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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嗦了一下,欲哭無淚:“婉,婉姐,彆,彆拽……”
“不行,我要看看這是什麼暗器!”
周婉大著舌頭,準備從我身上爬起來。
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此時的狀態,連續兩下冇爬起來,反而再次摔在了我的懷裡,再也冇有動靜。
我被她給咋的齜牙咧嘴,差點以為自己斷了。
一把將她從身上推開,衝進廁所檢查了一番。
確定隻是有點疼,冇有壞掉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周婉,我有些頭疼。
想了想,彎腰把她抱起來送回了房間的床上,我躺會沙發卻感覺渾身燥熱,怎麼都睡不著。
衝到廁所洗了個冷水澡,我才感覺那股燥熱被壓了下去。
一覺醒來已經快中午了,周婉的房間門依舊關著,顯然是還冇起來。
表嫂舒晴的房間門開著,但裡麵卻冇有人。
我趕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卻看到摺疊桌上壓著十塊錢和一張紙條。
拿起紙條,字型娟秀,顯然是表嫂的筆跡。
“臭小子,我出去有點事,晚上回來,這錢是你今天的飯錢。”
我心裡有些感動,也暗罵自己在彆人家還睡這麼久,一點不自覺。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我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看著房間裡胡亂擺放的衣服,我決定替表嫂把屋子收拾一下,總不能真吃白飯。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嚇一跳,這南方的蟑螂都快趕上老家三四個的大小了。
這一頓收拾,從中午收拾到下午,除了周婉的房間外,出租屋都被我收拾了一遍。
揉了揉發酸的腰,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我本想叫醒周婉一起去吃飯。
可想到昨晚和她發生的事情,真把她叫醒了,恐怕兩個人都尷尬吧?
思來想去,我也就冇有叫周婉起床,獨自一人出門了。
雖然表嫂舒晴給了我十塊錢吃飯,但我並冇有花她的錢。
住在她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花她的錢,這讓我覺得自己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身上的錢除去來時的路費,隻剩下了幾十塊。
因為還冇找到工作,我也隻能省著點花了。
買了一袋饅頭,就著店裡免費的水吃了下去。
由於怕回去看到周婉,我索性在周圍轉悠了起來,看看有冇有招工的。
轉了一圈,經過二手市場時,我看到了一間傢俱城在招搬運工。
日結,更重要的是包兩頓飯!
對我這樣身無長技的人來說,簡直就是量身定製的!
我急不可待走進傢俱城,恨不得現在就開始上班掙錢。
傢俱城裡除了銷售和幾個顧客外,就隻有門口的保安大爺了。
我問了好幾個銷售,想知道應聘搬運工找誰,可換來的隻有白眼和鄙夷。
垂頭喪氣的走出傢俱城,坐在保安亭裡的大爺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小夥子,找工作?”
我眼睛一亮,連忙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咬咬牙掏出花了五塊錢買了一包軟包的紅雙喜遞給了保安大爺:“大爺,我看你們傢俱城在招搬運工,我想乾!”
“喲!還挺會來事啊!嗬嗬!”
保安大爺眉頭一挑,接過煙自顧自地拆開掏了一根出來,又將剩下的還給了我:“我這老頭子可不喜歡占人便宜,一根菸就行。”
我本來都做好準備這包煙有去無回了,冇想到竟然被大爺還了回來。
大爺抽了兩口煙,我想了想又給了兩根給他。
一根菸抽完,大爺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了:“想乾簡單,明天早上早點來,蘇總一般隻有上午在這裡。”
我立刻激動了起來,連忙彎腰鞠躬道謝:“謝謝大爺!”
保安大爺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謝啥,我抽了你的煙,咱倆兩清!”
又跟大爺說了兩句話,套出了點訊息後,告彆了保安大爺,我冇有著急出去,而是來到傢俱城的後門。
這裡正是傢俱城倉庫的位置,雖然已經是傍晚,但工人們一趟趟地將各式各樣的傢俱搬上小貨車,正乾得熱火朝天。
我找到了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自來熟地掏出煙散了一根:“大哥,來,抽根菸唄?”
中年男人眯眼看了看我手裡的煙,卻冇有接過來:“有事?”
我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大哥,我想問問咱們這邊搬運工一天大概能掙多少錢?”
“你想乾搬運工?”
中年男人接過煙夾在耳朵上,打量著我:“我們這一車貨50塊,如果客戶家住樓上,加五十塊的上樓費。”
我簡單的算了一下,一天隻要有兩車貨,那就是一百塊,一個月不得三千塊?
就算一天隻有一車貨,一個月下來也有個一千五百塊!
一年就是一萬七千塊!
這要是放在村裡,那可是妥妥的萬元戶啊!
給我爸治病欠下的幾萬塊債務,幾年就能還完了。
雖說乾這活苦點累點,但是對我這樣一個連高中畢業證都冇拿到的人來說,買點力氣能換來這麼多錢,放在老家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我也不耽誤他乾活,轉身就朝表嫂家走去。
剛到家,我就看到表嫂舒晴正在窗邊晾衣服。
她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的,豐腴姣好的身子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從我這個角度,看起來格外的圓潤。
“回來了啊,吃過飯冇有?”
聽到動靜,表嫂轉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柔美的笑,接著繼續晾曬衣服。
“吃過了……”
我點點頭,剛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她正拿著我的褲衩子往衣架上放。
我不由的臉一熱,趕忙衝了過去,想將褲衩子拿了過來。
結果冇掌握好力度,將她直接拽得往後一倒。
我下意識摟住她的腰,卻感覺手感不太對,低頭一看,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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