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裝逼，差點被救護車拉走------------------------------------------：第一次裝逼，差點被救護車拉走。。，全身的傷口和疲憊感一起湧上來，他幾乎是爬到床上就昏睡過去。。，眼睛腫得像桃子。“哥你嚇死我了！”她帶著哭腔，“你睡了一天一夜！我叫不醒你，差點打120了！”“冇事，”沈確撐著坐起來，聲音還是啞，“老毛病，睡一覺就好。”。，但冇好。，像冬夜裡一根火柴的光，聊勝於無。丹田依舊枯竭，暗傷像蛛網一樣遍佈四肢百骸，稍微用點力就針紮似的疼。。。宿主：沈確當前人設：重傷歸來的隱世高手（崩塌中）
人設穩固度：5%（緩慢恢複中）
認同值：3
震撼值：2
修為：煉氣期0層（ 4天修為）
技能：智慧手機精通（大師級）
物品：無
係統介麵浮在眼前。
沈確盯著那個“ 4天修為”，心裡盤算。
按照他之前的經驗，從煉氣期0層到1層，正常修煉大概需要……三年。
四年修為，夠乾什麼？
大概夠他多走兩步不喘氣。
“哥，你手機。”沈寧把他的舊手機遞過來，表情有點古怪，“昨天晚上……一直有簡訊。”
沈確接過手機。
螢幕亮起，鎖屏介麵堆滿了未讀資訊。
銀行：您尾號3476的賬戶轉入1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023.50元。
沈確手一抖。
十萬？
哪來的？
叮！新手補償已發放。備註：宿主初次完成“崩塌-反哺”迴圈，係統發放啟動資金，便於宿主維持基本生活及“高人”形象。
沈確：“……”
用錢維持高人形象？
這係統是不是對“高人”有什麼誤解？
“哥，”沈寧小聲問，“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她的眼神裡有擔憂，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我哥是不是在外麵乾了什麼非法勾當”的驚恐。
沈確深吸一口氣。
穩住。
人設。
“一些俗世財物罷了。”他故作淡然地把手機放下，語氣輕飄飄的，“當年隨手幫過幾個朋友，如今他們……聊表心意。”
沈寧眨眨眼：“可轉賬人顯示是‘宇宙銀行’……”
“……”沈確麵不改色，“境外朋友，用化名很正常。”
認同值 1
人設穩固度上升至8%
沈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眼裡的疑慮冇完全消散。
她轉身去廚房熱粥。
沈確鬆了口氣，低頭看手機。
除了那十萬塊，還有幾條未讀簡訊。
一條是房東發來的，催下季度房租。
一條是陌生號碼：“沈確，聽說你回來了？三年不見，你欠我的，該還了。”
發信時間是昨晚十一點。
沈確盯著那條簡訊，手指微微收緊。
周明。
三年前一起進入那個上古秘境的“朋友”。
也是最後在他背後捅刀子的那個人。
他以為沈確已經死了。
現在看來，訊息很靈通。
“哥，粥好了。”沈寧端著碗進來。
沈確把手機鎖屏，接過碗。
粥是白粥，加了點糖，熱氣騰騰的。
他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驅散了骨子裡的寒意。
“寧寧，”他放下碗，“這幾天……有人來找過我嗎？”
沈寧搖頭：“冇有啊。哦對，昨天隔壁王奶奶來問，說看見個生麵孔在樓下轉悠，問我是不是你家來親戚了。”
沈確眼神一沉。
果然來了。
“哥，是不是……”沈寧聲音發顫，“是不是你欠了錢？那些人……”
“不是錢的事。”沈確打斷她，語氣儘量溫和，“是些……江湖恩怨。”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沈寧信了。
她從小跟著沈確看武俠片，對“江湖”有種浪漫化的想象。
“那、那怎麼辦？”她緊張地抓住沈確的袖子，“報警嗎？”
“不用。”沈確搖頭，“我自己處理。”
話音剛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不重，但很穩，三下，間隔均勻。
沈寧身體一僵。
沈確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彆動。
他自己站起身，走到門後，從貓眼往外看。
樓道燈壞了，光線昏暗。
但沈確看得清。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三十歲上下，穿著灰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個黑色公文包，像個普通的房產中介。
但沈確認識那張臉。
周明。
“沈確，開門吧。”門外的人開口，聲音溫和，帶著笑意，“我知道你在裡麵。老朋友回來了，不該見見嗎？”
沈確冇動。
叮！觸發即時任務！
任務名稱：退敵
任務要求：在沈寧麵前，以“隱世高人”姿態，三招內擊敗門外訪客（周明）
任務獎勵：成功維持人設，獎勵“基礎吐納法（完整版）”，可修複10%經脈暗傷
失敗懲罰：人設崩塌度增加，無額外懲罰
備註：檢測到目標實力為“煉氣期三層”，宿主當前實力為“煉氣期0層（ 4天修為）”，勝率計算中……勝率：0.7%
0.7%。
沈確差點罵出聲。
“哥……”沈寧小聲喊。
沈確抬手，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開啟了門。
“吱呀——”
老舊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周明站在門外，笑容溫和，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針，在沈確身上掃了一圈。
“好久不見，”他說，“我還以為你死在秘境裡了。”
“托你的福，”沈確麵無表情，“還活著。”
他冇讓開，就這麼堵在門口。
周明挑眉：“不請我進去坐坐？我聽說你妹妹也在，剛好，認識一下。”
他說著就要往裡走。
沈確冇動。
“有事，”他說，“外麵說。”
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至少沈確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周明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行啊，三年不見，脾氣見長。怎麼，在秘境裡撿到什麼寶貝了，覺得有資格跟我叫板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
煉氣期三層的氣息，像潮水一樣壓過來。
雖然微弱，但對現在的沈確來說，足夠沉重。
沈確覺得胸口發悶，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但他挺直了背。
不能退。
退了，妹妹會有危險。
退了，這三天勉強攢起來的那點“高人”形象，會碎得連渣都不剩。
“周明，”沈確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某種刻意模仿的、電視劇裡世外高人那種看透紅塵的漠然，“三年前那一刀，我冇忘。今天你來，是想補一刀，還是……”
他頓了頓，眼神冷下來。
“想來送死？”
周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仔細打量著沈確。
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站姿雖然挺直，但細看能發現右腿在輕微顫抖。
重傷未愈。
修為……似乎全無？
不對。
如果真的一點修為都冇有，怎麼可能在他煉氣三層的威壓下站得這麼穩？
難道是在偽裝？
“沈確，”周明收斂了笑容，“把秘境裡拿到的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一命。否則……”
他往前又踏了一步。
距離沈確隻有半米。
威壓更重了。
沈確覺得喉嚨發甜，是血的味道。
但他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帶著點嘲諷，帶著點……憐憫？
“就憑你，”沈確說，“也配？”
話音落下。
他動了。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澎湃的真氣。
他隻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周明，輕輕一點。
動作很慢。
慢得像在比劃。
周明瞳孔一縮，下意識就要後退。
但晚了。
沈確的手指，點在了他胸口。
什麼都冇發生。
冇有真氣爆發，冇有光芒閃爍，甚至連點風聲都冇有。
就是很普通的一指。
像小孩玩鬨。
樓道裡安靜了。
周明愣住了。
沈寧在屋裡屏住了呼吸。
沈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警告！警告！
宿主行為嚴重偏離“隱世高人”人設！
當前行為判定：虛張聲勢，毫無威力
人設崩塌度：20%！
反哺計算中……
完了。
沈確腦子裡閃過這兩個字。
但下一秒。
一股熱流，毫無征兆地從丹田深處湧出！
不是係統之前給的那點微弱修為，而是更龐大、更精純的力量，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過乾涸的經脈！
反哺到賬：十年修為灌頂！
轟——！
沈確的手指，還點在周明胸口。
但周明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
他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從沈確指尖傳來。
不是真氣。
是某種更高層次的東西。
像山，像海，像整個天地壓下來！
“噗——！”
周明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樓道對麵的牆上。
牆壁“哢嚓”一聲，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周明滑落在地，又吐了口血，抬頭看向沈確，眼神裡全是驚駭。
“你……你突破了？！”
沈確站在原地，冇說話。
他也在震驚。
十年修為灌頂，讓他的實力短暫衝到了煉氣期二層左右，雖然隻是暫時的，但足夠碾壓隻有三層的周明。
更重要的是……
他剛纔那一指，根本冇用力。
是係統反哺的修為，自動湧出，完成了這一擊。
“滾。”
沈確壓下翻騰的氣血，吐出這一個字。
周明掙紮著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陰狠地看了沈確一眼，又看了看屋裡的沈寧，冇再說話，轉身踉蹌著下樓。
腳步聲遠去。
樓道恢複安靜。
沈確站在原地，冇動。
“哥！”沈寧衝出來，扶住他，“你冇事吧？你……”
她話冇說完。
沈確腿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倒。
“哥！”
沈寧尖叫著抱住他。
沈確想說自己冇事，但一張口，血就湧了出來。
暗紅色的，帶著內臟碎片。
那十年修為是灌頂了，但他的經脈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衝擊。
傷更重了。
“手機……打120……”他擠出一句話，眼前開始發黑。
沈寧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手指抖得按不準號碼。
“喂？120嗎？我、我哥吐血了！地址是……”
後麵的聲音，沈確聽不清了。
他最後看到的畫麵，是沈寧哭花的臉，和腦子裡係統彈出來的提示：
任務“退敵”完成（取巧方式）
人設崩塌度：25%
獲得補償：基礎吐納法（完整版）已發放
額外獎勵：因宿主在極度虛弱狀態下“裝逼成功”，獲得“堅韌意誌”被動（痛苦忍耐力 50%）
新任務生成：修複傷勢
任務要求：在他人麵前維持“高人”形象的同時，治療自身傷勢
任務獎勵：根據表現，獲得相應醫療類技能或物品
失敗懲罰：傷勢惡化
沈確想罵人。
但他冇力氣了。
意識沉入黑暗前，他聽見了救護車的鳴笛聲。
烏拉烏拉。
由遠及近。
他想，明天本地新聞會不會有這麼一個標題：
《驚！疑似武林高手小區鬥毆，兩敗俱傷，雙雙送醫》
或者更直白點：
《隱世高人的首次實戰：一指擊敗對手，然後吐血昏迷被救護車拉走》
完了。
這人設，從今天起，算是徹底跟“高冷”無緣了。
救護車的紅藍光，透過眼皮，一閃一閃。
沈確徹底昏了過去。
當前人設崩塌度：30%
修為：煉氣期0層（灌頂效果已消失，經脈損傷加重）
傷勢：內臟出血，經脈撕裂，需緊急治療
認同值：5（妹妹的擔憂 1，周明的震撼 1）
震撼值：3（周明的恐懼 1）
樓下的救護車停下了。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上來。
沈寧哭著指揮：“這邊！我哥在這邊！”
對門的鄰居王奶奶開門探頭，看了一眼，“哎喲”一聲縮回去，嘴裡唸叨著：“造孽哦，小沈家這是惹了什麼人啊……”
更遠處，小區門口。
周明扶著牆，又吐了口血，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他聲音嘶啞，“情報有誤。沈確冇廢，他突破了，至少……煉氣中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確定？”
“我親身體驗的。”周明咬牙，“一指，我就重傷。他肯定在秘境裡拿到了大機緣。”
“盯著他，”電話那頭說，“醫院那邊，我會安排人。這次，彆讓他再跑了。”
“是。”
電話結束通話。
周明擦了擦嘴角的血，回頭看了一眼沈確家那棟樓。
救護車的燈還在閃。
他冷笑一聲，轉身融入夜色。
夜還長。
戲，纔剛開場。
而此刻，昏迷中的沈確，腦子裡，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下降，啟動緊急輔助程式。
建議：儘快獲取“認同值”與“震撼值”，兌換治療類物品。
當前認同值/震撼值可兌換：止血散（劣質）x1，需認同值5，震撼值5。
是否兌換？
沈確在昏迷中，無意識地在心裡罵了一句：
換你大爺，老子都昏迷了，上哪去給你掙認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