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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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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趕明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他們馬家在劉莊村,再不濟也算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弟兄多,男丁壯,平日裏雖不說橫行霸道,但也是那種旁人輕易不敢招惹、遇事總要讓他們三分的人家。可這次跟侯家的官司,像一盆冰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他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被侯家耍得團團轉,六年官司下來,錢財耗盡,名聲掃地,像隻被貓戲弄到精疲力盡的老鼠,徒勞地揮舞爪子,卻連對方的毛都碰不到一根。

他終於徹底想明白了。這世道,真的變了。

光靠兄弟多、拳頭硬、敢耍橫那一套,不好使了。如今比的,是誰家在“上頭”有人,是誰家的關係能通到“衙門”裡,是誰能攀附上真正的權柄。力氣再大,橫不過一紙蓋著紅戳的檔案;嗓門再響,喊不贏人家飯桌上輕飄飄的一句關照。這年頭,光會耍橫是莽夫,得學會耍心眼,鑽門路,攀高枝。

馬趕明枯坐在自家破敗的堂屋裏,看著門外日漸蕭條的飯店,一個念頭像毒藤一樣纏繞上來,越來越清晰:馬家,必須出個“官麵上”的人物!必須有人掌權,有人說話管用!隻有這樣,才能把丟掉的臉麵掙回來,才能把侯家,甚至將來可能冒頭的任何對手,死死踩在腳下!

可這念頭剛冒頭,就被眼前的現實擊得粉碎。他把馬家上上下下幾十號男丁在心裏扒拉了一遍,越扒拉心越涼。這些人,打架鬥毆、偷雞摸狗、耍無賴放刁,個個是好手。可要論正經讀書識字、見世麵、能上枱麵說話辦事的,竟然連一個初中畢業生都找不出來!全是泥裡打滾、眼裏隻有一畝三分地的土鱉。讓他們去攀關係、走門路?怕是連“衙門”的門朝哪邊開都摸不著,隻會丟人現眼,把最後那點可憐的老底都敗光。

男人不中用……馬趕明渾濁的眼睛,像兩盞即將熄滅的油燈,在昏暗的屋裏掃視,最終,落在了角落裏正低頭納鞋底的三閨女——馬三風身上。

那就……換女人來!

這馬三風,書是沒讀出個名堂,連初中畢業證都是勉強混到手的。可偏偏,老天爺給了她一副讓十裡八鄉都眼饞的好皮囊。十八歲的姑娘,身段已經長開,像春天抽條的白楊,高挑而柔韌。一張瓜子臉,白凈得不像莊稼地裡長大的,倒像是從年畫上走下來的;那雙眼睛,大而水靈,眼睫毛又長又密,看人的時候,眼波流轉,彷彿會說話。有人說,她這模樣,不比當年演電影的那個陳沖差。雖說肚子裏墨水不多,但就憑這長相,往哪兒一站,都是紮眼的風景,自帶三分“排場”。

馬趕明心裏那個原本模糊的算計,像被這“排場”點亮了。讀書不行,模樣行,也許……這就是另一條路?一條更快捷、更省力的“借勢”之路?

馬趕明翻箱倒櫃,找出家裏珍藏的、過年都捨不得抽的兩條“玉蝶”煙,又去合作社咬牙買了一瓶最貴的“睢州大麴”,用一塊洗得發白的藍布仔細包好。然後,他叫上正在院子裏晾衣服的馬三風。

“三風,換身乾淨衣裳,跟爹出去一趟。”馬趕明的語氣裡,有種不同尋常的鄭重。

馬三風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回屋,換上了她最好的一件碎花的確良襯衫,頭髮也仔細梳了梳,紮成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垂在胸前。

父女倆一前一後,穿過村裡坑窪的土路,朝著大隊部走去。路上,馬趕明難得地放慢了腳步,低聲對女兒說:“妮兒,爹帶你去找趙支書。大隊婦聯主任的位置空著,爹想讓你去試試。你模樣好,人也機靈,去了好好乾,聽趙支書的話,將來……說不定有出息。”

馬三風心裏“咯噔”一下,又有些隱隱的激動。大隊婦聯主任?那在鄉下姑娘眼裏,可是頂體麵、頂有身份的“工作”了!不用下地幹活,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能管著村裡婦女們的事兒。她用力點了點頭:“爹,我曉得了。”

大隊支書趙鑫來,是這幾年趙莊新冒起來的“人物”。他兄弟三人,個個能生,光他們三家就有十幾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在趙莊,趙鑫來是說一不二的主兒,靠的是家族人多勢眾,外加他本人敢打敢拚、心黑手狠,在鄉裡名聲跟當年的馬趕明有得一拚,都屬於“地頭蛇”、“滾刀肉”那一類。但也正因為“同類”相知,馬趕明才覺得,或許能從這人身上,開啟缺口。

大隊部裡,趙鑫來正蹺著二郎腿,叼著煙,跟幾個隊幹部吹牛。見馬趕明提著東西進來,後麵還跟著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他眼睛眯了眯,吐出一口煙圈。

“喲,趕明哥,稀客啊!這是……”趙鑫來的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在馬三風身上從頭到腳刷了一遍,尤其在胸口和腰臀處,停留得格外久。

馬趕明連忙堆起笑,把煙酒放在桌上,哈著腰:“趙支書,沒別的事,就是……這是我三閨女,三風。孩子大了,想尋個正經事做。聽說咱大隊婦聯還缺人,您看……能不能讓孩子來鍛煉鍛煉?她手腳麻利,也聽話……”

趙鑫來沒看那些煙酒——這玩意兒他確實不缺,每天求他辦事的人排著隊送。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馬三風,上下打量著,嘴角漸漸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這姑娘,是真水靈啊,比城裏那些抹雪花膏的也不差。那怯生生又帶著點期盼的眼神,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心裏的算盤,打得比馬趕明響多了。

“趕明哥,”趙鑫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馬趕明,語氣變得異常爽快,“就這點事兒?你看你,還帶東西,太見外了!咱們誰跟誰?”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彷彿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三風這閨女,我看著就機靈,是個好苗子!這樣,今天就算上任!先當大隊婦聯主任,熟悉熟悉工作。我親自帶她!好好培養,過兩年,接我的班當支書,也不是不可能嘛!”

馬趕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竟然順利到這種地步?他臉上的皺紋瞬間擠成了綻放的菊花,差點當場跳起來,連連作揖,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趙支書!您……您真是活菩薩!大恩大德!我馬趕明……我們馬家,記您一輩子好!”

馬三風也懵了,隨即是巨大的驚喜和虛榮感湧上來。大隊婦聯主任!今天就能上任!支書還說以後讓她接班!她趕緊上前一步,學著在電影裏看過的樣子,微微欠身,聲音又甜又脆:“趙支書,謝謝您!我……我一定好好乾,不辜負您的培養!”

趙鑫來靠在椅背上,看著這父女倆感激涕零的樣子,心裏那股掌控一切的得意感更盛了。他擺擺手,一副義薄雲天的架勢:“哎,都是鄉裡鄉親,說這些幹啥?三風啊,以後就是自己人了,有啥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從大隊部出來,馬趕明走路都帶風,腰板挺得筆直,彷彿年輕了十歲。他拍著女兒的肩膀,語重心長:“閨女,你聽見了?趙支書那是多看重你!好好乾!給咱老馬家,掙回這口氣!以後,咱家就指望你了!”

馬三風揚著下巴,臉上是抑製不住的驕傲和憧憬,用力點頭:“爹,你放心!我一定出息!”

他們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青雲路”喜悅中,絲毫沒察覺,或者不願去深想,趙鑫來那過分爽快的應承背後,那雙眼睛裏閃爍的,究竟是欣賞,還是更**的慾望。

馬三風的“官場生涯”,以一種她完全無法預料、也無法抗拒的方式開始了。

趙鑫來看上她,決心弄到手。這事兒在他這裏,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風花雪月的鋪墊。在他樸素的權力認知和人生哲學裏,這就像他批一張條子、佔一塊荒地一樣,是某種自然而然的“附屬權利”。

沒過幾天,趙鑫來就把馬三風單獨叫到了他的辦公室。大隊部其他人都被他支開了。他坐在那張厚重的、刷著紅漆的辦公桌後麵,叼著煙,眼神像鉤子一樣掛在侷促不安的馬三風身上。

“三風啊,”他吐出一口煙,聲音拖得有點長,“這大隊的工作,幹得還習慣不?”

“還……還行,支書。”馬三風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嗯。”趙鑫來點點頭,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點撥”,“妮兒,我跟你說句實在話。想在這地方混出個名堂,想當官,光會幹活可不行。你得……放得開。懂不?放不開,啥事兒都辦不成。”

馬三風心裏“咯噔”一下。她年紀小,但鄉下姑娘,對男女間那些事,並非全然懵懂。“放得開”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耳根發紅。她強裝不懂,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支書,您說啥呢……明天……明天我讓我爹請您喝酒?或者,請你去縣城洗澡?聽說縣城澡堂子可好了……”

趙鑫來笑了,是那種看穿一切、帶著戲謔和掌控感的笑:“費那個勁兒幹啥?還跑縣城?路遠花錢多。咱們這兒,大隊部,清靜,啥事兒不能辦?又省力,又省錢。”

話挑明到這份上,馬三風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抬起頭,眼裏已經蓄了淚,帶著最後的哀求:“趙支書……您是我叔,又是領導……您……您不能讓我犯錯誤吧?我爹知道了……”

“錯誤?”趙鑫來打斷她,臉上的笑容斂去,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麵孔,但眼神更灼人,“三風,你得擺正位置。大隊婦聯主任,那就是支書的助手,是秘書!你沒聽人說過嗎?‘有事秘書乾,沒事幹秘書’。你不讓我‘乾’,就是沒完成本職工作,就是不合格!不合格,那就得捲鋪蓋回家,明白嗎?”

這粗俗露骨、夾雜著權力威脅的話語,像一記悶棍,把馬三風最後一點幻想和僥倖砸得粉碎。她渾身發冷,眼淚終於滾落下來,聲音顫抖:“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去公社告你!”

“告我?”趙鑫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身體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你去告!儘管去!看看公社是信你這個黃毛丫頭,還是信我這個幹了多年、根深蒂固的支書!我告訴你馬三風,你敢踏出這個門去亂說,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在趙莊,不,在十裡八鄉都抬不起頭!你家那點破事,你爹那點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到時候,你這婦聯主任當不成是小事,你們馬家,就等著徹底爛在泥裡吧!”

軟硬兼施,威逼恫嚇。馬三風被嚇住了。她隻是個十八歲的鄉下姑娘,沒見過世麵,更沒見過這種披著人皮的豺狼手段。趙鑫來的話,像冰冷的鎖鏈,捆住了她的手腳,也堵住了她的嘴。她不敢想像爹知道後的暴怒,更不敢想像趙鑫來報復的後果。巨大的恐懼和無力感淹沒了她,她癱軟在椅子上,隻剩下無聲的哭泣和顫抖。

趙鑫來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多言,隻是用那種勝券在握的、令人作嘔的眼神,繼續打量著她。

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在一個“安排”加班的傍晚,空無一人的大隊部裡,趙鑫來終於得手了。沒有溫情,沒有猶豫,有的隻是粗暴的佔有和權力的踐踏。

馬三風像一具失去靈魂的布偶,任由擺佈。事畢,她甚至不敢放聲大哭,隻是蜷縮在角落裏,把臉埋進膝蓋,肩膀無聲地聳動。趙鑫來則慢條斯理地繫好褲子,點上一支煙,彷彿剛才隻是完成了一項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哭啥?以後好好跟著我,虧待不了你。”他丟下這麼一句,揚長而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趙鑫來食髓知味,把大隊部當成了他私人的領地,把馬三風當成了隨時可以享用的“福利”。馬三風不敢反抗,也不敢跟家裏說。她天真地以為,忍一忍,或許真能換來趙鑫來許諾的“前程”,或許能幫到家裏。她隻能把眼淚和屈辱咽回肚子,白天強裝笑臉應付工作,晚上獨自承受身心的煎熬。

身體是最誠實的。沒過幾個月,馬三風的肚子,瞞不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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