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沅心裡咯噔的一聲。
實際上他也認同傅昇這話。
因為如果今天執戒尺的人換做是傅昇或岑墨白,他必定比現在更疼。
哥哥就算冷著臉,也依然是所有人當中最心疼他的。
“心疼與懲罰並不衝突。”
這是林霽空給出的迴應。
伴隨著這句話,第二組戒尺落了下來。
“啪,啪,啪……”
十下,相同的力度,縮短的時間間隔,同樣的痛感,已經有心理準備的於沅挨這一組冇有叫出聲,並且在結束之後準確報出數。
緊接著是第三組,第四組……
旁觀的傅昇和岑墨白也不再言語。
房間內隻剩下戒尺下落規律的聲音和報數聲,以及於沅愈發錯亂急促的喘息和時不時從齒縫中泄出來的痛吟。
林霽空將210下戒尺分組,縮短間隔,加快速度,大概也是想快點結束,然而這樣也讓捱打的人更加難捱。
除了剛開始幾組於沅尚且還能忍受,到第五組於沅就有些受不住了。
雪白的雙臀已經由石榴的嫩紅色,變為熟透了的櫻桃呈現一種豔麗的水紅色,彷彿再打下去就會破皮汁水四濺。
“第六組……”
於沅嗓子乾啞的報數。
“啪啪啪……嗚!”
第七組的最後一下打完,於沅姿勢變了形,他緩了幾秒,連忙擺好姿勢和報數:“第……七組。”
戒尺繼續落下。
林霽空冇有計較這一次的姿勢變形,讓他矇混過關了。
於沅艱難的挨著,細白的手指抓緊了沙發扶手。
“嗚……”
於沅終於忍受不住痛撥出聲,這一次緩了好幾秒才報出數,“第十組……”
一張漂亮的麵龐濕漉漉的,蒼白得近乎透明,上麵有額頭上滑下來的汗水,也有眼眶中滾落的淚水。
於沅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他內心其實很堅強,但生理性的淚水他控製不住,太疼的時候他就是控製不住會流眼淚。苛唻姻蘫
當下一下戒尺落下的時候,滿是汗水的膝蓋在沙發上打滑,姿勢再一次變形。
於沅想要擺正姿勢卻腿腳打顫,好一會兒才重新擺好,但是當戒尺落下的時候膝蓋又不在原處……就這樣重複了幾次。
林霽空停下戒尺,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受不住了?”
此刻於沅身後的傷處已經由豔麗的紅變為絳紫色。
“可是才一百。”林霽空似乎是輕輕歎了口氣,“你接下來怎麼辦?”
這一次的懲罰是實打實的。
林霽空雖心疼他,但是冇有半分手軟。
否則不會才一百於沅就痛成這個樣子。
於沅冇有說話,坐在後方的岑墨白介麵道:“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啊。”
岑墨白繼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說著風涼話:“以後他要是同時惹我們三個生氣,那就是三倍的懲罰,難不成也慣著他?”
“既然是他選的路,那就冇有後悔的道理。”
於沅意識到這人就是故意的,他轉過腦袋用哀怨的眼神瞪著岑墨白。
岑墨白與他對視幾秒,突然起身朝他過來,半蹲在他麵前,烏黑長髮垂落在腰間,丹鳳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寶貝,你親我一下,我可以考慮替你求個繞,怎麼樣?”
於沅:“……”
怎麼一個個都玩這種套路?
不過嘛……
於沅靈光一閃,突然想使個壞。
他麵上不動聲色,卻突然仰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岑墨白唇上蜻蜓點水碰了一下又迅速離開,用眼神告訴岑墨白:去吧,替我求饒。
倒是岑墨白那張美麗的臉呆滯了幾秒。
岑墨白大概也隻是逗逗他,絕對想不到他會這麼做。
於沅奸計得逞。
烏黑雙眸像小狐狸一樣閃著狡黠的光。
岑墨白確實是說了逗於沅玩,但話已經說出去了,身為一個主動不能出爾反爾,於是岑墨白隻能開口:“林先生,這樣吧,你賣我一個麵……”
“不可能。”
林霽空果斷拒絕,直截了當道:“這是我與於沅之間的事。”
岑墨白朝於沅攤了攤手,表示他努力了但是冇有辦法。
求饒無用。
林霽空的戒尺繼續落下。
第一下戒尺就把於沅打得整個人趴下去。
“……”
於沅疼得叫都叫不出聲,五官扭成一團,麵色又蒼白了幾分。
這一下讓於沅感覺前麵的一百下都是林霽空跟他鬨著玩。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
他剛剛親岑墨白,林霽空是吃醋了?
“林先生手痠了吧?”傅昇也站了起來,“我可以代勞。”
唔。
原來吃醋的人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