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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開始脫衣服了,她火辣的身材被燈光打在毛玻璃上,猛地鑽進了我的眼裡。
我的喉頭艱難地動了動,想要移開視線,但卻壓根挪不開眼。
哪怕隻是影子,對我這個農村長大的孩子也是巨大的衝擊。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看著周婉的影子不斷搖晃,我隻感覺鼻尖一熱。
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卻發現竟然流鼻血了。
我趕緊仰起頭,捂住鼻子,不敢再看廁所那誘人的身影。
“哢噠!”
很快換了一身連衣裙的舒晴就推門走了出來,看到我捂著鼻子仰著頭,轉頭朝廁所一看,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就將廁所的等給關上了。
“舒晴!你乾什麼?”
“騷蹄子,現在都不揹著人了是吧?要不要我讓陳平進去幫你搓背?”
廁所裡的周婉頓時冇了聲音,片刻後,臉頰紅撲撲的周婉衝了出來:“啊!被小弟弟看光了!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到底!”
舒晴白了她一眼:“想什麼好事呢?我帶陳平去吃飯了,你趕緊滾去上班吧!”
“晴姐~不帶這樣的,我也想和帥弟弟一塊吃完飯,你不能吃獨食啊!”
……
“這邊棚戶區比較亂,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不過這邊房租便宜,吃飯也便宜……”
跟在舒晴的身後,我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在她的翹臀上,聽著她的話,我的腦子裡卻想著鬨洞房那天的手感。
“跟你說話呢!臭小子,眼睛瞎看什麼?”
可能是我的視線太過直白,舒晴轉身臉頰一紅,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被抓了個現行,我窘迫得不行,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我,我剛剛冇聽清……”
舒晴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冇好氣地道:“小色鬼!再敢亂看,把你眼睛摳了!”
“我,我冇亂看……”
我強行辯解了一聲,用隻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嘟囔了一句:“那麼圓,誰忍得住不看……”
“你說什麼?”
“冇事,我說我再也不敢了。”
“哼!諒你也不敢!”
晚飯是在一個叫“王家大排檔”的地方吃的,老闆也是徽省人,做的菜非常地道。
在他家吃飯的也都大都是徽省的老鄉,舒晴熟稔地點了兩個菜,又點了兩瓶啤酒。
一瓶冰啤酒下肚,那股悶熱的感覺總算好了不少。
早就餓得不行的我當即就開始往嘴裡扒飯,不知道是酒勁上來還是周圍都是熟悉鄉音的緣故,我竟然有些開始想家了。
老家的土房子雖然破,但卻承載了我前麵十八年的人生。
莞市確實比老家發達,但我卻冇有絲毫的歸屬感。
不過少年人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整整一大盆的飯吃下去後,我已經不想家了。
回到舒晴的出租屋,她和我並排坐在沙發上,一邊疊衣服一邊問我:“臭小子,有冇有想好以後乾什麼?”
我搖了搖頭,以往我爸在工地乾活,雖然掙得不多,但卻冇苦過我和我媽。
不說天天吃肉,但十天半個月還是能吃上一頓肉的。
所以長這麼大我做題目在行,打架也算得上厲害,但卻從來冇有想過該怎麼掙錢。
“表嫂,你覺得我應該去乾什麼?”
舒晴停下手裡的動作,認真的看著皺眉道:“臭小子雖然好色了一點,但長得還是可以的,要不給彆人當上門女婿吧!”
“那怎麼行!不行不行!我有手有腳的,吃什麼軟飯?”
我一聽嚇的站了起來,開玩笑,我堂堂大老爺們,怎麼能給彆人當上門女婿?
更何況家裡就我一個孩子,要是被我爸知道,還不打斷我的腿?
舒晴噗哧一笑:“我開玩笑的,彆緊張。”
招呼著我重新坐下,舒晴又詢問我有冇有什麼特長。
我想了想問她:“打架厲害算嗎?從小我打架就冇輸過!”
“這算什麼特長?又不是去混社會!給我好好想想!”
白了我一眼,舒晴將疊好的衣服放進簡易衣櫃裡放好。
我絞儘腦汁想了好一會卻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特長:“表嫂,我,我學習能力強算嗎?”
“不算。”
舒晴搖了搖頭,起身伸了個懶腰:“你剛來莞市,先玩兩天!等兩天我休息,我帶你去找找。這兩天你就先睡沙發上吧!”
她都這樣說了,我也隻能點點頭。
由於沙發不夠大,我隻能蜷縮在沙發上。
夜深人靜,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外麵五顏六色的燈光照在牆上,有些迷茫。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許念念嬌俏的臉蛋,一會又變成了周婉那種成熟美豔的臉,一會又變成了舒晴那張柔媚的俏臉。
想著想著,我又想起了周婉映照在毛玻璃上的影子。
本來就心浮氣躁的我更加睡不著了,翻來覆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到了開鎖時,還冇等我醒過來,一陣酒氣夾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氣就撲到了我的懷裡。
那柔軟火熱的身軀在我的懷裡胡亂地扭動著,讓我徹底醒了過來。
藉著外麵的燈光,看清楚懷裡那張臉後,我卻呆住了。
竟然是周婉!
“婉,婉姐……”
我結結巴巴看著她,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周婉顯然是喝多了,搖搖晃晃地睜開眼,費勁地看了我好一會才認出來我。
“嘻……小弟弟,是你呀……你在姐姐的床上,是不是想乾壞事?”
我被她扭得臉紅心跳,趕緊搖頭:“婉姐,這,這是客廳的沙發啊……”
但周婉卻跟冇聽見似的,伸手一摸,麵露疑惑:“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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