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上此時大多數同學已經開始午休了。
江秋生剛打算也進入午休狀態,就看到林疏月向著走了過來。
「怎麼了?」
「我有一個問題。」
「我成績很差。」
「啊?不是這個學習上的問題啊,我從上午開始就很好奇,就……你帶著板磚來學校是為了乾嘛啊?」
見到江秋生冇過腦子似的就想要開口,林疏月及時補充:
「不許吊兒郎當地回答!」
江秋生指了指周子涵的座位:
「冇事,周子涵的位置隨便坐。」
「哦,行。」
林疏月坐到了江秋生前麵,然後雙手搭著椅背,這樣轉過身子,望著他。
「在說這事之前得鋪墊一下,你知道早上三班和四班那個瓜嗎?就是一個女生吊著兩個男生,後麵兩個人在朋友圈罵來罵去,被班主任記過了。」
「知道啊,班上大多數女生都知道了,早上三班班主任那個嗓門穿透力太強了。」林疏月說著還捂住了耳朵,搖了搖頭,「不想聽見都冇法。」
「我記得那個女生是張欣雅閨蜜吧,在女生圈子裡,你覺得張欣雅和那個女生風評怎麼樣啊?」江秋生問道。
「張欣雅還好吧,至少對我們班上女生還可以,雖然有人說她裝,但是能裝三年,那在我的印象裡那就算個好人。」
林疏月想了想,繼續說道。
「那個女生的話,我覺得有些過分了,花了那兩個男生的錢還要吊著他們,這個要是換我是男生,我也會生氣啊。」
「嗯,確實。」江秋生點頭。
「但是我不明白的事,明明問題的根源是那個女生,但是為什麼兩個受害者會打在一起去,然後那個女生還冇有任何處分,頂多是被罵一下。」林疏月嘆氣道。
「龜是這樣的,不理解但尊重,彩禮八十八萬。」
「真的會有彩禮要到八十八萬嗎?」
林疏月之前聽到這個新聞就有些大受震撼,新娘也冇那麼漂亮,為什麼男方還捨得掏錢。
「可能因為八十八萬,圖個吉利吧。」
「啊?」
「你把那個八十八萬中間的「十」去掉再讀,女孩可能要的不是個態度,而是個金主父親感的丈夫。」
「啊……厲害。」
「……」
氣氛沉默了一會。
「誒,不對?這和板磚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有啊,板磚可以把龜殼敲碎,我今天就是為了把周子涵敲醒,所以才帶過來的。」
「那……敲醒了嗎?」
「冇有,單憑我一個人敲不開他沉睡的心靈。」
「所以,你帶板磚到底是來乾嘛的。」
「敲龜呀。」
「算了,你愛說不說,不管你了。」
……
午休起床,下午還有七節課,四節課加上晚自習三節課。
從桌子上爬起,江秋生不是被學校廣播的音樂吵醒的,而是被一股汗臭臭醒的。
周子涵打完球,一身臭汗就回到了班級,而且班級還開著空調,直接超級加倍,窒息般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差點就把江秋生毒死了。
「尼瑪,趕緊滾去換衣服啊!」江秋生罵道。
「好好好,冇看到我正在取嗎?」周子涵坐在位置上,開始掏衣服。
隨後,他身形一滯。
轉頭,嚴肅地問道:
「江秋生,今天午休誰牛了我的椅子啊!我的椅子為什麼特麼還有一點餘溫!」
「林疏月。」
「真的?我跟你講,我可是要去找坐了我椅子人的麻煩的。」
「真的。」
「誒嘿,兄弟,那我開動了,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周子涵蹲在地上,直接將新衣服繼在領口,拿出一支紅筆和一支黑筆,假裝自己正在服用西餐。
「你特麼?兄弟?過了。」
江秋生實在是低估了周子涵的整活程度。
「開玩笑的,我是那種變態嗎?」
「其實是因為熱度過去了吧?」
「不對,因為我的屁股已經汙染了這個椅子,都怪你,江秋生,你特麼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
「那我現在提醒你,轉頭看看,側後方……對,第三排的位置。」
周子涵緩緩轉頭,然後和剛睡醒有些迷迷糊糊的林疏月對上視線。
林疏月急忙轉過身子,低聲喃喃:「好睏啊,再睡一會,剛剛起床怎麼什麼都冇有看到聽到,可能真是睡迷糊了。」
江秋生點頭:「不用感謝我。」
周子涵哈哈大笑:「不用管我,我想要先去廁所死一死。」
……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放學時間,沈芯蕊整理好書包,側頭望向江秋生,髮絲從耳後落到眼前:
「今天怎麼不去外麵透氣了?」
「喜歡上學,就等著我成績超你吧。」
「誰超誰啊?」
「?」
江秋生看著沈芯蕊說完就走了,下一句話始終冇法脫口而出……算了,你贏了,今日の敗北:江秋生。
整理了一下書桌。
江秋生從桌子底下踢了周子涵的椅子一下:
「走啊,吃飯。」
周子涵轉頭,剛剛想要說什麼,可是嘴巴又突然閉上了,變得緊張了些許的,眼神一直向著江秋生左後方跑。
這人乾啥?做作業不眨眼,然後眼睛乾了?
江秋生循著他的視線,就見到張欣雅站在過道上,臉上還噙著淡淡的微笑,兩個小梨渦一下就露臉出來。
「江秋生,能請我吃一頓飯嗎?我飯卡忘帶了,晚上錢在微信上轉你可以嗎?」
「嗯?」
江秋生對上張欣雅的視線,一雙狐媚似的眼睛倒是真的好看,不過就是茶了一些。
他表情不變,從書包裡掏了掏,然後裝作無奈地說道:
「我好像也冇帶飯卡。」
「啊,那……」張欣雅剛想開口。
「周子涵,你卡裡還有多少錢,我記得隻有三十二了吧?」
江秋生拍了一下呆呆的周子涵,說道。
「啊?我還有一……哦,好像確實也隻剩三十多了,江秋生今天冇帶飯卡是故意想刷兄弟飯卡是吧?!」
周子涵不知道為什麼江秋生會突然這麼說,但是還是及時配合了一下。
「抱歉啊,張欣雅同學。」
江秋生言簡意賅。
「冇事冇事,我去找一下別班的同學。」
張欣雅臉上掛著微笑,但是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握著死死的了,甚至指甲都在粉嫩的手心裡留下了幾道印子。
「走了,周子涵,等會食堂又堵,阿姨看你不順眼直接把所有肉菜抖掉。」
「瑪德,你出不出聲啊,這種詛咒也下?」
兩人說著起身,越過了張欣雅走出班級。
其中,周子涵整個人的身體都是緊繃著,甚至剛剛說話的語氣都是僵硬無比的。
看著兩人離去,張欣雅感覺有一股火氣積在心底,同時還有些疑惑和迷茫。
江秋生以前不是這樣的啊,為什麼突然對她態度這麼冷淡了。
明明才一個暑假冇聊過天。
張欣雅回到座位掏出自己的飯卡,心中一直想著,雖然江秋生不像那些舔狗一樣,但是以前對自己也是很好的,不應該啊……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吧,江秋生真是在和沈芯蕊談戀愛,所以要和漂亮女生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