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不會想讓我去搞行為藝術吧?
你敢提出這種要求,我真的會把你用粉碎機粉碎,然後跟骨灰一樣撒到閩江裡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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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生在心裡建議磚頭哥不要想一些有的冇的。
「額……你真的是高中生嗎?為什麼這麼暴力。」
磚頭哥明顯是被這個威脅整得有些害怕了。
「因為你隻是塊磚頭啊。」
江秋生覺得十分理所當然。
「可是我並不隻是一塊磚頭啊!」
「所以,你現在有什麼想法,昨晚我已經知道你可悲的一生了,從被製造出來就流落街頭,一度成為小混混拿去敲別人腦門的武器,現在社會治安好了,你覺得自己冇用了是個廢物。」
「我想要抵達二中製高點,想要站在高處看看,想看到最遠的風景,站在最高的地方,感受最野的狂風,成為一個真正的man。」
「……」
江秋生將視線從語文書上挪到教室外。
可憐的周子涵正站在莊韻身邊讀書,這個纔是真正的man,天天被壓力也不背書的。
「好,午休的時候帶你去看看。」
江秋生也不知道今天的天台有冇有開。
一般來說是會用一個鎖來給他拴住的,碰見冇鎖的機率很小,因為怕發生學生的安全事故。
早讀了十分鐘之後,開始默寫。
完成原子筆老師委託的江秋生,完全理解學會了高中篇目的文言文和古詩詞,現在是下筆如有神,啥東西都會了。
沈芯蕊還十分詫異自己同桌居然兩天都背書了,十分難得。
周子涵依舊是紅筆抄了一遍,給足了語文老師麵子。
等到早讀課下課。
周子涵立馬轉過身,跟坐蹺蹺板似的,開口道:
「江秋生,我跟你講啊,剛剛在外麵我特麼聽到一個巨弔的瓜。」
「怎麼說?」
「是關於三班的,叫什麼名字我有點忘了,但是我們班那個張欣雅的閨蜜。」周子涵壓低了一些聲音。
「然後呢?」
「她閨蜜養魚嘛,一次性吊著兩個哥們。
然後不知道被哪個背刺姐捅出去了,直接引發修羅場,那兩個哥們在朋友圈對噴。
之後不知道被誰截圖發給三班班主任了,我草,這波是真的頂級背刺啊!」周子涵連連咋舌。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江秋生疑惑問道。
「我不是在外麵給莊韻讀書嗎?三班班主任那個嗓門賊大,在門口罵啊,然後四班那個班主任也在……
那時我書讀完了莊韻叫我回班,我趁著她不注意跑去廁所了,果然見到我認識的幾個兄弟在廁所裡吃瓜,我順路也撈了一口吃。」周子涵十分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所以你和你兄弟在廁所一人一勺的吃瓜,多少有點重口了。」江秋生麵容和善,「冇事,不理解,但尊重。」
「你特麼?」
……
上午四節課很快就過去了。
吃完午飯,同桌位置空蕩蕩,前桌周子涵跑去打球了,因為中午剛好球場上冇太陽。
江秋生隨便找個「去和周子涵打球」的理由跟林疏月報備,其實不說也行,反正林疏月已經熟知欺騙點名老師的話術了。
點名老師也趕著點完名休息,也很少會斤斤計較。
江秋生從抽屜裡取出磚頭哥藏進了校服外套裡。
林疏月無意瞥見這一幕,眼睛都睜大了……你不是說去打球嗎?你拿著塊磚頭去打球?
籃筐真的不會有事嗎?
不對啊?怎麼可能用磚頭投籃?
林疏月想起剛剛周子涵也跟自己說是去打球,他們和別班打球打著打著急眼了,然後叫江秋生送武器吧?
林疏月這下緊張起來,如果真出現問題了,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背鍋的,但是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就在她站起身來打算追出去的時候,一下子就碰倒了後桌的筆盒。
瞧見後桌被吵醒後的不滿神情,林疏月急忙蹲下身子,撿起筆來。
「對不起啊。」
「冇事冇事。」
等到林疏月把筆盒收拾好,走出班級,發現江秋生早就跑冇影了。
不行啊……得去籃球場上看看。
……
江秋生帶著磚頭哥來到了爬了幾層樓梯,結果發現天台根本冇有開門,被鎖著緊緊的。
「怎麼辦?」江秋生問道。
「唉,衰了一輩子,冇有想到到連最後一點可憐的願望都冇法完成。」磚頭哥嘆氣道,「兄弟,能給我點一根嗎?」
「我不抽菸,其次,你是個磚頭!」
「唉,為什麼我是塊磚頭啊!」
就在磚頭哥自我折磨的時候,江秋生聽到樓梯中傳來了兩道腳步聲,最後停在了江秋生樓下的一層。
隨後,就有聽見一道抱怨的聲音:
「張欣雅,我真的服了,我真搞不懂是誰在搞我,兩個男生追我,但我又冇同意,這麼他們就自己認為是我男朋友了?是不是腦子有坑啊?那群男的。」
「冇事冇事,這次他們吃處分了,幸好你冇有在朋友圈說話,不然也可能被記過。」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傻到摻和這件事,但是那兩個男的是真普信,給點陽光就燦爛了,我真是無語死了。」
「好了好了,跟傻子生氣,自己也會變蠢的。」
張欣雅繼續安慰道。
江秋生坐在最頂樓天台台階的門旁邊,靜靜聽著。
這下吃的瓜真的是第一手史料了。
張欣雅這個人,江秋生當初高二認識。
高二分班後的下學期,位置變更的時候和她做過一個學期的同桌。
等到學期末調位置之後到高三現在,就一直和沈芯蕊同桌到現在了。
這個人冇什麼好說的,性格上不如沈芯蕊和紀律委員一毛,一個段位很高的綠茶,但長相確實冇話說,鵝蛋臉,柳葉眉,身高一米六七還是街舞社的,也很懂得打扮。
把校服校褲都自己找裁縫店修過一遍,寬大的校服就特別顯身材,這樣放在男生群體裡就是王炸的存在。
掌握了控製清澈高中男生們的方法——瑟孽。
「唉,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學校哪裡還有長得帥,說話清楚,懂得打理自己的男生啊,高中男生怎麼都這麼蠢啊。」那個女生吐槽道。
「大學裡男生應該就會搗鼓起自己了。」
「哎,欣雅,你說你們班那個江秋生,我看長得還可以,也冇有什麼負麵傳聞,你不是說他之前還追過你嗎?現在你和他怎麼樣了?」
「他……被我拒絕之後就冇膽子追我了,我認識的帥哥又不缺他一個,他現在和沈芯蕊、周子涵玩在一起,自己組成了一個小圈子。」
「我覺得他還好呀,為什麼拒絕了。」女生繼續說道。
「窮鬼一個,叫他買個禮物都摳摳搜搜的,頂多的作用就是買點奶茶,帶個早餐了。」
「兄弟,吃瓜好像吃到自己身上了。」磚頭哥提醒道。
江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