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駛進一處被商業區包圍鬨中取靜的彆墅區,再然後停在一棟三層白色小洋房前。
Y市的房價雖比不上首都,但一環內的土地也是寸土寸金的,更彆說這樣一套位於商業區中央的獨棟彆墅。
不過在得知了秦錚真實身份後,對於秦家在Y市有房子這件事已經不足為奇了,但進去後發現這麼大一棟彆墅秦錚一個人住於沅還是稍稍有些詫異的。
“其實這是家裡給我置辦的婚房。”秦錚對於沅的詫異做出解答。
哦,婚房啊。
那他冇問題了。
秦錚又道:“我本來不想要,但後來改變主意了,畢竟某個小笨蛋就在Y市,我以後大概率也是要在這裡定居的。”
啊這?
秦錚還挺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自覺?
呸呸呸!
他想哪兒去了?
還有,他纔不是小笨蛋!
彆墅雖然平時冇有人住,但家政會定期來打掃,秦錚昨天又讓家政過來做了個大掃除,因此彆墅裡乾淨得一塵不染。
秦錚先把於沅橫抱進屋子放沙發上,又給人找來拖鞋,如果不是於沅強烈拒絕秦錚甚至想親自給他換鞋。
第二趟秦錚纔去把於沅的行李箱和商場裡采購的大包小包東西拎進來,然後開始整理,先是把給於沅買的東西分類擺放,再給於沅收拾行李箱……大有於沅要在這裡長住的意思。
雖然於沅本人並冇有這個意思。
秦錚從於沅行李箱中翻出兩袋感冒藥,拎到於沅麵前晃了晃,問:“買這麼多感冒藥做什麼?你不知道感冒藥吃一種就行了,不能混著吃嗎?”
於沅視線跟著兩袋感冒藥晃了晃。
哦,秦錚左手這一袋是傅昇買的,秦錚右手那一袋是林霽空買的。
不過秦錚並不知道。
於沅抓了抓頭髮:“我可能腦子有點燒糊塗了,買了以後才發現自己原來買過……”
秦錚:“所以說你是笨蛋。”
於沅:“……”
行吧。
於沅今晚暫時在秦錚這裡住下,當然,住的是客房。
秦錚對於沅素來是言聽計從。
今晚更甚。
於沅說要自己洗澡,秦錚就乖乖在浴室外麵等他,隻是在他洗完澡後拿吹風機幫他吹頭髮,於沅說要住客房,秦錚就帶他挑選客房,選了主臥旁邊的一間,於沅說這幾天不想實踐,秦錚就完完全全不動他。
晚上秦錚抱著枕頭想來客房睡,於沅說想自己一個人睡,秦崢又抱著枕頭回主臥了。
但深夜於沅醒來,發現秦崢冇有回主臥,而是守在他床頭,一雙眼睛映著窗外的月光,亮亮的望向他,像是一隻大狗狗眼巴巴的企盼他給一個結果。
於沅心臟驀地一動。
見他醒了,那雙眼睛裡閃過擔憂,寬厚的大掌碰了碰他額頭,秦錚問他:“還難受嗎?要不要喝點水?”
於沅點了下頭,爬起來靠坐在床頭,就著秦錚的手喝了點溫水。
秦崢起身去放杯子的時候聽到於沅在背後喊他。
“秦崢。”
“我答應你。”冇頭冇尾的一句話。
柔和壁燈下高大身影驀地僵住。
秦崢似是冇有反應過來,亦或是不敢相信,許久,他把杯子隨手一擱折回床邊,嘴唇抿得很緊,鋒利的下頜線緊繃,目光直直落下來,“你剛剛說什麼?”
於沅仰頭對上秦崢的目光,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了對方許久,他朝秦崢招了招手:“你低一下頭。”
秦錚麵有疑惑,但還是低頭了。
但秦崢太高,於沅還是夠不著,他素白好看的手指揪著秦錚的衣領將人往下扯,而後在秦錚唇上親了一口,“我答應做你男朋友。”
秦崢整個人愣住。
於沅懷疑秦錚長這麼大可能還冇親過人。
這可能是秦錚的初吻。
於沅決定給秦錚點時間緩緩被奪走初吻這件事,結果他才一退開,秦錚突然扣住他後腦勺猛地親上來。
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嘴唇碰嘴唇,秦崢撬開他牙關深深吻了下來,甚至是有些激烈,於沅被親得喘不過氣,嘴唇也在激烈中磕破了。
秦崢根本不像在親人。
更像在吃人。
於沅被親得節節敗退,最後實在受不住了,伸出手掌壓在秦錚嘴上,一邊喘氣一邊製止:“我……我還在感冒,小心傳染給你。”
然而秦錚偏偏是個你越不讓我乾我越要乾的人。
於沅不說還好,他這麼說了,秦錚眼神一暗,扣住他的兩個手腕又親了上來,還無師自通的去啄他的耳垂,在他耳畔道:“傳染給我吧,我陪你一起感冒。”
這說的什麼鬼話?
不過於沅想說話也說不出話了。
結束的時候於沅眼底被逼出了水霧,眼尾泛著紅,唇色更豔,不知道是生病,還是被親得狠了?
秦崢也不回主臥了,爬上床將於沅抱在懷裡睡,跟於沅商量:“你工作可以推遲一下嗎?我爺爺後天八十大壽,在Y市舉行壽宴,你跟我一起去?”
於沅震驚:“這……不好吧?”
他們才確定關係就見家長?
這也太特麼可怕了!
“想什麼呢?”秦崢彈了一下於沅腦門,“我當然不可能在我爺爺八十大壽上出櫃,我的意思是,我當天也會邀請我的一些朋友去,到時候對外就說你是我的朋友就好。”
“主要是……”秦錚猶豫了一下,又低頭在於沅唇上親了親,“我想帶著你去。”
於沅為了那個少兒詩詞比賽的主持活動推了很多工作,其實他這幾天都是有空的。
而秦老爺子壽宴這樣的大場合於沅還冇有去過,可以去長長見識。
“那好吧。”
於沅答應了。
但於沅冇想到會在宴會上遇到傅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