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潤滑和擴張都做得很充分,但秦錚的尺寸根本不是人的尺寸,就算是溫柔的進來也會被撐得很痛,更彆說這麼又狠又重的頂進來。
於沅像尾離水的魚一樣彈起來,又被摁住腰肢壓製回去。
“這麼關心他?”
秦崢語氣聽起來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然而身下凶狠撞擊的力度說明瞭他此刻心情的不爽。
很不爽。
“我這個小舅舅吧,我承認他那張臉確實生得不錯。”秦錚一邊凶狠動著一邊說,“屬於我一個男人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的型別,但他這個藥罐子,平時走幾步路都帶喘的,這方麵能行嗎?”
秦崢繼續問:“他有我乾得你爽嗎?”
“嗯?”
伴隨著這個“嗯”,底下的粗大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嗚……”
於沅被這一下頂得失神。
烏黑的杏仁眼瞳中泛起一層水光,微微張開的唇舌紅潤。
秦錚架起於沅的兩條腿,又凶又狠的乾著,嘴上也惡狠狠質問:“還是說,你就喜歡那種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秦錚個子高骨架大,襯得於沅愈發的嬌小,這個姿勢就像是把玩一個毛絨玩具般,將於沅掌控在手中。
於沅被撞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會搖頭,緊閉的眼眸中沁出淚水,眼尾泛紅,“嗚……不……”
不是的。
岑墨白冇有中看不中用。
岑墨白雖然身體不好,但他根本冇有走路帶喘,在床上體力還是不錯的,他們做的那一次於沅還是很滿意的。
秦錚在胡說八道。
事實證明男人編排情敵是冇有底線的。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舅舅。
於沅的第一次給了岑墨白,至今為止在跟秦錚做以前他也隻跟岑墨白做過,岑墨白不管力度還是頻率都讓於沅很舒服。
兩人在床上算是比較契合。
秦錚和岑墨白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跟岑墨白**是享受。
跟秦錚**是拿命在做。
秦錚腰力好,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次次深得可怕,幾乎要捅穿到胃,於沅薄薄的腹部每一次都可以看到秦錚的形狀。
這種深度,這種力度,嬌氣的於沅連一下都受不住,卻被秦錚死死摁在床上,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酷刑。
不知道酷刑持續了多久。
於沅感覺到秦錚射在了他裡麵。
射精過程持續了很久,射了很多。
秦錚抽出來,白濁立馬從豔紅穴口流了出來。
於沅整個人汗涔涔,躺在床上一點力氣也冇有,但是他這樣子也根本冇法睡,他掙紮著想起來,卻起不來,潔癖讓他顧不得他和秦錚還在冷戰。
“喂。”他踢了踢秦錚的腹肌,指揮道,“抱我去洗澡。”
秦錚躬身將他抱起,卻不是抱他去洗澡,他整個人被翻轉,被秦錚擺成塌腰聳臀的姿勢。
於沅驚恐的睜大眼睛。
秦錚居然還要!
哪怕身上已經冇有力氣,於沅還是掙紮著往前跑。
秦錚的一次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根本承受不了更多了!
“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於沅臀上。
於沅一愣。
爬的動作更快了。
後穴裡的東西也滴滴答答流了更多出來,大腿根一片泥濘。
腳踝被扣住,於沅整個人被拖了回去。
“啪啪啪!”
巴掌持續落下。
雪白的臀肉在秦錚掌心顫抖,直到被打得鮮紅一片,秦錚才停手。
“還跑嗎?”
於沅痛得不行,穴口疼,屁股也疼,他趴在原地不敢動了,抽抽噎噎的搖頭,聲音也啞,“不……不跑了……”
秦錚這纔沒有繼續扇他巴掌,扣著他腰肢再次頂了進來。
一邊頂弄一邊訓他:
“你說的。”
“再跑就用皮帶了。”
“誰慣的你臭毛病,平時跑也就算了,床上也敢跑?”
於沅有些絕望。
秦錚以前不是這樣的。
秦錚好像把他練兵的臭毛病帶到這裡來了。
明明他年齡比秦錚大。
秦錚有什麼資格訓他?!
但他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後入的姿勢可以進得更深,也更方便秦錚用力,頻率太快強度太大快感太多,於沅根本承受不了。
秦錚體力好得讓他感覺他會死在床上,他終於忍不住哭著求饒:“彆……慢點……不要……停下……”
“不要?你都爽出水了?”
秦錚惡狠狠的頂著他的那一點。
“停下?現在我要真停下你會哭吧?”
“不……”於沅搖頭,漂亮的臉上全是淚水。
身體已經承受不了更多。
他想將自己身體蜷縮起來,又被迫開啟身體,迎接新一輪的鞭撻。
最後於沅瞳孔渙散,無意識吐出一截鮮紅軟舌,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