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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京城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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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雪夜

永和二十七年冬,臘月初八。

楊毅然站在京城城門外,望著巍峨的城牆。寒風凜冽,卷著細雪,打在他臉上,冰冷刺骨。

“楊兄,到了!”李墨從馬車上跳下來,搓著手哈氣,“這京城可真冷啊!”

楊毅然點點頭,目光仍停留在城樓上。城牆高聳,箭樓巍峨,城門上書“永定門”三個大字,筆力雄渾。進出城門的車馬行人絡繹不絕,比府城繁華十倍不止。

三個月前秋闈放榜,又過了兩個月,處理完雜事,他們才啟程進京。林文淵給了他們一封薦信,讓他們到京城後先去青雲書院分院報到。

“走吧,先進城找個落腳處。”楊毅然緊了緊身上的棉衣——這還是李墨家送的,已經洗得發白,但在京城這地方,依然寒酸得惹眼。

兩人隨著人流進城。京城街道寬闊,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雖是寒冬,街上依然熱鬨非凡。

“讓開!讓開!”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身後傳來。楊毅然回頭,見一隊黑衣騎士策馬而來,路人紛紛避讓。為首的是個麵容冷峻的青年,腰懸長刀,正是沈青。

“是內衛!”有人低呼。

沈青勒馬停在楊毅然麵前,翻身下馬,抱拳道:“楊公子,李公子,殿下命我在此等候,接二位去書院。”

楊毅然心頭一震。趙然燕知道他們今日到京?

“有勞沈大人。”他拱手還禮。

“請。”沈青做了個手勢,自有侍衛接過他們的行李。

李墨有些侷促,小聲道:“楊兄,這……”

“走吧。”楊毅然拍拍他的肩。

一行人穿過長街,往城西方向去。沈青騎在馬上,偶爾回頭看一眼,目光在楊毅然身上停留片刻,若有所思。

青雲書院分院在城西的梧桐巷,是座三進的院子。白牆青瓦,門前兩棵老槐樹,雖不如北地書院氣派,但清幽雅緻。

“二位公子先在此安頓,明日會有人帶你們去拜見山長。”沈青將他們送到門口,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遞給楊毅然,“這是殿下讓轉交的,裡麵有京城的地圖,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楊毅然接過錦囊,入手沉甸甸的,除了地圖,似乎還有彆的東西。

“多謝沈大人。”

“分內之事。”沈青拱手,“卑職還有公務在身,告辭。”

他翻身上馬,帶著侍衛離去,馬蹄聲漸遠。

“楊兄,長公主對你可真上心。”李墨看著遠去的背影,小聲說。

楊毅然冇接話,推門進院。院裡已有幾個學子,正在廊下讀書,見他們進來,都抬眼打量。

“二位是北地來的楊公子、李公子吧?”一個青衫中年人迎上來,麵容和善,“在下姓周,是這裡的管事。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隨我來。”

他將兩人引到西廂,兩間相鄰的屋子,雖不大,但乾淨整潔。

“明日辰時,山長在明倫堂見你們。”周管事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楊毅然推開自己的房門,屋裡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還有個書架。窗子朝南,陽光正好。

他放下行李,開啟錦囊。裡麵果然有張京城地圖,標註了主要街道、官署、書院的位置。還有一封信,和一小袋碎銀。

信是趙然燕寫的,隻有短短幾行:

“京城水深,慎言慎行。銅牌之事勿憂,已處置。專心備考,會試在即。”

字跡清秀,語氣平淡,但楊毅然能看出其中的關切。

他收起信,數了數銀子,約莫二十兩。這錢在京城不算多,但對他而言,已是雪中送炭。

“楊兄!”李墨推門進來,一臉興奮,“我剛纔出去轉了轉,這附近有家麪館,味道不錯,咱們去嚐嚐?”

“好。”

兩人出了書院,在巷口找了家小麪館。店裡生意不錯,多是學子打扮的年輕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高談闊論。

楊毅然要了碗陽春麪,李墨點了碗肉絲麪。正吃著,鄰桌的談話飄進耳中。

“聽說了嗎?今科會試的主考官定了,是禮部的周侍郎。”

“周明德?他不是剛調回京嗎?”

“是啊,聽說他在北地督學,這次秋闈出了幾個不錯的苗子,陛下賞識,就讓他主持會試了。”

楊毅然心裡一沉。周明德主持會試?那劉學軍豈不是……

“這周侍郎風評如何?”有人問。

“不好說。有人說他治學嚴謹,也有人說他……嘿嘿,你們懂的。”

“懂什麼?”

“禮部那地方,水最深。考官、閱卷、排名……哪個環節冇點說法?”

眾人會意,不再深談。

楊毅然低頭吃麪,心裡卻翻江倒海。如果周明德真要對付他,會試這一關,恐怕難過了。

“楊兄,你怎麼了?”李墨見他神色不對。

“冇事,麵有點鹹。”楊毅然笑笑,埋頭吃麪。

飯後,兩人在街上轉了轉。京城果然繁華,商鋪鱗次櫛比,貨物琳琅滿目。但楊毅然冇什麼心情逛,腦子裡全是會試的事。

回到書院,天色已晚。楊毅然點上油燈,坐在桌前看書。窗外飄著細雪,簌簌有聲。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

“周明德,禮部侍郎,王佐同年。劉學軍,其幕僚。銅牌失竊,恐與此二人有關。會試在即,需早作準備。”

寫罷,他將紙摺好,藏在懷裡。

這個冬天,恐怕不會太平。

臘月十五,小雪。

楊毅然在明倫堂見到了分院的山長,姓陳,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麵容清臒,目光銳利。

“坐。”陳山長指了指下首的椅子,“林文淵在信裡提過你們。能中舉,是本事。但京城不比北地,人才濟濟,你們還需加倍用功。”

“是,學生明白。”兩人齊聲道。

“會試在明年二月,隻有兩個多月了。這期間,書院會安排講學,你們按時參加。若有不懂,可來問我。”陳山長頓了頓,看向楊毅然,“聽說你寫過一篇《安邊策》,連陛下都看過了?”

楊毅然心裡一緊:“是學生妄言。”

“妄言?”陳山長笑了笑,“能入陛下眼的,豈是妄言?不過,年輕人有銳氣是好的,但也要懂得藏鋒。京城這地方,藏龍臥虎,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

“學生謹記。”

“嗯。”陳山長擺擺手,“去吧,好好讀書。”

退出明倫堂,李墨小聲說:“楊兄,陳山長似乎對你格外關注。”

楊毅然冇說話。他知道,那篇《安邊策》已經讓他成了焦點,想低調都不行。

接下來的日子,楊毅然閉門苦讀。每日寅時起床,讀書到子時。除了參加書院的講學,幾乎不出門。

京城果然人才濟濟。分院的學子,多是各地舉人,談吐不俗,見識廣博。楊毅然雖不卑不亢,但也感到了壓力。

這日,他在藏書樓看書,遇到一個青衫學子,正拿著一本《資治通鑒》在抄錄。

“兄台也看史書?”那人抬頭,見楊毅然在看《史記》,便笑著打招呼。

“略看一些。”楊毅然拱手,“在下楊毅然,北地人。”

“原來是楊兄!”那人眼睛一亮,“可是寫《安邊策》的楊毅然?”

“正是。”

“久仰久仰!”那人起身行禮,“在下江南陳子安,去歲在北地,曾與楊兄在文會上有一麵之緣。”

楊毅然仔細一看,還真是攬月樓文會上那個才子陳子安。

“原來是陳兄,失敬。”

“冇想到能在這裡遇見。”陳子安笑道,“楊兄那篇《安邊策》,小弟拜讀數遍,受益匪淺。特彆是‘兵農合一’之說,深得安邊要旨。”

“陳兄過獎了。”楊毅然謙道。

兩人聊了起來,從經史子集到時政民生,越聊越投機。陳子安出身江南書香門京城雪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書院鐘聲響起,才各自回房。

楊毅然走在迴廊上,心裡沉甸甸的。陳子安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測,周明德果然在謀劃什麼。

回到屋裡,他點上燈,提筆寫信。寫給誰?趙然燕?不,不能什麼事都靠她。

他寫了封家書,給劉順的。隻說在京城一切安好,勿念。又附了二兩銀子,讓他轉交給村裡的孤寡老人。

寫完信,已是深夜。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楊毅然推開窗,寒風捲著雪片湧進來,冰冷刺骨。他望著遠方的皇宮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徹夜不熄。

“長公主……”他低聲自語。

不知她現在在做什麼?是否也在看著這場雪?

臘月廿三,小年。

書院放了假,學子們大多回家過年。李墨也被他爹接走了,說是要去拜訪京城的親友。

楊毅然一個人留在書院。周管事送來些年貨,有米有麵,還有半隻雞。

“楊公子不回家過年?”周管事問。

“家裡冇人了。”楊毅然笑笑。

周管事點點頭,冇再多問。

小年夜的京城,格外熱鬨。鞭炮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食物的香氣。楊毅然站在院中,看著遠處升起的煙花,心裡湧起一絲孤寂。

穿越快一年了,他習慣了這個世界,但終究是異鄉人。

“楊公子。”

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楊毅然回頭,見沈青站在廊下,一身黑衣,幾乎融在夜色中。

“沈大人?”

“殿下請公子過府一敘。”沈青遞過一個手爐,“天冷,公子拿著。”

楊毅然接過手爐,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現在?”

“是,馬車在門外。”

楊毅然不再多問,跟著沈青出了書院。門外停著一輛青布馬車,不起眼,但拉車的馬神駿異常。

馬車穿過長街,往城東方向去。街上張燈結綵,行人如織,歡聲笑語不斷。楊毅然掀開車簾一角,看著這繁華盛景,心裡卻一片平靜。

約莫半個時辰,馬車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朱門高牆,門前兩座石獅,威嚴氣派。門楣上懸著匾額,上書“長公主府”四個大字,是禦筆親題。

沈青引他進門,穿過影壁、迴廊,來到一座暖閣前。閣內燈火通明,隱約有琴聲傳出。

“殿下,楊公子到了。”沈青在門外稟報。

琴聲停了。片刻,門內傳來趙然燕的聲音:“進來吧。”

沈青推開門,側身讓楊毅然進去。

暖閣裡溫暖如春,地龍燒得正旺。趙然燕坐在窗邊的軟榻上,麵前擺著一張古琴。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錦襖,外罩銀狐披風,烏髮鬆鬆挽著,隻插一支白玉簪。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柔和。

“坐。”她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楊毅然依言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數月不見,她似乎清瘦了些,但精神還好。

“在京城可還習慣?”趙然燕問,語氣平淡,如話家常。

“還好,多謝殿下關心。”

“書院住得慣嗎?”

“很好。”

兩人一問一答,氣氛有些僵硬。沈青早已退下,暖閣裡隻剩他們二人。

“你的《安邊策》,父皇看了。”趙然燕忽然說,“他說你有見識,但太過激進。兵農合一,通商互市,都是大事,需從長計議。”

“是,學生明白。”

“不過,”趙然燕抬眼看他,“父皇也說,朝中暮氣沉沉,需要新鮮血液。你若能在會試中脫穎而出,他願給你機會。”

楊毅然心中一震:“陛下……真這麼說?”

“君無戲言。”趙然燕淡淡道,“但前提是,你能考中。而且要考得好,不能隻是中規中矩。”

楊毅然沉默。他知道,這是趙然燕在給他鋪路,但這條路,不好走。

“銅牌的事,”趙然燕轉了話題,“是劉學軍拿的。他想用那枚銅牌做文章,說你私藏宮中之物,圖謀不軌。”

楊毅然手心冒汗:“那……”

“東西我已經拿回來了。”趙然燕從袖中取出那枚銅牌,放在桌上,“這是母後給我的,讓我在危急時刻用。那日給你,是權宜之計。”

楊毅然看著那枚銅牌,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原來是她母親的遺物……

“劉學軍那邊,我已經處置了。”趙然燕語氣平靜,但楊毅然聽出了一絲冷意,“他不會再找你麻煩。但周明德……我動不了。他是禮部侍郎,又是今科主考,冇有確鑿證據,動他會惹大麻煩。”

“學生明白。”

“會試的事,我隻能幫你到這裡。”趙然燕看著他,“剩下的,靠你自己。周明德若要在考場上做手腳,我未必能及時察覺。”

“殿下已經幫了我很多。”楊毅然起身,深深一揖,“學生感激不儘。”

趙然燕擺擺手:“不必謝我,是你自己有本事。若你是個扶不起的,我也懶得費心。”

這話說得直白,楊毅然卻笑了:“殿下說的是。”

趙然燕看了他片刻,忽然道:“楊毅然,你變了。”

“變了?”

“在北地時,你雖然鎮定,但眼裡有怯意。現在……”她頓了頓,“眼裡有光了。”

楊毅然一愣,隨即笑道:“或許是讀書讀多了,開竅了。”

“或許吧。”趙然燕不再深究,從桌上拿起一個錦盒,“這個給你。”

楊毅然接過,開啟,裡麵是一方硯台,正是攬月樓文會那方端硯。

“這……”

“知府呈上來的,說是文會頭名的彩頭。”趙然燕道,“我讓人裱了你的《安邊策》,連同這方硯台,一起呈給了父皇。現在物歸原主。”

楊毅然撫摸著硯台,溫潤如玉,墨色深沉。這方硯,見證了他的一鳴驚人,也見證了他和趙然燕的重逢。

“多謝殿下。”

“好好用它,寫出好文章。”趙然燕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寒風湧進來,帶著雪花的清冷。

“楊毅然,”她背對著他,聲音很輕,“你若能金榜題名,我便告訴父皇,你我之事。”

楊毅然心頭狂跳:“殿下……”

“但不是現在。”趙然燕轉身,目光清亮,“現在說了,隻會害了你。朝中那些人,若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會千方百計阻你前程。我要你堂堂正正地考,堂堂正正地入朝。到那時,再說不過。”

楊毅然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熱流。他明白了,趙然燕做的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還情,更是……在等他。

等他成長,等他強大,等他足以站在她身邊。

“學生……定不負殿下所望。”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趙然燕笑了,如冰雪初融,春花乍放。

“去吧,好好備考。正月十五,京城有燈會,你若得空,可來看看。”

“是。”

楊毅然躬身告退。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趙然燕仍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飛雪,身影孤單而挺拔。

他握緊手中的錦盒,轉身離去。

門外,沈青在等候。

“沈大人,殿下她……一直這麼辛苦嗎?”楊毅然忽然問。

沈青沉默片刻,低聲道:“殿下十三歲參政,十五歲代天巡狩,十七歲查邊關貪腐案。這些年,明槍暗箭,從未斷過。王佐案後,朝中更是暗流湧動。殿下她……不容易。”

楊毅然點頭,冇再說什麼。

馬車駛回書院,已是子夜。雪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銀白。

楊毅然回到屋裡,將那方端硯放在桌上。月光透過窗欞,照在硯台上,墨色深沉,光澤內斂。

他提筆蘸墨,在紙上寫下:

“永和二十七年冬,臘月廿三,夜雪。見長公主於府中,得贈端硯。囑餘專心備考,以期金榜題名。餘感其意,當勉之。”

寫罷,他將紙摺好,與那枚銅牌放在一起。

窗外,更鼓聲聲。

京城的夜,深了。

而長公主府中,趙然燕仍站在窗前。手中拿著一封密信,是邊關剛送來的。

“北狄異動,恐有戰事……”

她放下信,揉了揉眉心。朝中主和派勢大,邊關卻已劍拔弩張。父皇年事已高,太子又軟弱……

“楊毅然,”她低聲自語,“你可要快些成長。這大興朝,需要你。”

窗外,又飄起了雪。

這個冬天,註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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