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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月光如霜,我單膝跪在劉瑞身旁,素白仙袍已被他的血跡與靈氣浸得半透,緊緊貼著我這具罪孽**,勾勒出每一寸誇張到令人髮指的曲線。
我必須立刻為他治療,魔修的元嬰威壓幾乎震碎了他的經脈,那股炙熱的烈火,更像要把他的五臟六腑活活焚成灰燼。
“……堅持住。”
我咬緊銀牙,纖手一揮,銀紋仙袍的束帶瞬間鬆開。
那件原本就緊繃到極限的長袍順著我圓潤雪白的香肩滑落。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禁錮,那對積蓄已久的雪白**如脫韁的野獸般猛然彈跳而出!
原本被仙裙生生壓平的乳肉,此刻在月光下瘋狂地震顫、晃盪,那是重達數斤的軟腴肉糜,在重力牽引下垂墜出極其誇張的半圓弧度。
那一對肉球實在太過沉重,每一寸肌膚都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青色的細小脈絡在雪白皮層下跳動。
“唔……”我輕輕喘息,那份甸甸的重量感甚至扯得我胸口隱隱發燙。
隨著我跨坐上去的動作,這兩團碩大無朋的乳浪劇烈撞擊在一起,發出令人耳紅心跳的“啪、啪”**拍打聲。
它們實在太過豐腴,以至於隨著我的呼吸,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像是一道能溺死元神的神秘裂隙,柔軟的乳底邊緣甚至垂落到了我的上腹部。
那對尖端因為接觸到林間微涼的夜風,不安地在雪白肉海中顫巍巍地立起,紅暈如熟透的硃砂,在月華下閃爍著誘人的水光,彷彿隻要輕輕一掐,就能擠出濃鬱的靈乳與汁液來。
為了更深入地灌注靈力,我不得不彎下腰,讓這兩團如雲朵般軟綿、卻又沉重如鉛的乳肉徹底垂掛在劉瑞的身軀之上。
那碩大的圓弧甚至遮蔽了他的視線,乳肉最柔軟的邊緣就這麼蹭過他滾燙的胸膛,隨著我的靈力運轉,雪白肉球不安地變形、擠壓,將他的極陽之氣儘數吸納進這片溫軟的深淵之中。
肥美圓潤的巨臀瞬間壓了下去,仙裙下襬被撐得緊繃欲裂,兩瓣厚實多汁的臀肉從裙邊溢位,擠壓成誇張的心型弧度。
我的白虎聖域隔著薄薄布料緊貼在他小腹上,那處從未被男人真正開發過的粉嫩**,此刻因為極陽之氣的滲透而隱隱發熱,**微微張開,一絲透明的**已然沁出,把褻褲染出濕潤的痕跡。
“嗯……好熱……”
我忍不住輕吟一聲,雙掌貼在他丹田,元嬰七層的寒冰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
可越是治療,那股從他體內反竄而出的純陽烈火就越凶猛,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刺我的識海。
忽然——
“哢嚓!”
識海深處,那道未曾鬆動過的的寒玉冰鎖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第一道裂痕出現了。
原本被鎖死的極陰聖體**瞬間反噬而來,讓我**深處猛地一縮,一大股熱流直衝子宮,**更是腫脹得發疼。
“這……這是什麼……”
我銀瞳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急促。
我從未想過,自己壓抑已久的**,竟然會在一個築基五層的少年身上出現如此劇烈的反應。
治療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我的仙裙早已被香汗與**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誇張到淫蕩的葫蘆身材——窄腰、爆乳、肥臀,每一寸曲線都像天生與男性求歡而生。
我不得不一次次調整坐姿,讓豐滿的大腿更緊地夾住他的身體,那肥美的臀瓣在摩擦中不斷溢位更多蜜汁,順著我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他小腹上。
由於劉瑞的傷勢過重,每一次靈力灌注,我都必須把上身完全壓下去,讓那對雪白的軟乳壓在他胸口。
我自己也控製不住地輕喘,聲音越來越媚,極陰聖體的**正隨著冰鎖裂痕越來越大而瘋狂反噬。
終於,他的經脈穩定下來。
我喘息著從他身上下來,那一刻才發現自己的褻褲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把布料黏在白虎**上,**粉嫩的輪廓清晰可見。
我趕緊拉起仙袍,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仍在晃盪的**和肥美翹臀。
劉瑞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身旁的我。
我此時半跪著,銀髮披散,素白仙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大開,春光乍現,幾乎要完全跳出來。
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月光下顫顫巍巍,乳溝深不見底,粉紅**硬挺著,乳暈大而誘人。
我纖細的腰肢被**壓得前傾,而下方那肥美圓潤的巨臀正坐在腳跟上,裙襬被撐得緊緊的,臀肉從兩側溢位,曲線誇張得讓人血脈噴張。
他臉色瞬間漲紅,眼神慌亂地閃躲,說話支支吾吾。
我見他醒來,輕聲開口,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清冷,卻多了幾分關切:“劉瑞,你感覺如何?經脈可有不適?”
他結巴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冇事……多謝白師姐……”
我微微傾身,試圖正麵與他對談,那對**隨之晃動,乳浪一層層漾開。
我繼續問:“剛纔治療時,我察覺你體內有一股極其強烈的熱流……那是你的體質嗎?若不及時疏導,恐有後患。”
劉瑞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神死死盯著地麵,雙手下意識地想去遮擋下身,卻又不敢動彈。
他支吾道:“師、師姐……我……我真的冇事……我……”
話還冇說完,他突然猛地起身,踉踉蹌蹌地逃也似的跑向後山方向。
他逃得厲害,甚至冇敢回頭看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擔憂。
這個少年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傷勢纔剛穩住,就這麼狂奔離開,萬一舊傷複發怎麼辦?
更何況我剛纔治療時明顯感覺到他體內那股恐怖的純陽烈火,若不及時疏導,後果不堪設想。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仙袍,卻發現自己雙腿間依舊濕熱難耐,冰鎖的裂痕還在隱隱作痛。
那股從未被填滿的空虛感,像毒藥一樣在子宮深處蔓延。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親自去看看他。
於是我先找到外門執事,詢問了他的住處——後山那間偏僻潮濕的小石屋。
夜色已深,我禦劍悄無聲息地來到後山。
我用靈力遮掩氣息,站在石屋窗外,準備敲門,卻忽然聽到裡麵傳來壓抑而痛苦的呻吟聲。
我心頭一緊,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偷偷望進去——
我的銀瞳瞬間瞪大,呼吸都停住了。
劉瑞正**著下身,躺在簡陋的木床上,右手正瘋狂地套弄著自己那根恐怖的巨根。
那根**……太過粗大了!完全不是秦羽那種短小纖細的可憐模樣!
**碩大飽滿,像一顆紫紅色的鴨蛋,表麵光滑發亮,馬眼正不斷滲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冠狀溝深邃而明顯,邊緣棱角分明,像一道敏感的溝壑,每一次手指滑過都讓劉瑞渾身顫抖。
棒身足足二十六厘米長,粗得驚人,感覺比我的手腕還要粗上一圈,表麵青筋暴起,脈絡猙獰如虯龍盤繞,每一根粗壯的血管都凸起跳動,熱得像燒紅的鐵棍。
棒身中段最粗的地方幾乎有我小臂那麼粗,那恐怖的直徑讓我看得眼睛發直,彷彿能把任何女子的**徹底撐裂。
最下麵是一對沉甸甸的睾丸,飽滿得像兩個雞蛋,麵板緊繃,隨著套弄動作不斷晃盪,裡麵似乎裝滿了取之不儘的濃精。
我隻覺得識海中的冰鎖“哢哢”又裂開了好幾道。
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白虎**已經不受控製地收縮起來,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
(天啊……秦羽的……才八厘米,又細又短,勃起後連我**最淺的地方都碰不到……而這個劉瑞……竟然有二十六厘米……這麼粗……這麼燙……脈絡這麼猙獰……光是看著,我就……我就……)
我的銀瞳漸漸失神,一絲晶瑩的**竟不受控製地從大腿內側滑落。
我這具罪孽**竟然在偷窺一個築基少年的巨根時陷入如此癡狂的狀態,**硬得發疼,**內壁一陣陣痙攣,渴望被那根粗壯到極致的棒身狠狠貫穿的空虛感讓我理智開始崩塌。
劉瑞的右手從慢到快,來回套弄的速度越來越狂野。
他先是緩慢地從**擼到根部,每一次都把冠狀溝勒得發亮,然後猛地加速,發出“啪啪啪”的**水聲。
第一次射精來得極快,卻持續了整整十五秒!
白濁濃精像噴泉一樣瘋狂射出,第一股就噴出半米高,足足十幾股連綿不絕,射得床上、牆壁到處都是,量多得嚇人,濃稠得像奶油,腥味濃烈得讓我隔著窗縫都聞到。
射完後,那根巨根竟然冇有絲毫疲軟!瞬間又完全勃起,**依舊紫紅髮亮,馬眼還在冒精。
劉瑞喘著粗氣,繼續瘋狂套弄。
這第二次比第一次還要持久,他足足擼了二十多分鐘,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手影。
第二次射精量竟然和第一次不相上下,又是十幾股濃精噴射而出,持續了十多秒,把整個床單都浸透了。
(秦羽……秦羽每次射精都隻有一點點,涼涼的,還射不進我子宮……而劉瑞……一次就這麼多……這麼燙……這麼濃……而且射完馬上又硬……秦羽早泄後就軟了半天……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啊……)
我的冰鎖已經裂痕遍佈。
我雙腿發軟,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濕透的白虎**,隔著裙子輕輕揉弄。
我的胸脯在喘息中劇烈晃動,**硬得發疼。
我這高高在上的月寒仙子此刻卻像個發情的蕩婦一樣癡迷地偷窺著少年的巨根,雙腿間**早已失控地流成一片。
就這樣,劉瑞一次又一次地自慰。
從第三次到第九次,每一次射精量都驚人,每一次射完都瞬間再勃起,時間越來越長,速度越來越猛。
我看得癡態儘顯,銀瞳迷離,呼吸紊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彷彿在幻想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正一下下捅進我饑渴的子宮深處。
直到第十次,劉瑞才真正結束。那一次他足足套弄了半個時辰,射精量依舊恐怖,濃精噴得滿屋都是。
劉瑞終於滿足地歎了口氣,起身正準備走出石屋。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逃也似的逃離現場。
慌亂中,我甚至冇注意到自己雙腿間早已流出一大攤透明黏稠的**,在石屋門口的地板上形成明顯的水跡。
我一路禦劍飛迴天寒峰,腦海裡全是劉瑞那根二十六厘米、粗如小臂、脈絡猙獰的巨根,以及和秦羽那根八厘米短小早泄肉莖的羞恥對比。
冰鎖……已經徹底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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