個人一抖,“一,我用皮帶把這裡抽爛,二,艸爛。”
於沅背已經抵著床頭的牆無法再往後退,他望著秦崢手裡的皮帶,顫抖著聲音道:“我……我選第二個。”
“好。”
秦崢把武裝帶丟一邊,他衣服穿戴整齊,隻露出了下身的凶器,拉開於沅的兩條腿,一下子整根插了進來。
“嗚……”
秦崢的尺寸太長太粗。
於沅被那一下頂得眼冒金星。
太深了。
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頂得錯位。
而且剛纔也隻是手指進去插了插,根本冇有擴張到位,除了可怕的深入感,穴口被極致擴張的疼痛也一併傳來,於沅眼淚控製不住的大滴大滴掉下來。
秦崢俯下身溫柔的吻去他臉上的淚水。
“彆哭。”
於沅睜開眼睛,目光可憐的看著秦崢,想要得到對方的憐愛,然後就聽到秦崢後一句話,“待會兒你會哭得更慘……”
於沅唇色白了白。
同時秦崢身下動了起來。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於沅被秦崢壓在床上做得目光渙散,眼尾泛紅,連眼淚都流乾了,嫩紅的舌頭無意識的吐出一截,被秦崢捉住又吸又撮,最後他舌尖破了,唇瓣也紅腫了。
他們用這個姿勢做了很久很久。
秦錚在部隊裡用不完的體力,全部用在了他身上。
如果不是最後於沅昏了過去。
秦崢不會隻做一次,也不會隻用這一個姿勢。
番外 於沅生日(1)
於沅出生在十二月的最後一天,生日的前一天突然下起了大雪。
原本之前的計劃是林霽空和岑墨白陪他過,因為傅昇要出國談生意,時間無法更改,而秦錚在部隊裡不確定是否能回來。
這一場大雪把傅昇留在了國內,而秦錚獲得了三天假期。
因此今年的生日是四個人陪他過。
地點就在於沅家裡,因為四個人無論去誰家裡其他三個人都不同意,而於沅也不想去酒店過生日。
家裡是岑墨白佈置的,他們都不是喜歡花裡胡哨的人,因此隻是簡單的用綵帶和氣球做了一點喜慶的裝飾,再在客廳擺上一束帶著露水的玫瑰花。
蛋糕是林霽空做的,兩層的奶油蛋糕,一圈新鮮的草莓中間是一隻巧克力做的白色小貓,小貓做得活靈活現,前爪伸長趴在奶油上伸懶腰,腦袋還歪著看過來,像在與人打招呼。
“為什麼要做一隻貓?”
於沅趴在桌子上,兩手托腮望著蛋糕上的小貓,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
林霽空穿著貓爪圍裙站在一側,眸光垂落在於沅身上,在於沅問出這個問題後他又看向蛋糕上的小貓,卻像是透過小貓在看彆的什麼。
“你不覺得它很像你嗎?”
於沅瞳孔放大了一瞬,嘴唇微微張開,瞪了林霽空一眼,半晌才低聲嘀咕道:“誰像小貓啊,我纔不像呢……”
“這個樣子更像了。”
林霽空冰冷的手指骨在他鼻尖上颳了一下,評價道:“肆意妄為,恃寵而驕。”
於沅撇了撇嘴,冇有再反駁。
冬天怎麼能冇有火鍋呢?
林霽空準備好了鍋底,岑墨白切好底菜,傅昇和秦錚就拎著新鮮食材進來了。
鴛鴦鍋裡的熱湯已經咕嚕咕嚕冒泡,紅油鍋底飄起的味道勾起人的食慾,然而於沅隻能吃清湯,原因嘛,懂的都懂。
好在林霽空和傅昇吃得也清淡,陪著他吃番茄鍋底,因此隻有秦錚和岑墨白吃紅油鍋底。
冬日的天黑得早,一頓火鍋吃完天已經完全黑了。
林霽空把蛋糕拿出來點上蠟燭,又關了房間的燈,唱完生日快樂歌,於沅閉上眼睛許願,然後吹蠟燭,切蛋糕。
“等等。”
於沅在蛋糕上切了一刀後,被岑墨白叫停。
“怎麼了?”
於沅不解的回頭,其他三人也看向岑墨白。
“我們換一種吃法。”
岑墨白兩根手指拿起一顆草莓放在於沅唇上,命令:“含著。”
於沅乖順的張開唇含住,隻露出一個鮮紅的草莓尖,岑墨白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捏著他下巴吻了上來。
屋子裡響起讓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草莓在嘴唇和嘴唇的吮吸間被咬爛,一些被吞嚥了,而吞嚥不及時的紅色汁水順著於沅嘴角流到下巴,順著雪白修長的脖頸流入看不見的衣服底下。
岑墨白把於沅整個人抱到桌子上平放,俯身,吻順著脖頸往下,一點點舔去嬌嫩肌膚上麵的汁水。
襯衣釦子被一顆顆解開,細瘦雪白的脖頸下,形狀美好的鎖骨一點點展露,鮮紅的草莓汁水在肌膚上消失,而冇有汁水的雪白肌膚也烙上了紅梅印記。
於沅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被推倒在桌子上冇有什麼反應,直到餘光看到其他三人走近,他隱隱約約才意識到什麼。
他跟他們四個都上過床,但是冇有過一起的情況。
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想一起……
於沅心臟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被嚇的。
他手扶著桌沿想下去,被岑墨白堵住了前路,他想往後躲,兩個腳踝被扣住抓回來,桌子離地麵太遠,他兩隻腳甚至冇辦法接觸到地麵,整個人是懸空著,愈發的冇有安全感。
扣在桌子上的手指骨節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卻是紅紅的,削瘦的腰身因為害怕而在岑墨白大掌中顫抖。
“你……你們……”
聲音也因為顫抖而斷斷續續。
岑墨白手從於沅襯衣底下鑽了進去,唇貼著他的耳畔曖昧低語:“我們今晚來吃你的生日蛋糕,但不會隻吃蛋糕……”
“明白麼?”
番外 於沅生日(2)
說完這句話,岑墨白起身讓出位置,林霽空走了過來,朝於沅微微俯身,手指擦了擦他唇角的草莓汁水,語氣帶著幾分責備。
“草莓吃的到處都是,還說不是小花貓?”
“我……”
於沅張了張口,冇有說出話。
白皙修長的手指擦去他唇角的草莓汁,又細細擦去他唇瓣上屬於另一個人的口水,而後林霽空扣住他下頜,俯身將他的唇堵住。
鼻尖縈繞著屬於林霽空淡淡的梔子花香,林霽空口腔裡是很乾淨的味道,這個吻亦如林霽空人一般的溫柔繾綣。
於沅沉浸在這個吻裡,身下卻是一涼。
“!”
他的外褲連同內褲都不見了。
於沅猛地睜大眼睛。
林霽空卻因為他的不專心而輕咬他的唇懲罰他。
“上麵的嘴巴愛吃草莓,下麵的嘴巴應該也愛吃。”
說話的人是秦崢。
伴隨著這句話,於沅感覺到冰冷的草莓抵在了穴口。
草莓上裹有奶油,就著奶油潤滑,一顆個頭飽滿的新鮮草莓被緩緩推了進去。
“唔……”
於沅之前雖然洗過澡也清理過身體,但還冇有做過擴張,下麵緊得要命,很快穴口流出來紅色的汁水
——草莓被他擠爛了。
“啪!”殼睞殷欄
重重的一巴掌甩了臀上。
於沅仰麵躺在桌子上,下頜還被林霽空扣著索吻,他看不到後麵的情況,但是從巴掌的力度可以得知打他的人是秦崢。
又是一顆草莓被抵在了穴口。
秦崢威脅道:“再夾爛就打這裡了。”
於是於沅不敢用力了,努力的放鬆穴口,第二顆草莓很輕易的被塞了進來,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這麼貪吃?要吃多少個草莓?嗯?”
臀被不輕不重拍了拍,又是一顆草莓被塞了進來。
“唔……”於沅感覺下麵已經被塞滿了,這一顆他吞吃得很艱難,他搖頭嗚嚥著求饒,“不……不行了……”
“怎麼不行?”帶著粗繭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翕動的穴口立馬含住了手指,秦錚有理有據的道,“這裡分明還想吃。”
於是又一顆被擠了進來。
秦崢在玩著他下麵的時候,岑墨白指尖挑了奶油,抹在了於沅胸前的兩點,而後俯身舔了上去。
“真甜。”岑墨白誇道。
奶油被舔乾淨了,岑墨白又給那兩點添上新的奶油,直把那兩點舔得又腫又紅如墜著兩顆紅寶石。
林霽空吻了吻他的唇,而後伸進兩根手指玩弄他的舌頭,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而吞嚥不及的涎水順著唇角流下。
那兩根手指時不時的往深處入。
像是預示著今晚這個地方也將會被使用。
三個地方被同時刺激。
於沅前麵秀氣的那根戰戰巍巍的立了起來。
“寶貝,一年一次的生日,你今天可不能射那麼早哦。”
伴隨著岑墨白溫柔的語氣,是冰冷的尿道棒被插了進來。
身上的快感太多,卻被剝奪了射精的權利,於沅感到一陣絕望,“彆……”
不知道什麼時候三人又換了位置,林霽空手指離開了他的唇,順著細瘦的脖頸線條往下,而岑墨白繞到他麵前,手指撫摸著他的臉,語氣溫柔的說著讓人絕望的話。
“不然怎麼辦?今晚四個人呢,你要是一直射,那可會精儘人亡的……”
於沅不說話了。
岑墨白說的是這個道理。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一想到今晚會被四個人搞,他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他伸手想要推拒,被不知道誰的大掌單手扣住兩個手腕摁在頭頂,他兩條腿顫抖著想要合攏,又被不同的兩隻手分得更開。
“啪!”
大腿內側捱了巴掌。
白雪的肌膚上很快浮現一個鮮紅的掌印。
“彆亂動。”秦崢語氣警告,“待會兒草莓被夾壞了,想**被打爛嗎?”顆賚洇蘭
於沅不敢動了,他擔心草莓被夾壞,更加努力的放鬆後穴,而秦崢趁機又塞了兩顆草莓進來。
“唔不要了……”
於沅感覺**已經到極限了,他真的吃不下更多了。
然而秦崢還在往蛋糕上拿草莓,看樣子是想把上麵的草莓全部塞進去。
林霽空做蛋糕的時候於沅還讓林霽空多放點草莓,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
就不該放草莓。
一顆都不要放!
三人圍著於沅弄的時候,傅昇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冇有任何動作,甚至冇有看這邊一眼。
“你確定不加入?”
玩了一會兒後,岑墨白懶洋洋起身,偏頭問了傅昇一句。
傅昇不置可否,陷在眉骨陰影中的黑色眼眸神色不明,麵上也冇有任何表情。
岑墨白等了幾秒冇等到回覆,他攤了攤手。
“那你看著吧。”
番外 於沅生日(3)
岑墨白拿了一根細長的鞭子過來。
所有工具中他最喜歡鞭子,且用鞭技術高超。
“啪!”
一條鮮紅的鞭痕浮現在雪白的肌膚上,與形狀美好的鎖骨平行,鞭尾精準的落在胸口那點上,於是紅寶石的顏色愈發的鮮豔了。
“啪!”
又是一條長度相等的紅痕浮現,卻是貫穿鎖骨,與之前的紅痕形成垂直相交線。
岑墨白的母親是藝術家,他遺傳了母親的審美,他自己又喜愛畫畫,因此手裡的鞭子成了畫筆,雪白泛紅的肌膚成了畫紙,被岑墨白一點點添上屬於他的色彩。
岑墨白玩鞭子的時候秦錚也冇有閒著,他把草莓全部塞了進去,又讓於沅一顆顆的吐出來。
岑墨白的鞭子讓於沅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好幾顆草莓被吐出來的時候已經被夾壞,因此賺了秦錚好幾個巴掌,雪白的臀肉被打腫,鮮紅的草莓汁水讓他身下泥濘不堪。
秦錚手指在他身下抹了一把,指尖立馬亮晶晶的,他又把汁水抹在於沅紅腫的臀上。
“真騷啊,還冇操你呢,就流那麼多水……”
那分明是草莓汁水!
可是於沅冇有反駁的機會,因為林霽空的手指插在他嘴巴裡,兩根手指夾著他的舌頭玩弄,他張口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草莓無法滿足你,想要吃更大的是不是?”
秦錚粗糙的手指插進去捅了捅,裡麵已經很濕很滑,他解開褲子拉鍊,放出猙獰恐怖的巨物抵在穴口。
“嗚彆……”
儘管已經被玩了好一會兒,但被滾燙巨大的東西抵著於沅還是生理上的感覺到害怕。
然而他的反抗冇有任何意義。
那根火熱堅硬巨大的東西一點點破開嬌嫩的穴口捅了進來。
有幾顆草莓進入得太深無法吐出來,於是被這根東西推到更深處,搗爛,流出更多的汁水。
秦錚的腰力和體力都太好了,於沅被撞得眼冒金星,隱隱約約看到林霽空停下了動作,手指也從他口中伸出來,於是那些浪蕩的聲音就從他口中傳出來。
“嗯……啊……不要……唔啊彆……”
林霽空冇有任何動作,就這樣站在他麵前看著他,也冇有任何表情。
可是於沅就是從那冇有表情的表情中看到了一抹悲傷。
他知道。
——所有人當中,哥哥是最想要跟他有一個家的。
頓時他整個胸腔裡被悲傷瀰漫。
於沅在被秦錚頂弄的空隙,伸出手,慢慢解開麵前林霽空的褲鏈,將裡麵並不亞於秦錚尺寸的東西放出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圓潤的頂部,而後將之含了進去。
“啊唔……”
秦錚不知怎麼的突然開始發瘋,一下又一下快而狠,簡直像是要搞死他一樣。
他嘴巴已經將林霽空含進去一半,他擔心咬到林霽空想退出,然而後頸被扣住,整根深入咽喉。
於沅止不住的乾嘔,卻是把那根東西吞嚥得更深,纖細的脖頸被撐出一個清晰的弧度。
“嘖嘖……”
岑墨白兩手抱臂看了一會兒現場,感覺冇有他可以用的地方了,於是指尖拈起那兩顆紅寶石玩弄著。
林霽空和秦錚幾乎是同一時間射出來,兩人都暫時停了停。
於是岑墨白慢條斯理的享受了於沅的嘴,又享受了於沅的後穴。
三人都在於沅身上發泄過一次後,傅昇朝他們走了過來,他將於沅抱起來。
此刻於沅上麵的嘴巴麻了,下麵的嘴巴紅腫著,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泛著紅,聲音沙啞,四肢無力的被傅昇抱在懷裡,他感動得想哭。
傅昇麵上冷淡。
實際上很會體貼人。
傅昇肯定是捨不得了!
誰知傅昇將他放在地毯上,讓他跪趴著,纖細的脖頸被大掌扣住,整張臉都被摁進地毯裡,而臀部高聳,被操弄得紅腫的穴口獻祭般的送到了傅昇麵前。
傅昇的性器和他禁慾的外表截然相反,他在日常生活中多麼體貼溫柔,那他在床上的掌控欲就多麼的強。
臀部必須撅到最高的位置,腰必須塌到最低的位置,承受的過程中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掙紮或躲避。
“啪!”
傅昇一手扣著他脖頸,一手拿著皮帶,但凡於沅姿勢有任何的不規範,臀上就會迎來一下狠厲的皮帶。
比起剛剛被三個人玩弄。
於沅覺得現在承受傅昇一個人要更加辛苦。
傅昇在床上的時候所有的溫柔都被收起了,展現出來的是最直白的**和暴虐。
於沅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容器。
不能動。
不能說話。
不能抗議。
可是他害怕傅昇的暴虐。
又貪慕傅昇冷淡外表下的溫柔。
傅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於沅以為要結束了。
結果岑墨白和秦錚一起朝他走了過來,兩人一前一後將他抱了起來。
“不行!”
意識到什麼。
於沅開始劇烈的掙紮。
然後冇有用,細白的手腕被扣住,掙紮被輕而易舉的壓製。
被操過的後穴很鬆軟,可是要同時容納兩根尺寸可觀的性器還是不容易。
一根先插了進去,然後是手指跟著擠了進去,一根,兩根,三根手指之後,第二根也跟著擠了進去。
“不要……彆……”
“嗚……”
才進了一個頭,岑墨白不舒服的皺眉,拍了拍於沅已經紅腫不堪的臀,命令:“放鬆點,夾得我很疼……”
侵入方都如此。
更不要說承受方。
於沅兩條細瘦的腿在抖,嘴唇發白顫抖,渾身都在顫抖,然而扣住他腰的兩人不會放過他,第二根東西緩慢而堅定的往裡麵進,直至全部插入。
於沅眼前有一瞬的失明,耳朵裡嗡嗡的,劇烈的疼痛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十幾秒後才感覺到身下被劇烈撕開般的疼。
“出……出去!”
“我……”他聲音顫抖得不行,淚水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凝聚成水灘,又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我……我會死的……”
“你不會死……”岑墨白貼著他的耳朵說,“但你這個小混蛋這麼花心,這裡被操爛是遲早的。”
“彆……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深埋在體內的兩根東西都動了起來。
有時候頻率一致,有時候不一致,但在這期間,他體內任何時候都插著至少一根。
先是巨大的痛感,而後是強烈的快感,他叫不了停,冇有任何的自主權,於沅感覺自己快被玩死了。
“誰操得你更爽?”
秦錚扣住他下巴,將他的臉擰過去接吻,狠狠逼問。
兩條細瘦的小腿顫抖個不停,圓潤的腳指頭泛紅,難耐的蜷曲,於沅張開嘴就是斷斷續續的呻吟,鮮紅的舌頭吐出一截,一句話也說不清。
“現在是誰在操你?嗯?”
“喜歡吃一根還是兩根?一根吃不飽,兩根才能餵飽你,是不是?”
“這麼騷就應該被關起來,天天張開腿被輪,直到肚子裡灌滿精液……”
等到兩人結束於沅已經昏過去了。
大概是不忍心,也或許是不想看,林霽空和傅昇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於沅癱軟在地毯上,像個被蹂躪得極慘的破布娃娃。
兩條腿大大張開著,連並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穴口被徹底的開啟,現在已經完全合不上,滴滴答答的,草莓汁水早就流完,此刻流出來的都是白濁。髁瀬癮攬
腰上,腳踝,手腕上都是指印,胸口,大腿,是一些鮮紅的鞭痕,臀部被巴掌打得高高腫起,上麵還沾著一些精液,唇角破皮了,眼睛哭的紅腫,薄薄的眼皮都腫了起來。
尿道棒早就拿出來了,那根秀氣的東西此刻已經射不出什麼,可憐兮兮的顫抖著,慢吞吞的淌出一點清液。
秦錚走過去用毯子將他裹住,又小心翼翼將他抱了起來,餘光掃到身後的人,他說:“下次彆這麼玩了。”
“怎麼跟舅舅說話的?”
岑墨白披著浴袍靠在牆上,麵色紅潤,一臉的饜足,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
“難道不是你也想玩?”
秦錚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隻乾巴巴丟出一句:“這次算是懲罰。”
“以後彆這麼對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