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妹妹的崇拜，是我最大的演技考驗------------------------------------------：妹妹的崇拜，是我最大的演技考驗，沈確在醫院躺了四十八小時。，經脈撕裂暫時穩住了，全靠現代醫學和那點“堅韌意誌”被動硬扛。，是徹底出名了。，病房裡來了兩撥人。，例行詢問“鬥毆事件”。，臉色蒼白如紙，有氣無力地解釋：“警官，我真冇打架……我就是低血糖犯了，摔了一跤，咳了點血。”：“內臟出血，肋骨折了兩根，輕度腦震盪——你管這叫摔了一跤？”：“我家樓梯……比較陡。”。。“神秘男子深夜吐血，救護車緊急救援”的訊息捅給了本地自媒體，標題起得驚悚：《都市武林再現？疑似高手內鬥，兩敗俱傷！》，和一張沈確被抬上擔架時拍的側臉——雖然打了碼，但熟人都認得出來。，被沈寧紅著眼眶擋在門外。
“我哥需要休息！你們彆拍了！”
小姑娘平時溫溫柔柔，那次卻像隻護崽的母獅子，聲音都在抖。
沈確躺在病床上，聽著門外的動靜，心裡把那篇自媒體文章作者罵了八百遍。
叮！檢測到小範圍輿情討論。
認同值 2（來自部分網友的“這哥們真慘”同情）
震撼值 1（來自“吐那麼多血還活著，命真硬”的驚歎）
當前認同值：7，震撼值：4
沈確：“……”
這也行？
合著我吐個血，都能掙點情緒值？
係統，你是真的狗。
第四天早上，醫生終於鬆口，說可以出院了，但必須靜養，定期複查，不能再“劇烈運動”。
“尤其是不能再摔樓梯了。”醫生推了推眼鏡，眼神意味深長。
沈確麵不改色地點頭。
辦出院手續時，沈寧搶著去繳費，被沈確攔住了。
“用我的。”他掏出手機，點開那個顯示十萬餘額的賬戶。
沈寧看著繳費單上五千多的數字，又看看沈確，欲言又止。
“哥，”她小聲問，“你那朋友……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夠用。”沈確含糊道。
其實他自己也冇底。
十萬塊，在都市裡，也就夠他住幾個月院。
得想辦法賺錢了。
不，是得想辦法崩人設賺獎勵了。
出院那天是陰天。
沈確穿著沈寧從家裡帶來的舊外套，慢慢走出醫院大門。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他下意識緊了緊衣領。
“哥，你慢點。”沈寧扶著他胳膊，小心翼翼，像捧著個易碎品。
沈確想說自己能走，但右腿確實還在發軟，隻好由著她扶。
叫了輛網約車，回家。
路上，沈寧一直低著頭玩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
沈確瞥了一眼，看見她在某個本地論壇裡，跟人吵架。
ID叫“寧寧不吃糖”，發言風格卻凶猛得像小獅子：
“你們懂什麼？我哥那是舊傷複發！”
“什麼武林高手，都是瞎編的！再傳謠我舉報了！”
“照片誰拍的？侵犯肖像權知道嗎？！”
沈確心裡一暖，又有點酸。
他伸手，揉了揉沈寧的頭髮。
“彆看了，”他說，“隨他們說去。”
沈寧抬起頭，眼睛還有點紅，但努力擠出個笑：“嗯！我不看了！哥，回家我給你燉湯，醫生說你得補補。”
車到了小區。
還是那棟老舊的單元樓，牆皮脫落，樓道昏暗。
但沈確站在樓下，看著三樓那扇熟悉的窗戶，忽然覺得，這兒比什麼秘境都讓人踏實。
上樓是個考驗。
走到二樓，沈確就喘上了。
沈寧想扶他，他擺擺手，自己撐著扶手，一步一停地往上挪。
姿勢狼狽得像七八十歲的老頭。
警告！當前行為與“隱世高人”人設嚴重不符！
建議：使用“身法”或“輕功”類技能上樓，以維持形象。
檢測到宿主無相關技能，是否消耗認同值/震撼值兌換臨時體驗卡？
沈確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兌換個屁。
我就這麼走上去，能咋的？
人設崩塌度輕微增加： 2%
當前崩塌度：32%
補償：修為 1天
行吧。
沈確認命地繼續龜速爬樓。
爬到三樓家門口，他後背都濕透了，靠在門上喘氣。
沈寧掏出鑰匙開門，嘴裡唸叨：“哥，要不……咱們換個電梯房吧？我打聽了，隔壁小區有套一室一廳，月租兩千，就是小點……”
“不用。”沈確打斷她，語氣儘量輕鬆，“這兒挺好，接地氣。”
其實是因為冇錢。
那十萬，得省著點花。
門開了。
屋裡還是老樣子，但多了點變化。
茶幾上擺了個新買的加濕器，正冒著細細的白霧。沙發上多了兩個軟乎乎的靠墊。冰箱上貼了張便簽，寫著“哥，牛奶在第二層，記得熱了喝”。
都是沈寧這幾天悄悄添置的。
沈確心裡那點酸澀，又湧上來了。
“哥，你先坐。”沈寧把他按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我給你倒水，然後做飯，你想吃什麼？醫生說你要清淡，我買了魚，清蒸行嗎？”
“都行。”沈確靠在沙發墊上，渾身骨頭都在叫囂著要散架。
他閉上眼，調出係統介麵。
宿主：沈確
當前人設：重傷歸來的隱世高手（崩塌中）
人設崩塌度：32%
認同值：7
震撼值：4
修為：煉氣期0層（ 5天修為）
技能：智慧手機精通（大師級）、堅韌意誌（被動）
物品：基礎吐納法（完整版，未學習）
傷勢：內臟穩定，經脈撕裂（需靜養/治療），肋骨骨裂，輕度腦震盪
任務：修複傷勢（進行中）
傷勢那一欄，看得沈確眉頭直皺。
經脈撕裂是最麻煩的，不修複，修為永遠彆想恢複。
他點開“基礎吐納法”的說明。
基礎吐納法（完整版）：上古流傳的入門煉氣法門，中正平和，兼具療傷之效。完整修習可緩慢修複經脈暗傷，提升靈氣吸收效率。學習需靜心凝神，每日修行不低於兩時辰。
兩時辰，就是四小時。
他現在這狀態，坐都坐不穩，怎麼靜心？
“哥，喝水。”沈寧端著溫水過來，遞到他手裡。
沈確接過，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寧寧，”他放下杯子，看著妹妹，“我這幾天……可能得在家靜養一陣。學校那邊，你……”
“我請假了。”沈寧立刻說，“我跟輔導員說了，家裡有事，請了一週假。你放心，我課業跟得上，晚上自己看書就行。”
沈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最後隻化成一句：“彆耽誤學習。”
“知道啦。”沈寧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哥，你餓不餓？我現在去做飯，很快就好。”
她轉身進了廚房，繫上圍裙，開始洗菜。
動作熟練，背影單薄。
沈確看著，心裡那點“得趕緊變強”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
不能拖了。
他重新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係統。
“學習基礎吐納法。”
指令確認。
開始傳輸……
一瞬間，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不是文字，不是影象，而是一種“感覺”。
如何呼吸，如何引導氣息，如何感應天地間遊離的微弱靈氣，如何將之納入體內，溫養經脈。
很基礎，但很係統。
沈確按照法門，嘗試調整呼吸。
吸氣，綿長。
呼氣，緩慢。
三次之後，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空氣裡，似乎真的有某種極淡的、冰涼的東西，隨著呼吸，滲入鼻腔，順著喉嚨，滑入胸腔。
然後……冇了。
經脈像乾涸的河床，那點靈氣滴進去，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刺痛感，似乎減輕了一點點。
非常細微的一點點，細微到像是錯覺。
基礎吐納法修習進度：0.01%
經脈修複進度：0.001%
預計完全修複時間：約270年（按當前效率估算）
沈確：“……”
二百七十年？
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都是問題。
“哥，吃飯了。”
沈寧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
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奶白色的魚頭豆腐湯。
很簡單，但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沈確坐到桌邊，拿起筷子。
沈寧給他盛了碗湯，又夾了塊魚肚子上的肉，仔細挑了刺，放到他碗裡。
“哥，你多吃點，補補。”
沈確看著碗裡那塊雪白的魚肉，又看看沈寧期待的眼神，心裡那點煩躁，忽然就散了些。
“你也吃。”他給沈寧也夾了塊魚。
“嗯！”
沈寧開心地應了聲，低頭吃飯。
屋裡很安靜，隻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像無數個普通的傍晚。
沈確慢慢喝著湯，味道很鮮，應該是熬了很久。
“寧寧，”他忽然開口，“你這幾天……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感覺有人跟著你？”
沈寧筷子一頓，抬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緊張。
“冇、冇有啊。”她搖頭，但聲音有點虛。
沈確盯著她：“說實話。”
沈寧咬了咬嘴唇，小聲說：“就……昨天我去超市買菜，感覺好像有人遠遠看著我，我一回頭，又冇人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看錯了。”
沈確眼神沉了下去。
周明那夥人，果然冇打算罷休。
他們在盯梢，在等機會。
等他落單，或者等沈寧落單。
“這幾天，”沈確放下湯勺，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不要單獨出門。去哪都跟我說，我陪你。”
沈寧看著他，眼圈又有點紅。
“哥，”她聲音發顫，“那些人……到底想乾什麼？你是不是惹上很麻煩的人了？”
沈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隔著桌子，輕輕拍了拍沈寧的手背。
“冇事。”他說，聲音不高，但很穩，“有哥在。”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為不是敷衍，不是安慰。
是他心裡真的這麼想。
哪怕他現在是個殘血狀態的煉氣期零層，哪怕對手可能是一整個隱藏在都市陰影裡的修行者組織。
但他得護著妹妹。
這是底線。
叮！檢測到宿主“守護”信念強化，觸發隱藏判定。
“堅韌意誌”被動效果微幅提升：痛苦忍耐力 55%。
認同值 1（來自沈寧的依賴與信任）
沈確收回手，繼續低頭喝湯。
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傷勢必須儘快治。
人設得繼續維持——雖然一直在崩，但崩也得崩出價值。
周明那邊，得查清楚他們到底想乾什麼，還有多少人。
還有錢。
十萬塊撐不了多久，得找個來錢的路子，還不能太惹眼。
“哥，”沈寧忽然想起什麼，“你手機……好像又響了。”
沈確拿起桌上靜音的手機。
螢幕亮著，兩條新訊息。
一條是銀行扣款通知，住院費扣了五千三。
另一條是陌生號碼，冇署名，隻有一句話：
“沈確，你妹妹很可愛。保護好她。”
發信時間是三分鐘前。
沈確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
指節泛白。
“哥？”沈寧察覺到不對。
沈確抬起頭，臉上冇什麼表情，甚至笑了笑。
“垃圾簡訊。”他說，隨手把那條資訊刪了，“賣保險的，不用理。”
沈寧“哦”了一聲，冇多想，低頭繼續吃飯。
沈確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夾了塊西蘭花，慢慢嚼。
味道很淡，冇什麼鹽味，應該是沈寧特意少放了。
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細。
像在咀嚼某種決心。
窗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燈火次第亮起，霓虹的光透過玻璃，在老舊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屋裡很暖。
魚湯的熱氣，飯菜的香氣，還有沈寧小聲哼歌的調子。
一切都像普通人家的尋常夜晚。
但沈確知道，平靜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湧動。
他得儘快。
在下次風暴來之前，讓自己至少……有還手之力。
吃完飯，沈寧收拾碗筷，沈確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實際是在心裡跟係統較勁。
“係統，開啟任務列表。”
當前任務：
1.修複傷勢（長期任務，進行中）
2.維持“隱世高人”人設（日常任務，崩塌中）
3.獲取“認同值”與“震撼值”（日常任務，進行中）
“有冇有來錢快的任務？”沈確問。
檢索中……
觸發可選任務：展示“高人”才藝
任務要求：在至少三人麵前，展示一項符合“隱世高人”形象的“才藝”（如：書法、古琴、棋藝、茶道等），並獲得認可。
任務獎勵：根據展示效果，獎勵現金（1萬-10萬不等）及相應技能入門。
失敗懲罰：人設崩塌度 10%
才藝？
沈確想了想自己會的。
打架（目前殘血版）、玩手機（大師級）、吐血（熟練）、被救護車拉走（經驗豐富）。
哪個跟“高人”沾邊？
“哥，”沈寧洗好碗出來，擦著手，“你晚上要不要泡個腳？醫生說熱水泡腳促進血液迴圈。”
沈確睜開眼，看著妹妹。
忽然有了主意。
“寧寧，”他坐直身體，努力讓語氣聽起來高深莫測，“你去……把我房間書架最底層，那個落灰的木盒子拿來。”
沈寧一愣：“木盒子？”
“嗯。”沈確點頭，“長方形，黑檀木的，鎖有點鏽了。”
那是父母留下的遺物之一，裡麵是些舊物，沈確記得，好像有一副……圍棋？
“哦，好！”
沈寧雖然疑惑，但還是小跑著去了。
很快，她捧著個巴掌大的黑檀木盒子回來，上麵果然落滿了灰。
沈確接過，輕輕開啟。
裡麵是些零碎：幾枚褪色的銅錢，一把斷齒的木梳，還有一副……
圍棋。
很普通的雲子，裝在兩個藤編的小笸籮裡，棋子溫潤，但一看就是廉價貨，超市幾十塊一套的那種。
沈確拿起一枚黑子，摩挲著光滑的表麵。
“哥，你會下棋？”沈寧眼睛亮了。
“略懂。”沈確故作淡然，“早年……學過一點。”
其實他就小學興趣班學過半年，早忘光了。
但係統任務要求是“展示才藝”，又冇說必須真會。
先糊弄過去再說。
“那……”沈寧期待地看著他，“能教我嗎？我們學校圍棋社可火了，但我不會下。”
沈確心裡一虛。
但麵上穩如老狗。
“可。”他點頭，把棋盤鋪在茶幾上，“今日，便傳你……入門九式。”
“入門九式？”沈寧立刻坐直，摸出個小本本，準備記筆記。
沈確：“……”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他硬著頭皮，捏起一枚黑子，輕輕落在棋盤正中央。
“此式，名為‘天元開局’。”沈確聲音壓低，帶著點玄乎的調子，“取意‘天地之始，混沌未分’。落子於此，意在……”
他卡殼了。
意在什麼？
他哪知道意在什麼！
沈寧眼巴巴等著。
沈確腦子飛快轉動，嘴裡胡謅：“意在……示敵以弱，藏鋒於鈍。”
“哦哦！”沈寧趕緊記下。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才藝展示”，但內容空洞，缺乏實質。
警告：當前行為有“誤人子弟”風險，若被識破，人設崩塌度將大幅增加。
建議：消耗認同值/震撼值，臨時兌換“圍棋入門（體驗版）”技能。
沈確心裡罵娘。
這係統，是真的一點空子都不讓鑽。
“兌換。”他咬牙。
消耗認同值5點，震撼值4點。
兌換成功：獲得“圍棋入門（體驗版）”，有效期：24小時。
技能說明：掌握基礎圍棋規則、常見定式、簡單死活題解法。水平約業餘3級。
瞬間，大量圍棋知識湧入腦海。
沈確捏著棋子的手，穩了。
他抬眼，看向棋盤，眼神忽然就變了。
從剛纔的虛張聲勢，多了點……底氣。
“寧寧，”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內容紮實了，“看好了。天元開局，古譜有載，然近代已少用。因其過於重勢，難控實地。但若配以……”
他開始講解。
從“星位”到“小目”，從“三連星”到“中國流”，從“征子”到“死活”。
雖然隻是入門級知識，但條理清晰，深入淺出。
沈寧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裡筆記得飛快。
“哥，你好厲害！”她抬頭，滿臉崇拜，“你以前是不是專門研究過圍棋啊？”
沈確心裡鬆了口氣，麵上依舊淡然。
“閒暇之餘，略有涉獵。”
叮！
“才藝展示”任務判定中……
觀眾：沈寧（1人）
展示效果：良好（知識準確，講解清晰，獲得聽眾認可）
任務完成度：33.3%（觀眾人數不足）
獎勵延遲發放，請繼續完成任務。
還得再找兩個人？
沈確看了眼窗外黑透的天。
這大晚上的，上哪再找兩個觀眾去？
“哥，”沈寧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室友薇薇說她哥最近也在學圍棋，還報了個班，花了好幾千呢。要不……我讓她過來，你也教教她？”
沈確眼皮一跳。
“她哥？”
“嗯！”沈寧點頭，“她哥好像是什麼公司的經理，挺厲害的，就是圍棋老下不好，被老師罵。薇薇總跟我吐槽。”
沈確心思動了。
公司經理，應該有錢。
而且，是“外人”。
正好湊任務人數。
“可。”他點頭，語氣隨意，“若他願學，指點一二，也無妨。”
“真的？”沈寧開心地跳起來，“我這就給薇薇打電話！”
她跑到陽台去打電話了。
沈確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散落的棋子，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了敲。
係統介麵浮在眼前：
任務：展示“高人”才藝（進行中，當前進度33.3%）
剩餘認同值：3
剩餘震撼值：0
得省著點用了。
他閉上眼，嘗試運轉基礎吐納法。
這一次，那絲微弱的靈氣，似乎……多了一點點。
像沙漠裡，終於滲出了第二滴水。
基礎吐納法修習進度：0.05%
經脈修複進度：0.005%
預計完全修複時間：約54年（按當前效率估算）
五十四年。
還是太長。
但至少，看到了縮短的希望。
陽台傳來沈寧講電話的聲音：
“嗯嗯，我哥可厲害了！真的，他剛纔教我，講得特彆清楚！”
“對對，他最近在家休息，有時間。”
“明天下午？行，我跟他說！”
“哎呀不麻煩不麻煩，我哥人可好了！”
沈確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明天。
又得“演”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上麵還留著輸液後的針孔。
然後，輕輕握成了拳。
演就演吧。
為了能活下去，為了能護住這個家。
崩人設，也得崩出個未來。
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河。
夜色，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