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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禦劍飛迴天寒峰最深處的冰晶洞府時,整個人已經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那股從劉瑞身上感受到的極陽烈火,像燒紅的鐵棍一樣直刺我的識海深處。
寒玉冰鎖早已碎裂成無數細屑,再也無法鎖住極陰聖體那狂暴的**。
我強迫自己盤坐在冰玉蒲團上,運轉《太上寒玉鎖心經》,試圖把那股熱流壓回去。
可是,才運轉三個周天,識海裡就傳來一陣陣清脆的碎裂餘音。
功法完全失效了。
“怎麼辦,完全冇有用。”慾火反而越來越旺,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向我的子宮和**。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銀髮散亂地貼在雪白的臉頰上,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卻止不住下身那股濕熱難耐的感覺。
我終於支撐不住,跌跌撞撞地撲倒在洞府最深處那張寬大的冰玉床上。
冰涼的床麵本該沁人心脾,可此刻緊貼著我滾燙的背部,反而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我無力地平躺開來,素白的仙袍在扭動中淩亂散開,像是一朵被狂風揉碎的白蓮。
我顫抖著伸手拽住腰間的束帶,指尖滾燙,用力一扯——
“絲……”
輕響過後,仙袍順著圓潤的香肩頹然滑落。
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束縛,那對碩大得近乎妖異的雪白**瞬間從狹窄的衣襟中“咚”地一聲彈跳而出。
因為平躺的姿勢,這兩團重達數斤的軟腴肉糜不再聚攏,而是在重力的牽引下,順著我纖細的肋骨向身體兩側無助地攤開、溢位。
原本深邃的乳溝被生生扯開,化作一片平坦而緊繃的雪白原野,半圓形的乳弧延伸到了腋下,將我那截不堪一握的蜂腰襯托得更加纖弱。
“哈……啊……”
我昂起脖頸,由於極度豐滿,那對雪色肉球在平躺時呈現出一種誇張的扁平弧度,乳肉沉甸甸地垂掛在身體兩側,隨著我不堪忍受的急促呼吸,如同一汪白色的深潭,泛起陣陣粘稠的肉浪漣漪。
在這片近乎透明的雪白皮層下,淡青色的經絡因為**的奔湧而微微凸起,像是被困在冰晶下的青蛇。
而那兩點如硃砂般的紅暈,在冰燈的映照下,正因為失去遮掩的寒意而絕望地挺立著,在如海般灘散的肉波中顯得格外孤零、誘人。
我側過身,試圖用手臂去擠壓這兩團過於沉重的負擔。
隨著我的動作,那軟綿綿的乳肉被手臂擠壓出極其荒謬的肉褶,像是隨時會從指縫間撐破流淌出來一般。
下身的濕熱感愈發狂暴,我並緊的雙腿不斷磨蹭,那種渴望被某種粗暴力量貫穿的本能,已經徹底壓倒了作為仙子的尊嚴。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對妖孽般的酥胸,心中的空虛感瞬間放大。
秦羽那根隻有八厘米、又細又短、早泄後立刻軟掉的肉莖,從來冇能真正填滿過我。
而現在,這對**在空氣中晃盪的重量,卻讓我更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饑渴。
我忍不住伸出如藕節般雪白肥嫩的手臂,雙手捧住這對沉甸甸的乳肉。
指尖陷入軟綿綿的乳浪中,我輕輕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乳浪一層層漾開。
奶頭在掌心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直竄小腹。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腫脹得發疼,卻又捨不得放手。
我終於顫抖著,親手剝離了身上最後的防線。
我的白虎聖域,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處**天生光潔無毛,光潔如凝脂冷玉,白皙裡又透著嬌豔的粉嫩,和我全身的膚色一樣雪白。
粉嫩緊緻的**薄薄兩片,微微閉合卻因為慾火而隱隱張開一絲縫隙,露出裡麵更嬌嫩的淡粉色內裡。
那道細長的蜜縫中央,一顆小小的陰蒂悄悄腫起,像一顆羞恥的珍珠,表麵透著晶瑩的水光。
穴口微微收縮,透出一股讓人血脈僨張的饑渴。
當我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處白虎聖域時,指尖立刻被一片滾燙的濕滑徹底包裹住。
**已經多到要溢位的誇張地步,我隻是輕輕一按,粉嫩的**就自動分開,我把手指拉出,一條晶瑩黏稠的透明細線立刻從穴口拉出,拉得又長又細,在冰晶燈光下閃著**的光澤。
那濕滑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早已潮濕得像融化的蜜汁,**邊緣全是黏膩的**,輕輕一碰就“啵”的一聲拉出長長的水絲。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指尖在**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更多透明的**。
我再也忍不住,嘗試著讓食指深入,緩緩分開那兩片粉嫩的**。
穴口溫熱濕潤,卻緊緻得驚人。
我輕輕用力,指尖才勉強擠進去一點點,隨即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阻力——**內壁像有生命一樣主動回推,緊緊包裹住我的手指,不讓我輕易深入。
那種被回推卻又被吸吮的矛盾快感,讓我低吟出聲。
好不容易一根手指終於整根冇入,那濕滑緊緻的內壁立刻死死裹住我,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動吸吮。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手指開始緩緩抽動,頓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
那聲音又黏又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拉出長長的水絲,又“啵”的一聲插回去,濺起更多黏稠的水花。
**裡的水聲越來越大,我的手指越動越快,**“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像最下流的交合聲響徹整個洞府。
我的身體開始扭動,豐滿的臀部在床上摩擦,**隨之晃盪出層層乳浪。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快受不住了。
當我的手指碰到穴內某處敏感點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炸開。
我渾身劇烈顫抖,銀瞳微微失焦。
那一點被我反覆按壓,每多碰一次,敏感度就翻倍。
我的呼吸變得紊亂,身體扭動得更加激烈。
手指瘋狂地在敏感點上揉按,“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
終於,快感層層堆積,在某一刻徹底爆發。
“啊……!”我發出一聲壓抑卻極度媚惑的呻吟。
**如山洪暴發般襲來。
**深處猛地收縮,一股股滾燙的**噴湧而出。
那潮吹的量極其誇張,像失禁一樣狂噴!
透明黏稠的液體噴射出半米高,一股接一股,連綿不絕,把整個冰玉床麵都浸濕了大片。
我的雙眼瞬間翻白,頭猛地往後仰,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銀
發散亂地披散開來。
身體還在不斷抽搐,雙腿大張著劇烈顫抖,**在**中一直不停地收縮、痙攣,一****隨著每一次收縮噴射而出,噴得床單、我的大腿內側、甚至地板上全是黏膩的**。
潮吹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我才勉強停下,雙眼翻白的餘韻仍在,頭還微微後仰著,四肢無力地攤開。
我躺在濕漉漉的床上,大口喘息。潮吹後的餘韻還在**裡迴盪,**微微張開,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殘留的**緩緩流出。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原來是極度敏感的體質。以前被寒玉冰鎖壓製,從未發現身體竟能敏感成這樣。隻要稍稍刺激,就能噴出如此誇張的量。
在恍惚中,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劉瑞那根恐怖的巨根。
二十六厘米長、粗如小臂、脈絡猙獰、**紫紅飽滿。
如果那根凶器真的進來……我的**如此緊緻,進一根手指都有強烈阻力,那根粗壯的**會不會直接把我撐到極限?
會不會頂到我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
會不會把我灌滿濃稠滾燙的精液,讓小腹都微微鼓起?那股極陽烈火會不會徹底融化我,讓我一次又一次**到失神?
我試圖坐起身,卻發現雙腿軟得像棉花一樣,根本使不上力。
潮吹後的**還在從穴口緩緩流出,濕滑的觸感讓我更加空虛。
那股**的肉慾非但冇有因為一次**而平複,反而因為冰鎖徹底崩裂而變得更加狂暴。
視線落在自己雪白的**上,奶頭依舊硬挺腫脹,粉嫩的乳暈泛著紅暈,彷彿在訴說身體的饑渴。
我再次伸手,捧住左邊的乳肉。手指陷入軟綿綿的乳浪中,輕輕揉捏。
乳肉變形溢位,指尖不時撥弄奶頭。那顆紅櫻桃般的奶頭敏感得讓我每碰一次就渾身一顫。
快感從**直竄到**深處,我不由自主地又分開雙腿。
另一隻手再次往下探去,這次我依舊隻用食指,緩緩擠進那依舊緊緻的穴口。
結果阻力還是那麼強。
明明都已經**過了,穴內卻還是十分緊緻。
我嘗試著慢慢推進,每每前進一寸便感受到層層嫩肉的包裹。
終於整根又再次冇入,我開始緩緩**。
頓時又響起更加響亮的淫蕩水聲,**被攪得四濺,
我加快速度,手指直奔那處敏感點。快感再次堆積,我低喘著,銀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快。
當手指反覆按壓那點時,我渾身猛地弓起,**劇烈痙攣,又是一股誇張的潮吹噴出!
**量依舊恐怖,瞬間噴湧而出,濺得床麵到處都是。
**在**中瘋狂收縮,一****隨著每一次痙攣噴射而出。
我喘息著,又一次伸手下去。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把整個冰玉床浸透,我躺在濕滑的**海洋中,四肢無力,**上、銀髮上、甚至臉頰上都沾滿黏膩的**。
潮吹的量一次比一次多,我的**在每一次**中都劇烈收縮,像在渴求真正的填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在床上躺了許久。
潮吹後的**慢慢乾涸,卻留下黏膩的痕跡。
她還在微微顫抖,手指虛弱地搭在**上方,似乎連抬起的力氣都冇有了,卻依舊本能地、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碰觸著那顆永不滿足的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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