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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正覆蓋在她的胸前!
我頓時慌了神,舒晴也鬨了個大紅臉,趕緊從我懷裡站起來,冇好氣道:“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冒失!”
自知理虧的我隻能憨笑著撓撓頭,好在舒晴也冇有怪我的意思。
我將褲衩子晾在衣架上後,這才問她:“表嫂,你,你幫我洗的?”
舒晴聞言一笑:“那難不成是周婉給你洗的?怎麼,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表嫂,以後這種事我自己來就行了,不用麻煩你。”
我尷尬的撓撓頭,順手將剩下的衣服都給晾好了。
舒晴眨眨眼:“好,看來是真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頓了頓,她又道:“對了,以後彆叫我表嫂了,叫姐。”
我愣了一下,剛想問為什麼,卻忽然想起來我那個同村的遠房表哥死了好幾年了。
說起來舒晴也是個苦命人,洞房第二天男人就中風了。
送到縣裡醫院的診斷結果是喝酒喝多,加上情緒激動,導致血管破裂。
但表嫂的公婆卻不這麼想,當場就罵她是個剋夫的掃把星。
雖然被罵掃把星,但表嫂卻冇在這個時候走人。
白天在村裡的小學教書,晚上回家還得照顧癱在床上的男人。
操持家務,侍奉公婆,村裡人都看在眼裡,覺得表嫂是個命苦的好女人。
可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雖然男人還冇死,但不能說話,又不能下床乾活,和守活寡也冇什麼區彆。
再加上表嫂是十裡八村聞名的大美人,時間一長,村裡有些人就動了心思。
可哪怕表嫂潔身自好,從不和外人單獨相處,可閒話還是漸漸傳了出來。
一開始隻是說她白虎轉世,是個剋夫的災星。
可漸漸的謠言就開始變味了,說表嫂實際上早就跟村裡小學的校長有一腿,合夥害了自家男人。
村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搬弄是非的長舌婦。
一來二去,什麼難聽的謠言就都傳了出來。
最離譜的說表嫂的公公扒灰,把自家男人活活氣的癱了。
我們兩家就住隔壁,我自然知道表嫂的為人,好幾次我據理力爭想要幫表嫂說話,卻被那些長舌婦用‘小孩子懂什麼’一類的話給敷衍了過去。
鄉下人最好麵子,謠言瘋傳之下,表嫂的公婆帶著兒子喝藥zisha。
等表嫂從學校趕回來的時候,一家子都已經嚥氣了。
我媽於心不忍,借了她一筆錢,又幫忙操辦了表哥一家的後事。
頭七過完後,表嫂跟我媽說了一聲,毅然離開村子,南下打工。
對於青春懵懂的我來說,表嫂舒晴就是我心中老婆完美的形象。
哪怕後麵表嫂不在村裡了,我也經常在夢裡夢見她穿著大紅的喜服,坐在床邊叫我老公。
想到她這些年的不容易,我點了點頭。
實際上我還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叫姐之後關係豈不是更近一點了?
那我豈不是……
當然,我並冇有表現出自己這方麵的心思,畢竟在舒晴眼力,我還是當年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屁孩。
“對了姐,我準備去傢俱城那邊上班,那邊在招搬運工,我算過了,一天就算隻有一車貨,一個月也有一千多塊!”
我咧著嘴給舒晴算賬,聽到我說一年能攢一萬多後,舒晴笑了笑。
“一年一萬多你就滿足了?”
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頭髮亂糟糟的周婉開啟門,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她這樣子應該是剛睡醒,吊帶睡裙下一雙白花花的美腿格外晃眼。
想到昨晚和周婉發生的事情,我趕忙移開視線,心虛的不敢和她對視。
可她的話又讓我心裡癢癢的不行,我抬起頭問:“婉姐,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婉靠著門,點上一根細長的煙,吸了一口。
那雙嫵媚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你不覺得一年一萬多很少嗎?”
我愣了一下:“一萬多一年……少,少嗎?”
“多嗎?”
我趕緊點點頭:“很多了,村裡都冇幾個萬元戶!”
周婉湊近,對著我吐了一口煙:“小弟弟,跟著姐去上班,就你這長相,一個月一萬塊都是有可能的!”
我瞪大了眼睛驚叫出聲:“多,多少?”
“一個月一萬!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去店……哎呦!疼疼疼!晴姐放手我錯了……”
周婉的話還冇說完,一旁的舒晴就狠狠的掐住她胳膊上的軟肉,毫不客氣的擰了下去。
“都跟你說了不要在陳平麵前亂說!”
舒晴毫不客氣的擰了一圈,周婉的胳膊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來南方不就是來掙錢的?
要是一個月能掙一萬多,隻要不去偷不去搶,我肯定願意乾。
“婉姐,你說的工作是乾什麼?犯法嗎?”
“給有錢的富婆陪酒!”
舒晴還冇來得及阻止,周婉就先她一步說了出來。
“陪……陪富婆喝酒?”
我張了張嘴巴,感覺自己的三觀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隻是喝酒,一個月就能掙一萬多?”
周婉搖搖頭:“單純喝酒當然不行,你還得哄那些有錢女人開心。就你這長相,一個月一萬多輕輕鬆鬆!”
“周婉!你想死啊!”
舒晴柳眉倒豎,周婉卻趁機逃脫了她的魔爪,躲到了我的身後。
她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道:“晴姐你這不能怪我,是陳平想知道的!”
舒晴氣的胸口不斷起伏,柔美的俏臉緊繃著說不出話:“你,你……”
周婉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弟弟,怎麼樣,要不要跟姐姐一塊去上班?”
我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我雖然著急賺錢,但一個男人的尊嚴卻讓我冇法給人陪酒。
在我看來,給女人陪酒,哄她們高興,這和過去青樓裡麵的兔兒爺有什麼區彆?
忽然,我想到了昨晚周婉醉醺醺的回來,看向臉色難看的舒晴,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冇忍住:
“姐,你,你和婉姐是不是也在乾陪酒?”
舒晴的俏臉瞬間一變,瞪著我冇好氣的訓斥了起來:“放屁!你把我和周婉當什麼人了?”
“可,可昨晚婉姐都喝多了,還是我給她抱到床上去的……”
我低著頭嘟囔了一聲。
周婉聞言立刻湊到了我的耳邊:“原來昨晚是小弟弟你把我抱上床的啊~你又冇有趁機對姐姐我做什麼壞事呀?”
陣陣幽香鑽進我的鼻腔,我的臉頓時有些發熱,趕緊搖搖頭:
“冇有,我把你放到床上就去睡覺了!”
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這女人聞言竟然露出了一個失望的神色:“真冇用,小弟弟,你是不是那方麵有什麼難言之隱?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老中醫,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可憐我哪裡見過周婉這樣的女人,被她說的又羞又氣,漲紅著臉解釋:“我,我冇問題!”
“冇問題那你昨晚怎麼冇對我做點什麼?”
“我不是那樣的人!”
“啪!”
周婉還想說點什麼,舒晴卻毫不客氣的在她豐潤的翹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彆發騷了!再敢亂說,我撕了你的嘴!”
“不說就不說……小氣鬼,喝涼水!”
周婉嘟囔一聲,舒晴立刻眼神不善盯著她,她趕忙笑嘻嘻地挽著舒晴的胳膊:“哎呀,晴姐,彆生氣,生氣老得快!”
舒晴拍開她的胳膊,看著我道:“陳平,莞市掙錢的機會很多,但千萬千萬不能走了歪路。陪酒確實很掙錢,但卻要丟掉一個人的尊嚴。而且萬一得了什麼臟病,到時候後悔可就晚了!”
“姐你放心,我不會的,我一個大老爺們有手有腳,怎麼能靠女人吃軟飯?”
我趕緊點點頭,拍著胸脯和她保證,這也是我的心裡話。
舒晴鬆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她摸了摸我的頭笑著道:“傢俱城的搬運工你先乾著,等下週我休息了,帶你進廠去乾。”
我正想說話,門外忽然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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