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排眾議保下阿月的事,很快傳遍修真界。崑崙學院成了焦點。不少門派跳出來指責我包庇,甚至聯名上書要求撤銷我院長職務。我一概不理。嘴長在別人身上,老子要是怕這個,當初就不會抄了風家老窩。
然而,中原這邊的唾沫星子還沒把我淹死,苗疆的人先找上門了。三天後的下午,我正躺在搖椅上琢磨蕭然和阿月的事,一個學生跑了進來:“院長!山門外來了一群苗人!說是要找您要人!”
我眉毛一挑,該來的還是來了。等我趕到山門,隻見幾個穿著苗服的苗人,正和守門弟子對峙。為首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嫗。她拄著蛇杖,一雙眼睛透著精光。阿月也在,她被老嫗拉著,一臉不情願。
“你就是方濤?”老嫗打量我,語氣冷淡。“是我。閣下是?”“苗疆毒蠱一脈大長老,烏骨婆。”老嫗冷哼,“把我孫女阿月交出來!我們的人,輪不到中原人管教!”
“外婆!”阿月急了,“是我自己要留下的,不關方大叔的事!”“閉嘴!回去再跟你算賬!”烏骨婆瞪了阿月一眼,看向我,“方濤,放不放人?”
我笑了笑:“大長老,阿月現在是學院客人,來去自由。她想走,我不攔。但她想留,你也無權帶走。”
“好個小子!”烏骨婆柺杖在地上頓了頓,那條蛇盯著我。“既然不講道理,那就按規矩來!”烏骨婆眼中閃過狠厲,“我要跟你鬥蠱!三局兩勝!我們贏了,你交人並道歉!你們贏了,阿月去留隨她!敢接嗎?”
鬥蠱?我身後的學生愣住了。這玩意兒怎麼鬥?
“外婆!不要!”阿月急得快哭了。她知道外婆的蠱蟲厲害。烏骨婆不理她,隻盯著我。這老太婆想給我下馬威,可惜算盤打錯了。“行。”我答應了,“時間地點,你定。”
烏骨婆冷笑:“明天上午,就在操場上!我倒要看看,中原修士有什麼本事!”
訊息傳出,學院炸鍋。學生議論紛紛,都覺得我太衝動。連顧盼盼都跑來勸我:“院長,要不還是把阿月還給他們?我聽說苗疆蠱蟲防不勝防。”
“怕什麼。”我擺了擺手,“幾隻蟲子,多大點事。”
我嘴上說得輕鬆,心裏卻在盤算著該派誰出戰。
我自己上?太掉價了。殺雞焉用牛刀。
讓蕭然上?那小子估計看到蟲子腿都軟了。
就在我犯愁的時候,雷暴扛著他的大鎚,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進來。
“院長!明天那場比試,讓我上吧!我雷暴,申請出戰!”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我要立功”的臉,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我斜著眼睛看著他,“你行嗎?我可聽說,你小子最怕的就是蟲子。上次後山那隻吊睛白額大蜈蚣,可是把你嚇得尿了褲子。”
雷暴的老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那……那是意外!我現在已經不怕了!為了學院的榮譽,我願意克服一切困難!”
“好!有誌氣!”我一拍他的肩膀,笑得像隻老狐狸,“既然你這麼有決心,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今晚,我親自給你進行‘特訓’!”
當晚,我把雷暴帶到了後山的一個山洞裏。
然後,我用**力,把方圓十裡之內所有的毒蛇、蠍子、蜈蚣、蜘蛛……全都給“請”了過來。
一時間,整個山洞裏爬滿了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毒蟲,看得人頭皮發麻。
“院……院長……這……這就是您說的特訓?”雷暴看著腳下蠕動的蟲潮,臉都嚇白了,說話都帶著哭腔。
“對。”我堵在洞口,封死了他所有退路,“規則很簡單,天亮之前,你要麼把它們全都弄死,要麼,就被它們給吃了。自己選吧。”
說完,我也不管他殺豬般的嚎叫,直接在洞口坐了下來,還順手佈下了一個隔音結界。
第二天上午,當鼻青臉腫,精神萎靡,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子“看誰都是蟲子”的狠勁的雷暴,扛著他那把被雷電淬鍊得烏黑鋥亮的大鎚,出現在操場上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烏骨婆看著他,皺了皺眉。
“就派這麼個傻大個來送死?”
雷暴也不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烏骨婆手裏的那個蠱罐。
“第一場,開始!”
隨著我一聲令下,烏骨婆開啟了蠱罐。
一隻通體血紅,長著八條腿的蜘蛛,從罐子裏爬了出來,迅速變大,轉眼間就變得像磨盤一樣大小,八隻複眼閃著幽幽的綠光,看起來噁心又恐怖。
“去吧,我的‘八足鬼蛛’,讓他嘗嘗萬毒噬心的滋味!”
那隻大蜘蛛發出一聲尖嘯,邁開八條大長腿,閃電般地朝雷暴沖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雷暴會被撕成碎片的時候,雷暴動了。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發出了一聲比蜘蛛還興奮的怒吼。
“蟲子!又是蟲子!老子跟你們拚了!”
他雙目赤紅,渾身雷光閃爍,掄起大鎚,對著那隻衝過來的大蜘蛛,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了下去!
“奔雷錘!”
“轟!”
雷電與毒蛛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等煙塵散去,眾人定睛一看,全都傻眼了。
那隻不可一世的“八足鬼鬼蛛”,已經被雷暴一鎚子砸進了地裡,渾身焦黑,還散發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雷暴還不解氣,又掄起鎚子砸了幾下,一邊砸一邊罵:“叫你嚇唬我!叫你長得噁心!我砸死你!”
烏骨婆看著自己精心飼養的寶貝,就這麼被砸成了一灘焦炭,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雷暴砸完,還不忘用手撚起一塊蜘蛛腿的碎肉,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嗯……還挺香。院長,這玩意兒撒點孜然,應該能吃吧?”
我:“……”
全場:“……”
這場鬥蠱,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勁。
第一場比試,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結束了。
烏骨婆看著地上那灘還在冒煙的蜘蛛肉,臉都氣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雷暴的雷法,天生就剋製這些陰毒的蠱蟲。再加上被我“特訓”了一晚上,他現在看到蟲子就跟看到殺父仇人一樣,下手又狠又黑,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接下來的兩場比試,更是成了一場鬧劇。
烏骨婆放出的第二隻蠱蟲,是一條能噴射劇毒毒液的“三眼碧磷蛇”。結果那蛇剛探出頭,就被雷暴一道碗口粗的閃電劈成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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