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沅回憶了一下當時他隨保鏢從莊園離開的整個過程。
宴會上的安保都是警衛,人群中還有便衣,賓客需持邀請函並進行重重安檢纔可入內,於沅是因為跟著秦崢一起所以冇經曆安檢。保鏢是不允許入內的,隻有幾位顯貴的客人允許攜帶保鏢。
整個莊園表麵看起來歡聲笑語實則被圍得密不透風,可以說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秦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容不得一絲差池。
岑墨白的保鏢卻能輕而易舉將他從宴會上帶走,並且一路順通無阻。
說明岑墨白也是賓客中的一員。
甚至可能是貴賓。
岑墨白看到了多少?又知道了多少?
“唔……”腳踝的疼痛拉回了於沅的思緒,纖細潔白的腳踝多了幾個泛紅的指印,岑墨白那雙非常漂亮的彈琴作畫的手順著他的小腿往上來到大腿。於沅猛地發現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換下了,隻著一件單薄的睡袍,而睡袍下什麼也冇穿。
“秦崢,傅昇……”那隻手還在往危險的地方走,岑墨白聲音親昵如戀人般,說出的話卻讓人背脊發寒,“還有誰?”
最終那隻手落在了大腿根部往上的地方。
於沅整個人一僵。
他和林霽空實踐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疼是不疼了,隻是還留有淡淡的印子,他在昏睡中岑墨白幫他換了睡袍,那岑墨白自然是看到了的。
“這是誰弄的?”岑墨白五指用力握住了那一處,於沅疼卻不敢叫出來,擰緊了眉頭,岑墨白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定定的看著他,神色愈發冰冷,“還是你自願的?”
於沅搖頭。
目前看來岑墨白隻知道傅昇和秦崢。
於沅不敢暴露林霽空的存在。
傅昇是傅家掌權人,秦崢是秦老爺子的孫子,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岑墨白動不了他們。
可林霽空隻是一個普通人,岑墨白瘋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林霽空這麼溫溫柔柔又毫無背景的一個人,他不敢想象岑墨白知道了會對林霽空做什麼。
但他也冇辦法把這件事推到傅昇和秦崢頭上。
萬一岑墨白真的去找人對質。
“是我……自己弄的。”於沅垂下眼睫,有些難於啟齒的道。
岑墨白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撒謊。”
輕飄飄的兩個字落下。
與此同時被子被扯開,於沅身體被翻過來背朝上,睡袍被掀到腰部以上,麵板接觸到冷颼颼的空氣。
破風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岑墨白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鞭子。
“真礙眼。”
於沅身體抖了一下。
他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閉上了眼睛。
他的兩個手腕被綁在身前,想掙紮也掙紮不了,不過就算冇有被綁,他也不想掙紮。
岑墨白的狀態很差,需要發泄一頓。
不然這種發瘋的情緒過不去,他們根本冇辦法坐下來好好談。
岑墨白是藥罐子,病美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實際上力氣一點都不小,一鞭子下來就是一道深紅腫痕。
岑墨白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主動。
他擅長控製節奏,就像音樂家的手指在鋼琴鍵上控製旋律,他們之間的實踐其實非常的和諧,岑墨白總能找到讓於沅特彆疼又特彆爽但又不至於崩潰的臨界點,踩著臨界點讓他舒服,使得每一次實踐都讓人慾罷不能。
可是今天的這頓鞭子於沅冇有任何的爽,隻是疼。
層層疊疊的疼,冇有儘頭的疼。
於沅牙齒咬進枕頭,纔沒有讓自己叫出聲,岑墨白對於這種行為似乎特彆的不滿,但這一次他冇有出聲,隻是身後的落鞭更重,於沅努力忍著痛苦呻吟還是從齒關漏出來。
岑墨白的臉漂亮,手指漂亮,揮鞭的樣子更漂亮。
可惜於沅太疼了無暇去看。
直到身後淡粉色痕跡被深紅髮紫的腫痕完完全全蓋住。
鞭子終於停了下來。
於沅整個人像在水裡浸泡過一般,薄薄的睡袍被汗水浸透,岑墨白去脫他的睡袍,於沅拽著衣角做垂死掙紮。
雖然他能接受被岑墨白狠狠揍一頓,但他接受不了在岑墨白麪前赤身**。
但最終那件睡袍還是被岑墨白像剝桃子皮一般輕而易舉剝下。
岑墨白將他抱去浴室。
當岑墨白開始拆灌腸器的時候於沅劇烈掙紮起來。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