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是一群鋪天蓋地的“噬魂蟻”,還沒飛到雷暴跟前,就被他用一片雷網電得劈裡啪啦往下掉,像下了一場黑色的雨。
三局兩勝,我們贏了。贏得乾脆利落,贏得……很有味道。
操場上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烤肉香味,搞得不少學生都開始咽口水了。
烏骨婆帶來的那幾個苗疆弟子,看著自家大長老的寶貝一個個被當場火化,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承讓了,大長老。”我走到臉色鐵青的烏骨婆麵前,笑眯眯地說道。
烏骨婆看著我,眼神複雜。她活了快兩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來“鬥蠱”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我拱了拱手,語氣總算是緩和了一些:“是我們輸了。技不如人,心服口服。按照約定,阿月是去是留,我們不再乾涉。”
說完,她又走到阿月麵前,摸了摸她的頭,嘆了口氣:“丫頭,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外婆不逼你了。但是你要記住,外麵的人心險惡,凡事多留個心眼。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寨子,外婆永遠是你的後盾。”
“外婆……”阿月眼圈一紅,抱住了烏骨婆。
一場劍拔弩張的衝突,就這麼戲劇性地化解了。
為了表示我們中原修士的好客之道,也為了緩和一下和苗疆的關係,我當即決定,當晚在學院食堂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款待烏骨婆一行人。
當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慶祝我的盤口大獲全勝。
晚上,學院食堂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我和烏骨婆坐在主位上,推杯換盞。老太太雖然輸了比試,但似乎也想通了,不再板著一張臉,跟我聊起了不少關於苗疆的風土人情和蠱術的奧秘。
學生們也都放開了,跟那幾個苗疆來的年輕人打成了一片。雷暴更是成了全場的焦點,被一群人圍著,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他“一錘定乾坤”的英雄事蹟,吹得牛皮都快飛上天了。
蕭然和阿月坐在一個角落裏。阿月雖然沒能讓蕭然吃下定情蠱,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蕭然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麼排斥她了。兩人正小聲地說著話,氣氛看起來還挺融洽。
整個宴會的氣氛,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然而,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我卻始終保持著一絲警惕。我的神識,一直鎖定著一個人——圖書館的勤雜工,老李。
從宴會開始,這個老頭就一直在後廚和宴會廳之間忙碌著,端茶倒水,收拾餐具,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他越是這樣,我心裏就越覺得不對勁。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全院高層和精英學生都聚在一起,防備最鬆懈的時候,他要是有什麼陰謀,今晚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果然,就在宴會進行到一半,大家酒酣耳熱之際,老李端著一個巨大的酒罈子,從後廚走了出來。
“各位,這是我們學院後山用山泉水和百花蜜釀造的‘百花釀’,存放了五十年了,今天特意拿出來,給大家助助興!”老李滿臉堆笑地說道。
學生們一聽是五十年陳釀,立刻歡呼起來。
老李走到主桌前,親自給我和烏骨婆倒酒。
我端起酒杯,聞了一下。酒香醇厚,沁人心脾,確實是好酒。
但是,在我的神識感知中,這酒裡,多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卻異常陰毒的氣息。
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專門針對修士的神魂。一旦喝下去,輕則神魂受損,修為倒退;重則神魂俱滅,當場暴斃。
好狠的手段。
我看著老李那張佈滿皺紋的笑臉,心裏冷笑一聲。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我沒有聲張,而是對他笑了笑,端起酒杯:“李師傅辛苦了,這酒聞著就香,我先替大家嘗嘗。”
說著,我仰頭就要喝。
老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殘忍。
就在酒杯即將碰到我嘴唇的瞬間,我停下了動作,然後把酒杯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砰!”
清脆的響聲讓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這酒,好像有點問題啊。”我看著臉色微微一變的老李,慢悠悠地說道。
“院……院長,您說什麼呢?這酒怎麼會有問題?”老李強裝鎮定地說道。
“有沒有問題,你心裏最清楚。”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麵前,盯著他的眼睛,“其實,從宴會開始前,我就已經把所有的酒水都換掉了。你剛才倒的這些,隻是普通的泉水而已。你往裏麵下的那點‘佐料’,現在應該還在你自己的儲物袋裏吧?”
老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不明白?”我笑了,“那我提醒提醒你。前幾天深夜,圖書館五樓,那本《上古封印考》,你拓印得很開心嘛。”
聽到這句話,老李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急劇收縮,臉上的偽裝再也維持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做得那麼隱秘,我是怎麼知道的?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平時不起眼的老勤雜工。
“你到底是誰?潛伏在我們學院,到底有什麼目的?”我聲音一冷,一股磅礴的威壓直接將他鎖定。
老李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索性也不再偽裝了。他臉上的肌肉一陣扭曲,發出“咯咯”的怪響,原本渾濁的眼睛裏,冒出了兩團猩紅的血光。一股陰冷邪惡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方濤!你果然厲害!竟然能看穿我的偽裝!”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又沙啞,不再是之前那個老實巴交的老頭。
“不過,就算被你發現了又如何?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為我主的降臨,獻上祭品!”
他狂笑著,身體開始膨脹,麵板上浮現出無數詭異的黑色魔紋。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憐憫。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一口一個‘我主’。真是個可憐的傢夥。”
我伸出手,對著他淩空一抓。
“你甚至都不知道,你信奉的那個‘主子’,早就把你當成了一個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
“讓我來告訴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吧。”
我五指猛地一收。
“你,不過是血魔老祖留在世間的,又一個可悲的傀儡罷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