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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在江湖世界裡,一個人不管你在怎麼牛逼都會有怕的那個人。
就算你是江湖地位最高的人,也會怕一些剛剛出道小混混。
因為他們剛出道天不怕地不怕,管你什麼地位什麼身份,在他們眼裡,隻要機會合適照樣會做掉你。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些有錢有身份的人不會輕易得罪人的原因。
“我弄死你”刀疤臉舉起手裡的棒球棒棍就要給我當頭一棒。
說時遲那時快,強子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抓住了刀疤臉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啊快放手”就聽見刀疤臉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手裡的棒球棒應聲掉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剛子一個手肘打在了刀疤臉的腦門上。
可能這一下正中了刀疤臉的命門,隻見他翻了翻白眼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強子見狀鬆開了手正準備上去補刀,我立刻製止。
“算了強子,我們今天是來辦事的,不要傷了和氣”
“好吧”
刀疤臉的那些人目睹了這一切後,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冇有了脾氣。
“阿南,帶我們進去”我招呼了一句。
阿南打了個寒顫這才反應過來。
“四哥,這邊”
跟著阿南進入這棟破舊的房間,剛一進入就聽見裡麵發生各種叫喊聲。
房間大廳擺放著一張百家樂的台子,周圍圍滿了人。
而且從其他的房間裡也能聽到各種各樣的叫罵聲。
看來這裡還專門找人做了隔音,不然這麼大的聲音我們在外麵是不可能聽不到的。
“四哥,你們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去找三郎哥”
“嗯,去吧”我擺了擺手示意阿南離開。
阿南走後我們在休息區坐下抽菸。
我看了一眼百家樂的台子,上麵擺滿了一捆一捆的現金,看起來特彆的壯觀。
賭徒看到這麼多錢,肯定會一心想著如何把這些錢收入囊中。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這些都是賭場的套路。
要是不能給賭徒一點視覺衝突,他們又怎麼會乖乖地把錢送給賭場呢?
“四哥,要不要去玩會牌贏點今晚的宵夜和娛樂的錢?”強子湊過來色咪咪的說道。
“嗬嗬,在這裡玩牌要想贏可不容易啊”
“四哥,有你在還贏不了?”小雷也跟著附和。
“對四哥,我們今天過來,你要是不給那個叫什麼三郎的一個下馬威怎麼行?”
一聽這話,我感覺說的也有點道理。
還有就是,現在大家把我捧的這麼高。
我要是不答應,那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那好吧,就過去玩玩,拿十萬塊錢給我”說完我站了起來走向了百家樂的台子。
阿南那小子像三郎彙報情況肯定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且我還把他的弟弟給打進了醫院。
正好可以藉助這個機會贏點錢當做給他的醫藥費。
來到台子前,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看了一眼牌路,雖然這玩意根本就冇有什麼意義,但還是要簡單瞭解一下。
現在的牌路很亂,我直接梭哈十萬買莊。
本以為買十萬可以看牌,冇想到下注三四十萬的大有人在。
我仔細觀察了一眼下注四十萬的一箇中年大叔。
這傢夥四十多歲,臉上麵無表情,根本就不像一個賭徒,更像是混江湖的。
從這一點就可以分析出來,這傢夥應該是三郎專門找到自己人來當托的。
隻不過這個托不同於普通的托,他的作用是為了下大注可以拿到看牌權。
隻要他有看牌的權利,那就有可能根據場上的情況來決定自己的輸贏。
因為他剛纔拿牌的時候,我發現他手上的一個動作有準備換牌的嫌疑。
這把牌莊家這邊一共下注兩百多萬,閒家那邊差不多有三百多萬。
根據賭場殺大賠小的套路,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我應該是贏了。
閒家那邊看牌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搓了半天牌搓出一個七點。
中年大叔一開始並冇有看牌,而是等老頭開牌後這纔開始看牌。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根本對方開出的點數,來調整輸贏。
難怪阿南說這裡一天進賬幾百萬。
其實所有的賭場都是這樣,雖然用的招式不同。
但是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收割賭徒。
中年大叔在我身邊用手把牌捂的嚴嚴實實開始慢慢搓牌。
最後結果不出所料他贏了,我也跟著贏了十萬。
“大叔,厲害啊,來,抽根菸”我笑著遞過去一根香菸。
大叔一臉得意的樣子接過香菸。
在他伸手接煙的時候,袖子裡的牌都被我看見了。
利用接煙的這個過程,我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袖子裡偷了一張牌藏在手裡。
一般賭場裡的撲克牌為了防止有人帶牌進來作弊都是特彆定做的。
在外麵根本買不到,我之所以偷他一張牌就是為了一會速戰速決贏點醫藥費出來。
中年大叔並冇有發覺自己袖子裡的牌少了,而是點燃香菸繼續下注。
這也就間接證明他的出千技術非常一般。
或許他根本就不會千術,隻是會換個牌而已。
這一次他下注五十萬繼續買莊,我把二十萬也全部壓在了莊上。
“大叔,你們這邊要是把人打傷了一般都是陪多少醫藥費?”我開始和大叔套近乎。
“那就要看你打的人是誰了,要是一般人也就二三十萬,要是道上的最低一百萬”
一聽說一百萬,我心裡有數了。
看來打傷三郎弟弟的醫藥費最低也要兩百萬。
他說的道上的一百萬也隻是普通的小混混。
我打傷了三郎的弟弟肯定要比普通人高一倍。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
“你打傷誰了?要不要幫忙解決?隻是需要費用”
“不用了大叔,我自己可以解決,快看牌吧”我伸手示意大叔看牌。
因為閒家已經開牌了,不過這次閒家開出了八點,這是一個不小的點數。
大叔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閒家開出的點數後,又假裝搓牌。
最後的結果一點都不意外,我又贏了,二十萬瞬間變成四十萬。
那些買閒家的賭徒一個個全都在那裡唉聲歎氣,並冇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因為百家樂除了閒就是莊,他們即使輸了錢隻能怪自己的運氣不好,誰都冇往賭場作弊的方麵去想。
荷官先殺後賠後,我麵前已經有了四十萬現金。
“四哥,差不多了夠我們今晚消費的了,見好就收吧”強子小聲說道。
“那不行,這才玩了兩把,最起碼得過三關”說完我把四十萬全部壓在了和上。
看見我四十萬全部買了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靠,這小子有病吧”
“對,絕對是神經病”
有人開始在那裡議論紛紛指手畫腳。
我心說玩牌這方麵我怎麼玩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裡咋咋呼呼。
百家樂買和是一賠八,也就是四十萬變三百二十萬,這些錢足夠一會我賠給三郎了。
“小夥子,你是不是下錯了?怎麼買和?”中年大叔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冇有大叔,我就是買的和”說完我又遞過去一根香菸。
“我勸你還是少買一點,雖然賠率大,但不是那麼容易出的”大叔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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