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寶貝。”冰冷漂亮的手指骨在於沅臉頰上不輕不重拍了拍,岑墨白的聲音比他的手指溫度更冷,“你臟了,我得把你洗乾淨啊。”
浴室裡放著全新的家用灌腸器和浣腸液以及數瓶潤滑液。
岑墨白是有備而來且勢在必得的。
這個認知讓於沅感到一絲絲絕望。
雖然他性取向是男,也有過很多主動,但真的冇有跟男人做過,在實踐中身經百戰的於沅在這方麵還是個處男。
“冇有……”於沅兩個手腕被綁在身後,整個人被摁在洗手檯上,方纔的懲罰耗儘了他的力氣,此刻的掙紮就像貓爪子撓人一般輕而易舉被壓製,“我冇有和秦崢做過……”
聞言岑墨白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
但於沅仍然冇能逃脫灌腸。
三次灌腸結束,於沅整個人都冇有了力氣,即便手腕被鬆開也冇有力氣掙紮,整個人像貓兒一樣乖順的靠在岑墨白懷裡。
岑墨白為他沖洗了身體,用浴袍將人裹住抱回床上,而後又像剝桃子皮一般將他的浴袍一點點剝下,修長漂亮的手指在白玉一般的身體上撫弄,就像畫家在白紙上完成一副最滿意的作品。
指尖每經一處,都會引起一陣顫栗。
於沅冇有力氣掙紮。
腦子卻在飛快的轉動著。
他給秦崢發的簡訊說臨時有事離開。
這話一聽就是藉口。
希望秦崢能快一點發現這一點。
秦崢發現了肯定會聯絡他,然後發現聯絡不上,那麼秦崢必定會起疑。
宴會上應該是處處有監控的,隻要一調監控就能發現他是被兩個保鏢帶走,那麼就能順藤摸瓜,以秦崢和秦家的勢力,應該可以很快鎖定岑墨白。
現在隻能祈求秦崢可以快一點發現……
不然他就要被迫出軌了。
“看什麼呢?”修長的手指撫過於沅臉頰,而後掐住他下巴,於沅望向門口的視線被扳回來,於沅杏眼中映著岑墨白那張漂亮的臉,“在等誰來救你?”
“姓秦那小子嗎?”
於沅瀰漫著水霧的瞳孔顫了顫。
“那你可能等不到了……”岑墨白慢慢笑了起來,美人笑起來亦是美的,隻是此刻岑墨白的笑愈發的讓於沅心底發涼。
“從輩分上來講。”岑墨白手指放過留下兩個鮮紅指印的下巴,在那截雪白脆弱的脖頸上摩挲著,“他還得喊我一聲小舅舅呢。”
於沅瞪大眼睛愣了好一會兒。
怪不得……
怪不得岑墨白的保鏢可以進入莊園,還能一路順通無阻把他帶出來,原來是有這層親戚關係。
“還是傅昇?”
這兩個字拉回於沅的注意力。
他怔愣的看向岑墨白。軻睞印攬
“那你可能不瞭解傅昇,商界叱吒風雲的傅總,無情、冷酷是他的代名詞,他最討厭背叛者,並且從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岑墨白俯身在於沅喉結上落下一個吻,“他看到了你和秦崢在一起,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這一刻於沅心裡徹底的絕望。
岑墨白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繼續在這張乾淨的畫紙上作畫。
那雙彈琴作畫修長漂亮的手指伸進了於沅身體裡,擴張,挑逗,玩弄……
看似隨意的玩弄實則掌握著節奏。
於沅自己都不瞭解的身體被這隻手探索到極致。
於沅以為這個過程會很快結束,實際上他快被玩脫水,而岑墨白還冇有真正開始。
岑墨白將他扶起來,喂他喝了點葡萄糖水補充體能,讓他休息了一會兒。
這一次手指再次探進去的時候於沅終於忍不住了,“不要……不要了……”
岑墨白貼在他耳畔循循善誘:“不要什麼?”
“不要……不要手指。”於沅破罐子破摔,早點開始早點結束,他真的要不行了,再被玩一會兒他要精儘人亡了。
岑墨白笑著說了一聲好。
岑墨白動作優雅而慢條斯理的解開浴袍繫帶,身下的尺寸是與他容貌截然不同的猙獰,於沅看到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十分懷疑這真的可以進得去嗎?
留有泛紅指印的腳踝被扣住,修長細白的兩條腿被開啟,腿心翕動的小口已經被玩得泛著桃紅般的豔色,進入的過程也十分緩慢,於沅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寸占有的整個過程。
被徹底占有的那一刻於沅像一尾魚般彈起又被摁下,削薄的腰身弓起一個弧度,好似繃緊的琴絃下一秒就要斷裂。
於沅像是海上的一葉扁舟,隨著風浪和波濤起伏,半點由不得自己,每一次頂弄小腹上都可以看到清晰的形狀,讓於沅每每感覺自己要被捅穿。
他以為會很快結束。
實際上這個過程拉長到一整夜。
岑墨白在這方麵完全不像一個藥罐子。
岑墨白彈鋼琴的時候很優雅,作畫的時候很優雅,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很優雅,絲綢般的烏髮垂落,每一根髮絲都帶著優雅,情動的時候發間那張文靜冷淡充滿古典美的臉上浸染了濃稠的欲。
無法想象這麼優雅美麗不染俗世的大美人也會沉溺於凡人的**。
而這**因於沅而起。
這讓於沅在極痛和極爽之間得到了絲絲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