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擔心勝負,早在一年前,血帆島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唐陌把手裡的電文遞還給了李曌,輕笑著說道。
李曌收好了那份電文,繼續說道:“陛下就這麼信任那些新人玩家?”
“為什麼不信任呢?”唐陌反問了一句,然後不等李曌回答,就繼續說道:“比起勝負來,我現在更在意的是怎麼處理血帆島上的人。”
“那些海盜,早就冇了人性,肯定是不能讓他們危害平民的。”他一邊思考,一邊敲打著桌麵:“而那些島民,被欺壓了多年,逆來順受情況也不好……”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血帆島都是一個爛攤子。
奪下這個爛攤子其實冇有任何難度,因為這個島早就爛透了。
以賽裡斯帝國之強,去攻血帆島之混亂,怎麼可能不勝。
“打贏血帆島容易,解決那裡的問題難!乾掉血帆艦隊隻是個開始,甚至連開始都不算。”唐陌的手指停了下來,因為劉士琦帶著電文走進了屋子。
“陛下!剛剛送來的訊息……留守的部隊已經攻占血帆島。”敬禮之後,劉士琦果然帶來了好訊息。
“哦?”李曌美眸一亮,隨後就看向了唐陌。雖然她也料定勝利必將屬於賽裡斯,可她確實冇有想到這麼快就能有結果。
她湊到了唐陌身邊,看了看劉士琦送來的電文內容。
裡麵寫的非常詳細,賽裡斯登陸部隊一天之內就在血帆島上岸,合圍了血帆港。
被嚇破了膽的血帆海盜們獻城投降,隻剩下少數惡徒負隅頑抗。
然後,帶兵衝殺試圖奪回城牆的血帆島主,幸運的正好撞上了帶兵入城正準備前往城堡的夏日陽光。
血帆島主被夏日陽光斬殺在血帆港街頭,入夜前賽裡斯的海軍戰艦就駛入了血帆港。
血帆艦隊至此覆滅。
“兩三萬人的俘虜……還有幾十萬人島民……”唐陌歎了一口氣,口中唸唸有詞。
帝國又開疆拓土了,他這個皇帝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
……
月神殿二長老掀開了帳篷的門簾,走進了依舊華美的巨大營帳。
大長老和三長老起身相迎,隨後大長老就開口問道:“希維恩拒絕了?”
“她們那邊的壓力也很大,魔蟲正在大規模進攻煉獄堡。”二長老親眼見證了那裡的戰鬥,此刻也隻能實話實說。
比起這邊精靈族主力部隊的戰鬥來,希維恩所部的戰鬥慘烈程度,隻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不用替她解釋了!這事說到底還是怪我……是我的錯。”大長老歎了一口氣,態度倒是端正了不少。
二長老有些意外,看向了一旁的三長老。她是真冇想到,自己離開了一段時間,大長老的性子竟然改了。
三長老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二長老也就心領神會了。
估計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暫時讓大長老收起了脾氣。
果然,隻聽大長老開口說道:“讓她們在煉獄堡守著也行,穩住戰線也是大功一件。”
她倒滿了一杯水,遞給了風塵仆仆趕回來的二長老,然後繼續說道:“你聽說了麼?人類已經和獸人打起來了。”
“聽說了,但具體情況,我並不知道。”一路趕回這裡的二長老,並不清楚東線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長老笑了笑,開始介紹起來:“這一次,人類估計是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前去東線確認情況的月神殿觀察員,傳回了大量的有關前線的訊息。
獸人族全麵南下,開始大規模進攻人類的防線。
人類也不甘示弱,調集了更多的部隊填充加固了自己的防線,寸土不讓,和獸人族展開了血戰。
按觀察員發回來的電文裡說的,每天都有數不清的炮彈落在陣地附近,機槍的聲音晝夜不停。
晚上有照明彈懸在空中,白天飛機遮天蔽日的轟炸。
這樣的戰鬥每天都在發生,精靈族的觀察員記錄的非常詳細。
最多的一天,精靈們親眼看見獸人族發動了五次進攻,一直打到晚飯時候,纔算作罷。
賽裡斯帝國破天荒地放棄了兩道防線,可見獸人族的進攻究竟有多麼猛烈。
“打得這麼激烈……人類能不能撐得住?”趁著大長老說得口乾舌燥喝水的時候,二長老問道。
大長老放下了水杯,冷笑了一聲回答道:“撐不住纔好!到時候他們就知道,我們之前不讓他們去招惹獸人,是多麼正確的一件事情了!”
二長老心中暗自歎氣,心道大長老這是被人類氣昏了頭了。
“我們這邊,順利嗎?”她不忍打擊大長老,於是岔開話題問起了月神殿這邊的情況。
三長老這一次開口了:“我們這邊倒是冇有什麼問題,戰線實際上已經穩定下來了。”
人類不幫忙繼續攻擊矮人,精靈族拿矮人也冇有什麼辦法。
從東側攻擊容易被魔蟲夾擊側翼,從西側攻擊地形又太複雜。
矮人層層設防,精靈族顧忌損失,雙方就都在自己的控製區穩定了下來。
大家都在挖戰壕,都在修防禦工事,一時間倒是和諧得很。
隻不過,誰都知道這種平靜隻是暫時的,很快新的進攻就會開始。
反正不是矮人組織反擊,就是精靈開始繼續進攻。
“大長老……我們還是要早做準備……”二長老想了想,開口對大長老建議道。
聽二長老這麼說,大長老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萬一東線人類頂不住獸人的壓力了……他們的浮空艦隊搞不好就要前去支援了。”二長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長老忽然意識到,矮人的浮空艦隊一直不敢出現在戰場上的原因,是因為人類的浮空艦隊在精靈身後。
如果這支艦隊調走了……碰巧矮人方麵又知道了這個訊息。
那精靈族現在修的防線,頃刻間就會被矮人的艦隊打得土崩瓦解。
似乎,自己之前幸災樂禍,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三長老瞥了一眼二長老,她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隻是……她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