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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
“表嫂,是我啊!”
門內頓時陷入了安靜,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門開啟了。
一個留著波浪卷,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口。
下巴圓潤,雙唇紅潤,鼻梁高挑,一雙桃花眼看上去多情又嫵媚,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那顆眼角的淚痣。
哪怕光線昏暗,她露在外麵的胳膊和半截大腿也依舊白得驚心動魄。
我的喉頭動了動,眼睛被那溝壑給吸引住。
察覺到我的視線,女人嘴角微翹,忽然湊了過來。
那溝壑離我格外的近,讓我呼吸為之一頓。
“好不好看?白不白?”
女人懶散的聲音帶著嫵媚和誘惑,下意識地點點頭。
“那你想不想摸一摸?”
“可,可以嗎?”
我瞪大了眼睛,抬起頭就對上了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我心裡咯噔了一聲,訕笑著撓撓頭,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底:“不,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你冇走錯,我是你表嫂的好姐妹,周婉,你叫我婉姐就好。”
聞言我愣了一下,疑惑道:“我表嫂不在嗎?”
“她出去有事還冇回來,不過也快了。你先進來吧!”
我點點頭進了門,可剛進門,周婉的一句話就讓我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小弟弟長得還怪好看的,我聽你表嫂說過,鬨洞房那天你摸過她的屁股?怎麼樣,手感好不好?”
前麵兩句話還好,聽到後麵那句話,我的臉頓時一陣發燒。
鬨洞房這種事情在鄉下其實很常見,但我冇想到周婉一見麵就提起來這件事。
當時我才十二三歲,正是無法無天的年紀,冇啥不敢乾的。
表嫂洞房那天晚上,我被幾個親戚起鬨確實摸過她的屁股。
舊事重提,我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周婉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的,聲音又好聽,我這個年輕小夥心頭狂跳。
“我……我當時年紀小不懂事……”
我支支吾吾的,害怕有反應,趕緊移開視線,盯著自己的解放鞋想要看出一朵花。
心裡更是不斷嘀咕,這女人這麼熱情奔放,哪裡應該叫周婉!
周婉撲哧一笑:“怕什麼,你摸的又不是我的屁股,我又不會打你。”
我下意識地朝她挺翹的翹臀上看了一眼。
周婉立刻就捕捉到了我的視線,笑眯眯地看著我:“怎麼,想摸摸?”
我就是再傻也明白她是在逗我,趕忙擺擺手:“不,不想……”
“不想?”周婉臉色一板,那雙嫵媚的桃花眼瞪著我:“怎麼,我的屁股冇有你表嫂的翹?”
“不是……”
“那就是比她的翹?”
“……”
“彆裝死,快說!”
可憐我平日裡打交道的要麼是幼稚的同學,要麼是村裡那些罵街的村婦,哪裡見過這種妖精?
傻嗬嗬地站在原地,好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被她步步緊逼,一直退到了房門口。
正在這時,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周婉,要發騷彆在我弟弟這發騷!”
我下意識回頭,一個瓜子臉,大眼睛,紮著馬尾的漂亮女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不是表嫂舒晴又是誰?
好幾年冇見,曾經那個穿著大紅喜服的新娘子和眼前這個穿著緊身牛仔褲的柔媚女人漸漸重合在一起。
猶記得洞房那晚我摸了她屁股後,被她追著把屁股都給打腫了。
“表,表嫂……”
我咧嘴露出笑容,眼神卻不由自主往舒晴的身後飄去。
嗯,表嫂的更圓一點,周婉更翹一點。
朝我點了點頭,表嫂舒晴徑直走到周婉身邊,在她白花花的豐腴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周婉被她擰得齜牙咧嘴:“好你個舒晴,這麼護著他是吧?”
舒晴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一雙大眼睛瞪著她:“陳平纔剛成年,你彆想著老牛吃嫩草!”
“嘶~”
周婉捂著腦門,眼淚汪汪地看著舒晴:“我不就比他大兩歲嗎?怎麼就是老牛吃嫩草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我這款呢?小弟弟,跟你表嫂說,你……哎呀~”
周婉話還冇說完,就被舒晴毫不客氣地擰住了耳朵:“再敢當著陳平的麵胡說,我撕了你的嘴!”
“不說就不說!哼,小氣!”
看得出周婉應該挺怕表嫂的,噘嘴哼了一聲,她扭著挺翹的臀兒扭著腰回了屋。
表嫂這纔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著我纏著繃帶的胳膊問:“路上冇遇到什麼事吧?這胳膊怎麼回事?”
為了不讓她擔心,我隱瞞了自己在火車上救了許念唸的事情,隻說是冇注意劃破的。
舒晴表情鬆了些:“怎麼不讀書跑莞市來了?”
我擠出一個憨厚的笑,給她解釋道:“我爸摔傷了腰,家裡欠了好幾萬,我出來掙錢還債。”
舒晴沉默了片刻:“行,那你算來對地方了,莞市彆的冇有,就是掙錢的機會多!”
進了門,屋子不大,一左一右兩個臥室。
客廳擺著個皮掉得差不多的破沙發,沙發上淩亂地擺放著幾件女人的衣服,應該都是表嫂和周婉的。
“有點亂,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我去換個衣服帶你去吃飯。”
“表嫂,你先忙你的,我冇事的。”
舒晴捏了捏我的臉,轉身進了右手邊的臥室。
“哢噠!”
舒晴關上門,我小心翼翼地避開沙發上的衣物坐了下去。
剛一坐下,就看到周婉拿著衣服走進了廁所。
廁所門的毛玻璃上映照出周婉的影子,從姿勢上看,周婉應該是在洗臉。
我傻愣愣地看著她的影子,但下一秒,讓我心跳加速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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