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生!張欣雅啊,你特麼的?你不是有帶飯卡嗎?怎麼不和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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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涵恨鐵不成鋼啊!
「我跟她一起吃了,你不就冇有兄弟一起吃飯了。」
江秋生表示自己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給女人反手一刀……紅粉骷髏亂人道心罷了。
「我在別班一堆兄弟,在食堂都隨便可以碰到幾個,你看,那邊嘛……哎,浩,飯卡給我,請我加個餐!」
周子涵靠在椅背上,向著一個壯壯哥們招了招手,道。
壯壯的哥們壓根冇聽到,徑直就離開了食堂。
周子涵訕笑了兩聲,打聽道:
「你和張欣雅怎麼了?我之前看你對她不是挺好的嗎?我感覺她人也挺好的,體貼人心,比咱們班上的紀律委員開朗很多。」
「就是普通同學,帶過幾次早餐。」
「你真不喜歡?」
「你喜歡?」
「我特麼包喜歡的,你不喜歡,我去追了。」
「你不是上週還說自己特別喜歡那種乖乖的女生嗎?」
「你不懂……」
「是,我不懂狂笑小醜,你要真追了,我就笑你一輩子。」江秋生說道。
「說不定呢,戀愛,爽!」
「你看她高中三年哪裡有談過戀愛?到時候被釣成翹嘴,沸羊羊幫忙推一下。」
「哎喲,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周子涵猛乾一口飯,給自己找補道:
「也就是口嗨幾句,哥們xp是可愛風,平胸飛機場,最好還會黏在我身邊叫哥哥,哥哥。」
「現在又到了幻想時間?」
……
晚自習。
今天的班級格外安靜,這三節晚自習都是班主任帶班。
二班的班主任是典型的數學老師,穿搭條紋襯衫加皮帶,腰間掛著鑰匙扣,褲子一週除了黑和灰看不到那其他任何顏色。
長相嚴肅,不苟言笑,每次上課一副表情,下課也是一副表情。
江秋生正趕著作業,突然一個紙條從隔壁組傳來。
「張欣雅傳給你的。」
「嗯?」
江秋生有點懵,開啟紙條,字跡娟秀小巧,內容是:
【江秋生,你能看得到白板上的作業嗎?能不能幫我抄一份,蟹蟹。】
江秋生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而張欣雅距離靠窗還有一組的距離,這個正處於教室靠近中心的位置,怎麼可能看不到白板的內容。
昨天剛教周子涵怎樣和異性搭話,今天就被用到自己身上了?
江秋生覺得圈子貴在精而不在多,一個暑假冇有在張欣雅那個圈子聊天,她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態度了纔對。
江秋生冇有理會這個紙條,隨手丟進掛在桌子旁的垃圾袋裡。
都被蛐蛐了,還需要給什麼好臉色。
舔著臉上去的是gay。
在第四組的張欣雅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感覺胸中含著一口悶氣,又寫了一張紙條,下筆的力道都重了些。
【江秋生,你為什麼不理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雖然心中憋著一股氣,但張欣雅還是在最後一句故意帶上了點委屈感,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很多男生都經不住女生這種故意將自己擺到弱勢位置的套路,尤其是麵對大男子主義的男生,這招特別頂用。
「陳誌哲,幫我把紙條遞給江秋生一下,謝謝。」
「張欣雅,其實我抄了作業,不用問江秋生。」
「嗯?你偷看紙條了?」張欣雅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有些慍惱。
「不是,冇有冇有。」陳誌哲連忙擺了擺手,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怎麼說。
「那這條不許偷看啊。」張心雅冇有繼續為難他,將紙條遞了出去。
「嗯,好好。」陳誌哲點了點頭。
將紙條傳給江秋生後,又轉頭看向張欣雅,道歉道:「對不起啊,不是故意看的。」
「小事而已,你剛剛說你有抄作業,能借給我看一下嗎?」張欣雅將髮絲挽在耳後,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可以可以。」陳誌哲急忙將抄作業本遞過去。
「那謝謝啦。」張欣雅語氣甜甜的。
在另一邊看著這一幕的江秋生,十分無奈,紙條看都冇看就丟到垃圾袋裡。
世上舔狗何其多,能不能全部發配到西伯利亞挖土豆?
他靜下心來,繼續開始寫作業,今天周子涵在看龍族五所以冇有來轉過來聊天。
就這樣寫了一兩分鐘,江秋生隻覺得自己肩膀被誰拍了拍。
然後一道有些責備的聲音從隔壁組傳來。
「江秋生,你為什麼冷暴力張欣雅,大家都是同學,問個作業怎麼了?」
「嗯?」
江秋生有些懵,晚自習低頭自習不是很正常嗎?一個冷暴力的帽子就扣上來,我是她誰啊,就冷暴力?
他看了看講台上正在做卷子的班主任,然後轉頭瞧著陳誌哲反問道:
「你看看我在第幾組,我這個位置難道可以看到教室前門那個位置白板上的內容?」
陳誌哲指了指那貼在桌子邊上的加厚四絲半透明垃圾袋:
「那你也得迴應一下人家啊,你剛剛連人家傳給你的紙條都冇看,就丟到垃圾袋裡,張欣雅人這麼好,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江秋生放下筆,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晚自習不是就是為了學習的嗎?傳字條什麼意思,我剛剛寫作業寫煩了,突然不想看字條了,丟掉了,很奇怪嗎?」
陳誌哲這下覺得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麵子,低聲嘀咕道:
「你一個倒數第五名,我班級前十,招不招笑啊,一直低著頭搞的自己很愛學習一樣。」
陳誌哲嘀嘀咕咕的說話聲音很小,但是音量剛好控製在江秋生可以聽到的位置。
「哎,等等,陳誌哲,我想好了,是我的問題,我給張欣雅寫個字條,你幫忙傳一下。」
江秋生抬眸打量了這個紅鼻子同學一眼,一隻腳踹到了桌子邊沿,發出輕微的響動聲。
這輕微的聲音在班級裡算是比較突兀,一下子就吸引了講台上班主任抬頭。
視線落在江秋生那片區域,班主任靜靜看著……
就見到陳誌哲跟張欣雅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轉頭望向江秋生,一直戳江秋生的肩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而江秋生則一心隻愛學習似的,低頭繼續寫東西。
「咳咳!」
班主任咳嗽了兩聲。
但陳誌哲冇聽到似的,依舊轉頭向著江秋生,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陳誌哲,你跟我出來一下。」
班主任終於還是出聲道。
「???」
陳誌哲學習成績甚至比沈芯蕊還好一點,是文科班的第六名。
他肯定是不笨,一下子就想著剛剛江秋生故意踢桌子就是想要引起班主任的注意,然後再用寫字條的謊言拖延自己,讓班主任的忍耐進度條推到低。
你特麼真陰啊!江秋生!
跟你爆了!
陳誌哲剛想要開口把江秋生拉出去一起挨訓。
但一想到江秋生會把張欣雅傳紙條這件事捅出去,他立馬將要吐出去的話嚥了回去。
自己在班主任心目中留下壞印象不算什麼,但要是連累了張欣雅的話,人家女生一定會認為自己比較不清楚,不會顧全大局。
到時候好不容易爭取到和張欣雅同桌的機會,卻給人家留下特別差的印象,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再說了,江秋生對張欣雅不感興趣,那自己就更有機會。
《勸學》說過「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古人早就給出了追女孩的道理,自己漫長的陪伴終會成功。
反正我臉皮厚,為了張欣雅,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呢?!
陳誌哲緩緩吐出一口氣,表情嚴肅,挺起背脊,腳步踩實,整個人向著教室外走去,像是一個勇士似的。
江秋生看著他走出教室……
得了。
沸羊羊都冇有你強,青青草原你最狂。
佩服了,為你加冕,陳誌哲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