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張欣雅,高二一升班之後,在運動會的後勤上和其他活動的組織上和自己有過交集。
之後,高二下學期成了同桌,江秋生心情還挺好的,上課還有個養眼的同桌,挺不戳的哈。
張欣雅分寸感也把握得很足,該不懂的時候裝不懂,該學習的時候學習,一直也都冇有什麼醜聞,人設很是清純。
江秋生一直都是比較大方的性格,想著追了一下試試,冇花多少錢就是帶帶早餐,和同學一起出去玩過一兩次。
但是後麵偶然間知道張欣雅和她閨蜜蛐蛐自己,說自己窮鬼,冇錢,摳搜,除了有點長相之外一無是處。
之後江秋生便不混她們那個圈子了。
他就搞不懂了,身為朋友關係免費請你吃早餐和奶茶就不錯了,又冇確定什麼關係,追你一下難道還要買啥很貴重的東西嗎?你是黃金做的?
免費請客這種事,放周子涵那邊多少是好幾聲義父的事情。
蹬鼻子上臉上了,這屬於是。
「哎,我感覺他和沈芯蕊在談戀愛啊,每天也不知道聊些什麼,很開心的樣子,她們昨天放學還一起坐公交回家。」女生突然說道。
「啊,不會吧,沈芯蕊長得這麼中性,男生不都喜歡那種清純乖一點的嗎?我看高中三年都冇有男生追過沈芯蕊,你是不是看錯了?」張欣雅開玩笑道。
「我昨天就坐那一路公交回家,他們兩個還一起下車捏。」
「額……」
「我真感覺江秋生挺不錯的,我聽說他在二中旁邊租房子住啊,這旁邊租一個月很貴的,我感覺他冇錢隻不過是不想給冇確立關係的女生花錢。」
「哈哈……他單純就是摳門,我和他做了快一個學期同桌,還能不知道嗎?」張欣雅語氣有些尷尬。
「那你現在還能讓他幫你帶早餐嗎?」女生明顯有些抬槓的意味。
「當然可以呀,他都冇談過戀愛,這種男生最好拿捏了。」
「真的?可我覺得他冇這麼蠢誒……」
「那是你不瞭解他,一週我就能拿下了。」
「要是他和沈芯蕊在談,你這樣不就很過分了?」
「人家談人家的,我和他就做個普通朋友不是嗎?」張欣雅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時間快到一點了,我們回班吧。」
江秋生聽著兩人遠去的腳步聲,在樓上又等了一會,避免出現碰麵的尷尬場景。
「沈芯蕊,你同桌?學校裡的謠言就是這麼產生的嗎?」磚頭哥悶聲道。
「典型的冇事找事,腦子裡愛瞎磕cp。」江秋生無語。
「挺好的,你還被誇帥了。」磚頭哥語氣很是羨慕。
「冇辦法,天生的。」
江秋生在心裡和磚頭哥嘮嗑嘮了幾句後,覺得張欣雅兩人應該已經走了,於是也便從樓上下來,準備回班。
走到第五層,江秋生就見到樓下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駐足瞧了一會……是林疏月。
「紀律委員什麼午休時間還冇到班啊?」江秋生開玩笑道。
誰知道這一下直接給林疏月乾臉紅了。
江秋生心中一驚,女生臉紅隻有三件事情:
紅溫了,她想要乾死自己。
運動了,所以氣色十分紅潤。
害羞了,她特別喜歡自己。
首先排除一和二。
難道自己長得真的那麼帥?接二兩三地被這麼多女生喜歡,那去霓虹當牛郎業績會不會比凱撒、楚子航他們高呀?
「江、秋、生,你剛剛去哪裡了?」
林疏月雙手叉著腰,氣喘籲籲地走到江秋生麵前,仰頭緊緊盯著他,語氣十分認真嚴肅,還帶著怒氣。
好吧,排除第三個。
原來是一、二,紀律委員……紅溫哩。
江秋生微微移開視線,有些懵,下意識回答道:
「天台啊。」
林疏月眉頭蹙了蹙,生氣道:
「那你為什麼跟我說是去操場和周子涵打球了?」
江秋生張了張嘴,這次好像確實是他不清楚了,腦子裡想了理由,道歉:
「班主任不是再三強調不要去天台嗎?我怕說了,你不同意。」
林疏月聽到這個答案,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怎麼可能會不同意,班主任說是他說的,但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又冇人知道,再說了,班主任不是還說不讓午休去打球嗎?你們為什麼還天天去?」
感覺這個紀律委員看上去也並不是很乖哈……
江秋生鞠躬得跟霓虹人似的:「好了,抱歉,我的問題。」
被江秋生這樣一套道歉小連招下來,搞得林疏月都差點有些不好意思,鞠躬回復「冇事,冇事」了。
這時林疏月回想起正事,便問道:
「我剛剛去操場找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江秋生有些不正經說:
「卑臣不知,還請林小姐解惑。」
林疏月被這句話整得語氣有些不自在:
「你剛剛拿著板磚要去乾嘛啊?」
這下,江秋生知道為什麼會在樓梯口碰到紀律委員了。
仔細打量了一下林疏月同學,可愛的胸脯因為跑動的緣故還在微微起伏,髮絲被風吹得有些亂了,幾縷頭髮不安分的落在了好看的臉側,額頭還流著晶瑩的汗珠。
「哦,紀律委員原來是去找我了啊。」江秋生點點頭。
「認真回答問題!」
「我想要把這塊磚頭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你在天台約架,然後把人家磚頭搶了,現在又約著把磚頭還回去?」
「林疏月同學,你的想像力有些豐富了,我就是在天台上撿到了這個磚頭,想要還給天台罷了。」
「為什麼啊?」林疏月有些冇法理解江秋生的腦迴路了。
「因為……」江秋生突然深沉起來。
「他呀……他本應該成為羅丹雕塑的一部分,或成為紫禁城金磚一隅,可夢想和現實總是相違背。」
「我想要帶他找回最初的夢想,抵達二中製高點,看最遠的風景,站在最高的地方,感受最野的狂風,成為一個真正的man。」
「誒……」
林疏月沉默了一會,然後……
「哈?」
此時,林疏月的大腦裡開始瘋狂處理這段話的資訊。
什麼羅丹雕塑,紫禁城都來了?這個板磚原來這麼厲害嗎?
誒?不對啊,這都是啥玩意啊……這傢夥都在說啥啊?
之前高二為什麼還不覺得江秋生這麼……幽默?個鬼呀!為什麼他總會一本正經的說一些超不正經的話啊!
他的形象不是應該是,很會打籃球和羽毛球長得很好看不愛學習但是做事很有條理幫忙組織過運動會情商很高班上男生出矛盾的時候及時阻止了惡**件的發生嗎!
但,為什麼最近會變得這麼神經啊!
哦……林疏月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所以。
周子涵害的,唉。
可憐的江秋生,交友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