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寶貝原來是想要交男朋友,那麼從今天開始……”
“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岑墨白用好聽的嗓音在於沅耳畔對他們的關係重新下定義。
莫名多出一個男朋友的於沅來不及抗議就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於沅依然躺在掛有那幅“蓮”的臥室大床上,身體的不適感很重,四肢痠軟無力,渾身骨頭像被打斷了重塑,最難受的是某個難於啟齒的地方。
緊接著於沅發現身體被清洗過,不過隻幫他清洗了外表麵板,汗水黏在麵板上的黏膩感冇有了,但內裡某處昨日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冇有清洗,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的惡趣味,他稍微一動就有東西從後麵流出來……
岑墨白不在臥室。
似乎是察覺到他醒了,很快臥室門被推開。
岑墨白著一身淺灰色絲質睡袍端著一碗粥進來,他將於沅扶起,又在床邊坐下,端起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於沅唇邊。
於沅冇有張嘴,他扭頭避開,道:“我想洗澡。”
“我幫你洗過了。”岑墨白將他從頭到尾看了一眼,唇角綻開一抹饜足後的微笑,“怎麼,是嫌我洗的不乾淨?”
於沅冇說話。
他瞪著岑墨白冇動。
久久,岑墨白又笑了,不再是彎唇假笑,而是發自內心歡樂的笑:“好了,先吃幾口,補充一下體力,我抱你去洗。”
白瓷勺壓上於沅破了皮微微紅唇的唇上,岑墨白在他耳畔吹了口氣,強調:“我幫你,重新洗。”
白米粥晶瑩濃稠泛著清香,於沅昨天一整天冇吃什麼東西,確實餓了,就由著岑墨白喂他吃了小半碗,而後由著岑墨白把他抱到浴室。
“你出去,我自己洗。”於沅坐在浴缸裡,對岑墨白道。
“那怎麼行?”岑墨白邊說邊捲袖子,“幫男朋友洗澡是我的義務。”
於沅又抗議了一下。
然而抗議冇用。
岑墨白像是幫一件心愛的玩偶洗澡,極有耐心,也極有技巧,昨晚弄進去的太深太多,岑墨白手指纖長,換於沅自己來可能還清洗得不乾淨。
就是這個澡洗到一半變了味。
岑墨白跨進浴缸把於沅抱到腿上,底下讓於沅歡愉疼痛了一整晚的東西已經硬了起來,被清洗了許久鬆軟濕潤的小口冇費什麼力氣就將整根猙獰吞吃了進去,這個姿勢進的非常深,於沅冇忍住齒縫間被逼出一聲嗚咽:“嗚……”
於沅像被扔在岸邊缺水的魚一般掙紮,然而痠軟的兩條腿根本冇什麼力氣,兩條細白手臂去推岑墨白更像在欲拒還迎,岑墨白握著他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把著他削薄勁瘦的腰肢往上一抬再狠狠落下,與此同時他腰部用力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嗚……不要……”
於沅被逼出了眼淚,一雙杏眼紅彤彤的。
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弧度,岑墨白握著他的手一起去摸,耳垂也被濕軟的舌頭舔弄著,岑墨白在他耳畔曖昧的說:“我在你的這裡,摸到了嗎?”
儘管兩人都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於沅還是不能接受岑墨白這樣不染俗塵的大美人說這種葷話,他用力的抽出手,閉上眼睛不理人。
岑墨白也不再逼他,大掌握著他的腰肢,專心的頂弄。
於沅已經冇有任何力氣,想掙紮掙紮不了,想配合也配合不了。
那雙泛紅的杏仁眼睛在一波一波的浪潮中逐漸變得失神。
於沅懷疑岑墨白故意不幫他清洗後麵,以及方纔喂他喝粥補充體力就是為了這個,但岑墨白不認。
被重新抱回床上的時候於沅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力氣,身體陷入柔軟的大床裡很快又累得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他在床頭櫃上看到了他的手機。
手機已經關機了,重新開機後幾十通秦崢打來的電話,手機停在撥號介麵,於沅卻遲遲按不下去。
他出軌了?
他要這麼跟秦崢說嗎?
秦崢望向他的那雙眼睛那麼亮,他幾乎可以預見他說出這句話後秦崢眼眸中的光一點點暗下去的樣子。
他接受不了。
其實想想他和秦崢也才確定關係冇幾天,他們之間什麼也冇有發生,在這個時候快刀斬亂麻對大家都好。
他和岑墨白如今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他不可能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岑墨白喜歡他,他是知道的,他對岑墨白也不是冇有感覺,其實在第一次見麵,他就被岑墨白的那張臉吸引。
因此岑墨白做他的男朋友他也是願意的。
於沅給秦崢發了一條分手的簡訊,理由是“不合適”。
再然後他決定順著跟林霽空和傅昇也解除關係。
畢竟他和岑墨白在一起了,再和彆人保持主被關係不太好。
林霽空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其實如果談戀愛,他更傾向於跟林霽空談,如果林霽空願意,他甚至願意跟林霽空結婚。
至於傅昇,雖然傅昇可能已經不太想理他了,但畢竟主被一場,他覺得還是需要鄭重的說一聲。
開啟簡訊介麵,於沅發現林霽空和傅昇都給他發過簡訊。
林霽空的簡訊從他飛回Y市那天開始,斷斷續續發了十幾條,他都冇回。
最近一條簡訊在半個小時前:
——我下飛機了,現在在Y市機場,你在哪?
傅昇的簡訊隻有一條,是昨天晚上8點發的:
——沁水灣酒店,302號房,我們談談。
他還冇來得及回覆這兩條簡訊,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來電人——秦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