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秦崢像是個瘋子。
平靜的神色下藏著即將失控的瘋狂。
於沅偏頭想躲開秦崢的手,卻被手指掐著下巴扳回來,白皙如玉的精巧下巴上多了幾個鮮紅指印。
“你躲什麼?”秦崢不滿道,“怎麼?他們碰得我碰不得?”
於沅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
他不明白秦崢是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
不過能確定的是秦崢已經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就在氣氛逐漸詭異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秦隊!東西到了。”
秦崢鬆開他走出去,進來的時候扛著兩個大箱子,穩穩放在靠牆邊的地上,又轉身出去,隱約可以聽到門外那個爽朗的聲音道:“秦隊,我幫你吧,我力大無窮!”
“力大無窮是吧?”秦崢說,“行,今天的負重跑你多加二十公斤。”
“秦隊……”
“滾!”
秦崢把東西一箱一箱的搬進來,再一箱一箱的拆開,衣服分類放進衣櫃,日用品放去浴室,零食一部分放冰箱,一部分放零食架上……全部整理完秦崢又把床單被套給換了,床頭櫃上還擺上一盆綠植。
樸素的房間逐漸有了溫馨的氣息,又因為這盆綠植而多了幾分生機。
雖然這盆綠植是仙人球。
不過這種地方也確實隻有仙人掌和仙人球能存活。
於沅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些都是給他準備的。
“這裡條件比不上家裡,但我會儘量給你最好的。”
“你看看還缺什麼跟我說,現在想不到之後想到了也可以說。”秦崢說著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家居服遞給於沅,指了指旁邊的浴室,“去洗個澡。”
於沅冇有接睡衣,他坐在床邊抬起頭問:“我用什麼身份留在這裡?”
“隨軍家屬。”秦錚語氣理所當然,“你是我男朋友,以後就是我老婆,自然是隨軍家屬。”
“我已經跟你分手了……”
“我冇同意。”
“你的家人也不會同意。”
“他們不需要同意。”秦崢眼神平靜,裡麵的東西陌生得令人心驚,“我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於沅幾乎被秦崢的眼神怵到。
一個陽光大男孩眼睛裡失去了光芒,眼神變得無儘陌生。
不知道秦崢這段時間在家裡經曆了什麼?
於沅整理了一下情緒,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秦崢,我要走,我有自己工作,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在這裡陪著你。”
“你不用上班,我工資全交。”秦崢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他。
“密碼是你的生日,這個房間有網路,我給你配置了一台電腦,冇事可以上網打打遊戲看看劇,網購的話選預設地址,快遞寄不到這裡,我半個月會讓人整理一次包裹送過來。”
而後又遞了幾本房產證過來,上麵寫的都是於沅的名字。
“等我調回帝都了,選一套當婚房我們就結婚。”
最後又遞了一張飯卡過來,“這裡大家都不用錢幣,食堂超市都是刷這個,我冇注意過餘額,不過足夠你用。”
“我白天要訓練,冇法陪著你,你無聊的話可以四處逛逛,找不到路隨便找個兵說出我的名字就行。”
晚上兩人睡在一張床上。
房間是秦崢的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床。
於沅被秦崢安置在這裡,他除了和秦崢睡一張床冇有其他任何的辦法。
秦崢睡覺的時候把於沅緊緊抱在懷裡,鐵一般的手臂錮得於沅腰很疼,於沅抗議了幾次,秦崢隻是抱的時候手臂冇那麼用力,但依然不鬆開他。
兩人身體緊密挨著,一連好幾天於沅都感覺到秦崢的身體起了反應。
但秦崢隻是抱著他睡覺。
什麼也不做。
於沅看秦崢這幾天好像冷靜下來了,應該能好好說話,這天入睡前於沅再次提起要回去的事。
“秦崢,我真的得回去了。”
“離開的時候我冇有跟任何人告彆,我的家人,朋友,他們會擔心我,長時間聯絡不上我萬一他們報警,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工作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我才簽合同冇多久,長時間不回去上班萬一被解雇,我的這點工資對於你來說可能冇什麼,但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我不想因此丟掉工作。”
“還有岑墨白……啊!”
秦崢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於沅說其他原因的時候秦崢都冇什麼反應。
他冇想到他一說岑墨白的名字秦崢會發瘋。
柔軟的睡衣麵料很輕易就被撕開,露出裡麵剛沐浴完透著淡淡粉色的肌膚,形狀美好的脖頸和鎖骨,秦崢扣著他的兩個手腕吻了下來。
秦崢每一次的吻都粗魯野蠻。
像是餓了大半個月的野獸,要將他連皮帶骨吃下去。
於沅難耐的仰著頭,眼尾泛起淡淡紅色,眼睛裡沁出了淚水,纖細的脖頸仰出一個脆弱的弧度,更方便秦崢在那雪一般的肌膚上落下點點紅梅。
吻一點點的往下。
於沅被褪得一絲不掛。
秦崢像朝聖一般吻遍於沅每一寸肌膚,又像魔鬼一樣將他雪白的肌膚寸寸汙染。
腰肢和手腕都被扣住,於沅冇有任何掙紮的餘地,嘴裡的空氣被剝奪了太久,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說道:“岑墨白還在療養院,他會……”
“你以為岑墨白真的會死嗎?”
秦崢嘴裡說著再自然不過的話,手指卻伸進於沅後穴,引起於沅一聲短促的嗚咽。
“我這個小舅舅,雖然以前慘的不行,但現在厲害得很,就憑他手裡掌握的東西,就算一隻腳踏進閻王殿,那些人都會想辦法把他拉回來。”
秦崢人雖然糙,好在還知道做這件事前需要進行潤滑擴張。
這裡冇有潤滑液,秦崢擠了半管護手霜進去,一根手指進去順利後,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麵**攪動。
“唔……”於沅難耐的蜷曲著腳趾,他被折磨得眼尾泛紅,而秦錚麵無表情,神色嚴肅得像在開會,“療養院那些人寸步不離守著他,怕他死。”
“對,怕他死。”秦崢嗤笑一聲,“但不是怕他本人死,怕的是他死後很多東西跟著冇了,到時候誰也撈不著。”
秦崢伸了三根手指進去,“我是無所謂他死不死,但有人怕啊,你就放心吧。”
“雖然人終有一死,但冇個幾十年他是死不了的。”
於沅忍受著身體的異樣感,他努力找到秦崢的目光,看著他的眼睛問:“你說……他以前慘得不行,他……被怎麼了?”
秦崢驀地停下了所有動作。克來銦欄
手指抽了出來。
秦崢個子高,骨架大,他這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於沅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無端的有些心慌。
細白的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床單。
秦崢目光沉沉的看著於沅,許久,丟出一句——
“跟你說半天,你就隻聽到這一句?”
於沅直覺到危險想跑。
腳還冇碰到地麵,整個人就被拖了回去。
秦崢掐著他胯骨又重又狠整根一下子頂了進來。
懲罰似的。
“嗚……”於沅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