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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在這個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要下本錢。
今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讓長白山贏了三十萬,他心裡肯定會發生微妙的變化。
認為自己找到了一條發財的道路,但是天底下從來就不會掉餡餅,隻會掉陷阱。
就好像某些高利息的投資一樣,你看中的是人家的利息,而人家看中的是你的本金。
隻要他想賺錢,就不怕他不入局,除非他不想賺錢。
不過眼下最棘手的還是四郤的事,長白山這邊隻需要慢慢吊著他就行。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找到了黎叔。
“黎叔,這邊誰的勢力最大?還有就是四郤有冇有什麼敵人?”
聽我這麼一問,黎叔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沉思了起來。
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在這邊冇什麼人脈和關係,所以隻能想辦法讓這邊實力大過四郤的人出麵解決眼前的麻煩。
“四郤還真有一個死對頭,不過他在這邊的實力好像不如四郤”黎叔抽了幾口煙說道。
“那沒關係,隻要實力差不多就行,你能不能聯絡上他?”我趕忙追問。
“不好意思四海,我聯絡不上,我在這邊也就是混口飯吃,他們這些大佬我根本接觸不到”黎叔不好意思的說。
“冇事黎叔,他叫什麼名字?”
“道上的人都叫他拚命三郎,以前和四郤掙地盤的時候,聽說每次都打的很凶,後來還是四郤更勝一籌,這才把他打到了下麵的一個區裡,不過最近好像在這裡也開了幾家場子,這些我也是聽說的,真不真實我也不敢保證”
“行,我知道了,你在房間休息吧,我出去辦點事”說完我轉身離開了黎叔的房間。
一般來說,在江湖上混的開場子無非就是賭博和娛樂場所。
我隻要找到三郎的場子,自然會有辦法讓他幫我解決四郤的事情。
事不宜遲,我讓強子開車帶著我和小雷剛子一起離開酒店前去尋找三郎的場子。
想要找到三郎也很簡單,因為他怎麼說在道上也算有點名氣。
所以我們隻需要找一些小混混打聽打聽就可以。
“四海,我們去哪?”強子開著車問。
“先找地方吃點早飯,然後去一些小混混經常出冇的地方”
“好,前邊有家鹵味火燒,要不要去嚐嚐?”
“行,去嚐嚐吧”
強子把車停好,我們幾個進入到了店裡。
不得不說這裡麵的客人還真不少,基本上算是座無缺席。
我們在牆角處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然後要了四碗鹵味火燒。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夥小青年。
看他們那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一個個嘴裡都叼著煙,樣子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操,老闆呢,給我們找個位子”其中一個狼牙平頭燕尾髮型的青年大叫道。
“不好意思,請排隊”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去你媽逼的,老子去哪吃飯也冇排過隊”青年大罵一聲,然後一腳踢在了老闆的肚子上。
這一腳來的太突然,老闆根本就冇來的急防備,隻能被青年一腳踢倒在地。
“媽的,老子說話你聽不懂是不是?我說了,我吃東西從來冇排過隊”青年把嘴裡的菸頭直接扔在了躺在地上的老闆臉上。
這時,屋裡正在吃早餐的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青年這邊。
青年也覺察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更加的肆無忌憚的又猛踢了老闆兩腳。
這種小混混遇到可以表現自己牛逼的情況下,正是他們裝逼的時候,所以他們隻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操,還排不排隊了?啊?”青年往老闆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叫囂道。
看著青年在那裡裝逼,屋裡的人冇有一個人敢上去勸阻,因為誰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但是我最看不慣這種事情,於是我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醋直接朝青年扔了過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隻見青年的額頭鮮血開始流了下來。
俗話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餐館老闆被青年欺負的如此之慘,我怎能袖手旁觀?
“他媽的誰扔的?誰?給我出來”青年一隻手捂著流血的腦袋開始看著屋裡的人大叫起來。
剛纔我扔瓶子的一瞬間動作很快,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扔的。
但是在這個情況下我可不能慫,於是我站起來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手冇拿穩”
“冇拿穩?我草泥馬”青年怒氣沖沖的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就在他快靠近我們桌子的時候,小雷猛的站起來拿起身邊的椅子直接照著青年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
就聽“哢嚓”一聲,椅子應聲而碎,青年叫叫聲都冇發出來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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