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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天下武功,唯堅不摧,唯快不破。
從青年往我們這邊跑過來到他躺在地上,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和他一起的人全都楞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天哥,天哥”
一分鐘後,和青年一起過來的人才反應過來,一個個全都跑到了青年身邊開始檢視青年的狀態。
“哥幾個放心,死不了,我隻是用了兩成的力氣”小雷一副不了放心的樣子說道。
“我草,你知不知道他是三郎哥的親弟弟?你打了他,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其中一個郭德綱髮型的青年對著我們說道。
一聽說躺在地上的青年是三郎的親弟弟,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不會是我們要找的拚命三郎吧?
“兄弟,你說的三郎哥是不是道上人稱拚命三郎的那位?”我走到他們身邊說道。
“你知道就好,你們有麻煩了”
“嗬嗬,不瞞你說,麻煩我倒是不怕,我正打算去找三郎哥談點事情,冇想到這麼巧能在這裡碰到他的親弟弟,這還真是緣分嘛”我趕忙掏出香菸笑眯眯的給幾個人散了一圈。
“麻煩哥幾個帶個路,我好上門配個不是,強子,快把他送到醫院,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物”我笑著說道。
“明白”
強子一把拉起地上的青年把他放在了背上走出了鹵煮店。
“你們幾個好好跟著,照顧好天哥”郭德綱髮型的青年一臉焦急的說。
這時店裡就剩下他一個人,其實他也想走,隻不過剛子和小雷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邊,他根本就走不出去。
“兄弟怎麼稱呼?”我又掏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
“叫我阿南就行”阿南警惕的接過香菸說。
一聽這名字我差點冇笑出來,這分明又是模仿香港電影古惑仔的小混混。
“阿南,麻煩你帶我們去見三郎哥,我有點事情要和他談”我客氣了一句。
其實這種時候他就是不想帶我們過去都不行。
因為他已經見識到了剛纔那個叫天哥的下場。
“行,走吧”阿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我笑了笑然後走出了鹵煮店,剛子和小雷一前一後的跟在阿南身邊。
上了車,根據阿南的指引我們來到了郊區的一棟破舊的房子。
“不是吧阿南,三郎哥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我疑惑的問。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能和四郤有一拚的人物,怎麼會輪到到這種地方?
就算冇有彆墅,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意吧。
“這是三郎哥的秘密賭場,每天的收入都在幾百萬上下,所以三郎哥一半都會在這裡”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麻煩前麵帶路”我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其他人也陸續下車。
跟著阿南進入到房屋門口,這時從旁邊的一間破房子裡竄出來五六個打手模樣的混子。
“乾什麼的你們”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來到了我們麵前。
他身後還跟著四個人高馬大的馬仔,一個個也都是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們。
這些人應該是專門在外麵看場子放哨的。
一般的地下賭場都會安排這麼一群人在場子外麵。
一來,萬一有抓賭的,他們可以第一時間通知賭場裡的人。
“亮哥,是我”阿南趕緊掏出香菸給刀疤臉等人每人遞了一根菸。
“是你小子,這是帶客人來了啊”刀疤臉點燃手裡的香菸,放鬆了警惕。
“嗬嗬,這幾位兄弟有事情找三郎哥,我來帶個路”
“艸。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把人往這裡帶,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擔當的起嗎?”
一聽阿南是帶我們過來找三郎的,刀疤臉的表情瞬間又變了個模樣。
看到刀疤臉瞬間變了臉,我知道這是怕我們舉報他們,畢竟這種生意是見不得光的。
於是我趕忙上前解釋道:“這位刀疤臉大哥,你不要誤會,我們隻是和三郎哥的弟弟有點誤會,所以纔過來找三郎哥處理處理,順便在過來玩兩把”
“你說什麼?你叫誰刀疤臉呢?”
聽我叫他刀疤臉,他有些生氣的惡狠狠看著我。
“不是,你臉上的刀疤這麼明顯,我叫你一聲刀疤臉有什麼不對嗎?”我回懟了過去。
麵對這種江湖混子,一定不要對他客氣,如果一開始在氣勢上就輸的話,那麼他就會對你更加的不尊重。
“哎吆,你個小逼崽子挺牛逼啊,信不信我讓你腦袋開花?”刀疤臉舉著棒球棒對著我的腦袋惡狠狠的說道。
“是嗎?那我倒想要看看你是如何讓我腦袋開花的”我點燃一根香菸根本就冇把眼前的刀疤臉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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