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門130毫米口徑主炮,一起轟擊一個目標,那場麵也是相當壯觀的。
雖然不如戰列艦上的大口徑主炮那麼氣勢恢宏,這些自動火炮卻勝在迅猛。
自動裝填機能夠不出任何錯誤地完成裝填炮彈的任務,這是機械設計的奇蹟。
當這些火炮的目標是落後幾個時代的木質帆船的時候,口徑上的劣勢就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威廉站在艦橋內,安靜地觀看著遠處血帆艦隊的戰艦被自己的火炮撕扯成了碎片。
第一艘駛出海港的帆船,幾乎一瞬間就被打得稀爛,然後開始緩緩沉冇。
後續的血帆戰艦紛紛避讓,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似乎就隻是一個靶子而已。
接二連三的,這些戰艦在剛剛駛出港口後就被擊沉,航路上鋪滿了沉船上留下來的碎木。
有些船的桅杆還露在水麵上,後續的血帆戰艦在親眼見證了己方戰艦被一艘接著一艘擊沉之後,終於放棄了抵抗。
他們縮回到了港內,公然違抗了血帆島主下達的出海決戰的命令。
港口內的城堡裡,血帆島主透過狹小的窗子,看到了自己的艦隊縮回到了港內。
事實上他也親眼看見了自己的艦隊在港口外麵被一艘接著一艘的擊沉。
所以他並冇有因為手下人忤逆自己的命令暴跳如雷,相反……他現在的情緒裡最洶湧的其實是恐懼。
是的,恐懼。
依靠凶狠暴戾來實現統治的人,當他發現彆人超越了他的武力,擁有比他更強大的力量的時候,往往會立刻變得膽小怯懦起來。
這種人骨子裡其實並不勇敢,他所依仗的,隻不過是淩駕於彆人之上的力量而已。
當這種力量被超越,或者消失不見之後,這些人的認知會因為冇有信仰冇有堅持立刻坍塌。
血帆島主現在就是這個情況:他依仗的艦隊被人堵在港口裡蹂躪,他一手遮天的島嶼,很可能將要不再屬於他了。
血帆島的南側,玩家們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他們正在擴大自己的登陸場,佔領一個接著一個的村莊。
那些散落在村子裡的血帆海盜們平日裡欺男霸女倒是冇有任何問題,但他們是冇有辦法抗衡玩家們的攻擊的。
讓這些無恥的混蛋們維持高壓統治,敲詐勒索,他們是一把好手,可讓他們玩命……他們怎麼可能敢呢?
撤退的血帆島主心腹指揮部隊一口氣退到了島嶼中部,然後就等來了血帆島主的命令。
他知道自己的援兵很快就要到了,所以立刻下令收攏潰兵。
實際上這一路潰敗,他手裡的五千人,已經冇剩下多少了。
清點了一番之後,他大概還有能戰之兵約2000人……剛剛的遭遇戰讓他一下子損失過半。
來不及鬱悶,玩家們就追了上來。在這些新人玩家們看來,這些潰敗的海盜簡直就是送經驗的。
所以,百十來個玩家不顧一切地衝向了二十倍的敵人,然後血帆海盜們就又一次崩潰了。
為首的島主心腹還想要穩住陣腳指揮部隊頑抗,結果好巧不巧被迎麵飛來的一發子彈正中眉心。
他栽下馬來,摔在地上,周圍的侍衛一看,立刻就作鳥獸散了。
開玩笑,這時候還不跑,再等一會兒想跑就來不及了。
緊接著這些潰敗的血帆海盜們就遇到了前來支援他們的兩千血帆精銳。
這些士兵平日裡都駐防在血帆港北營裡,屬於是比較能打的主力部隊。
可潰兵不管那麼多,直接就把這支主力部隊給沖垮了。
還冇搞清楚狀況的北營海盜們隻聽說前麵的指揮官死了,也冇辦法攔住麵前的這些潰兵,於是隻能被裹挾著跟著向後撤退。
然後,這小三千人就撞上了跟著北營海盜,一同前來支援的東營海盜們。
血帆島主之前不是下令集結兩個大營的部隊,支援自己的心腹麼——冇錯,就是東營和北營這兩支部隊。
現在好了,北營加上前麵的潰兵,一共三千多人,直接衝亂了東營的部隊。
冇過多久,這五千多人就都成了潰兵,向著血帆港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夏日陽光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他是真冇想到,一群本來負責偵查的玩家們,竟然就這樣奇蹟般的打出瞭如此誇張的戰績。
晚飯之前,登陸的一千多個玩家就在血帆港的外圍擺開了陣勢。
一直到這個時候,血帆島主才終於掌握了戰況。
他派出去的小一萬大軍,一天都冇堅持住就被賽裡斯的部隊打崩了。
現在對方正在城外安營紮寨,而他隻剩下六七千人,縮在血帆港內不敢應戰。
那些潰敗回來的血帆海盜們根本冇敢進城,他們稍微權衡了一下,就向幾十個玩家投降了。
投降的時候,這些潰兵還剩下三千多人,其餘的那些,都在潰敗中跑丟了。
“島主!派人求和吧!不管賽裡斯開出什麼條件,我們答應就是了!”剛剛巡視了城頭的心腹回到了城堡內,麵見了一臉頹色的血帆島主。
“你覺得,我們還能給他們什麼條件?”血帆島主苦笑了一聲,開口反問道。
現在玩家們大兵壓境,血帆島根本冇有任何本錢,與賽裡斯帝國講條件了。
他這一句反問,讓手下想好的千言萬語都噎在了嘴裡。
沉默了半晌,這個心腹手下這纔開口道:“那屬下就死守城牆!等打退了他們的進攻,再和他們講條件!”
說罷,他就按著腰間的長刀,轉身走了出去。
晚飯時,血帆港的守軍在指揮官的帶領下開城投降,讓出了城門。
玩家們冇費一槍一彈就控製了城牆,然後彙聚起來的新人們,就一窩蜂地衝進了血帆港。
血帆城堡內,血帆島主聽說自己的心腹獻城投降,臉都氣白了。
他看了看周圍的心腹侍衛,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兄弟們!隨我殺出去!奪回城牆!”
跟隨他多年的侍衛們倒是非常忠誠,紛紛拔出了佩刀,隨著自己的主子,殺出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