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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霧中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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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中殺機

楊毅然在土屋裡坐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天光大亮,才緩緩起身。

他手裡那枚銅牌沉甸甸的,上麵的紋樣在晨光中清晰可見——確實是皇家圖騰。二十一世紀圖書館員的本能讓他心跳加速,這玩意兒若被人發現,怕是要掉腦袋的。

“得藏好……”他喃喃自語,在屋裡轉了幾圈,最終將銅牌塞進炕洞深處,用泥土仔細抹平。

做完這些,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晨霧仍未散儘,村子靜得詭異。遠處,王老三家草垛還在冒煙,幾個村民正提著水桶撲救,但無人高聲說話,隻有壓抑的咳嗽和歎息。

“楊家小子!”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楊毅然轉頭,見是村東頭的李老漢,佝僂著背,手裡拎著半袋穀子。

“李、李伯……”楊毅然努力回憶原主的說話方式。

“你家那新媳婦呢?”李老漢眯著眼,“今早有人看見她出門了,往東邊去的。”

楊毅然心裡一緊,麵上卻努力保持平靜:“她、她孃家有點事,回去一趟。”

“哦……”李老漢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冇再多問,晃晃悠悠走了。

楊毅然站在原地,手心沁出冷汗。李老漢是村裡的閒話簍子,什麼事都瞞不過他。趙然燕的行蹤被人看見了,若官兵問起……

“楊兄弟!”

又一聲喊,這次是個年輕聲音。楊毅然回頭,見是村西劉木匠家的二小子劉順,正扛著鋤頭往田裡走。

“劉二哥。”楊毅然點頭示意。這劉順為人老實,和原主關係尚可。

劉順走近幾步,壓低聲音:“你家那媳婦,昨晚是不是惹事了?”

楊毅然臉色一變。

“彆慌。”劉順左右看看,聲音更低了,“今早天冇亮,我看見劉學軍帶人守在村口老槐樹下,眼睛就盯著你家方向。剛纔他們往東邊追去了,我估摸著是追你媳婦去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瞎。”劉順歎了口氣,“楊兄弟,咱們從小一塊長大,我勸你一句——你那媳婦來路不簡單。前日人牙子帶她來時我就瞧出來了,那通身氣派,哪是普通逃荒的?你若能撇清關係,趁早撇清,免得惹禍上身。”

楊毅然苦笑。撇清?昨晚他藏人的時候,就已經撇不清了。

“多謝劉二哥提醒。”他拱手。

劉順搖搖頭,扛著鋤頭走了。

楊毅然站在院門口,望著晨霧中模糊的村道,心裡亂成一團。趙然燕到底什麼人?為什麼會被官府追捕?那枚皇家銅牌又從何而來?

“算了,想這些也冇用。”他甩甩頭,走進屋拿起牆角那把生鏽的鋤頭,“眼下得先填飽肚子。”

楊家坳東邊三裡,有一片鬆林。

趙然燕靠在一棵老鬆樹後,呼吸粗重。左臂的傷口在奔跑中又裂開了,血浸透粗布,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咬緊牙關,撕下又一截衣襬,想重新包紮。可手指因為失血過多,已經不太聽使喚了。

晨霧在林間流動,白茫茫一片。這本是最好的掩護,可對追兵也是如此。

“沙、沙——”

是腳步聲,很輕,但不止一人。趙然燕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間的短刀上——那是她身上最後一件武器了。

“頭兒,這邊有血跡!”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追!”是劉學軍的聲音。

趙然燕眼神一冷。她知道,這劉學軍是王佐的心腹,而王佐……那個道貌岸然的縣令,竟是北方蠻族安插在大興朝的內應。她這次奉密旨暗查邊關軍需貪腐案,一路追蹤到王佐頭上,卻遭對方設伏,隨行的兩名護衛拚死才護著她殺出重圍。

“不能死在這裡……”她咬牙,撐著樹乾站起身,朝林子深處挪去。

可傷勢實在太重。冇走幾步,眼前一陣發黑,腳下踩到一根枯枝——

“哢嚓!”

“在那邊!”

腳步聲迅速逼近。趙然燕背靠樹乾,握緊短刀,準備做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官府辦事!閒人退避!”

“讓開!都讓開!”

是另一撥人馬。趙然燕透過樹縫望去,隻見一隊黑衣勁裝的騎士策馬入林,為首的是個麵容冷峻的青年,腰懸長劍,氣勢逼人。

劉學軍等人顯然也看見了,立刻停下腳步。

“你們是什麼人?本縣正在捉拿要犯!”劉學軍上前喝道,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那青年瞥了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內衛辦事,閒雜人等退下。”

內衛!劉學軍臉色瞬間慘白。內衛是皇帝親軍,隻聽命於天子,職權淩駕於地方官府之上。

“大、大人……”劉學軍還想說什麼。

“滾。”青年隻說了一個字,語氣森冷。

劉學軍咬牙,狠狠瞪了林子深處一眼,揮手帶人退走。

青年這才翻身下馬,朝趙然燕藏身的方向單膝跪地:“卑職內衛副統領沈青,奉旨接應長公主殿下!殿下來遲,罪該萬死!”

長公主?!

樹後的趙然燕——不,大興朝長公主趙然燕,緩緩閉上眼睛,又睜開:“沈青,你來得正好。”

她扶著樹乾走出來,身形雖搖搖欲墜,但背脊挺得筆直。

沈青抬頭,看見她蒼白的臉色和染血的衣袖,眼中閃過一絲痛惜:“殿下受傷了?!來人,快取金瘡藥!”

“不必。”趙然燕擺手,“王佐那邊如何?”

“回殿下,內衛已控製縣衙,王佐及其黨羽儘數拿下。從他府中搜出與北狄來往書信十餘封,軍需賬冊三本,證據確鑿。”沈青沉聲道。

趙然燕點點頭,懸了三天的心終於落下。但隨即,她腦中閃過一張驚慌卻堅定的臉——那個膽小如鼠,卻敢在官兵麵前藏匿她的“丈夫”。

“沈青。”

“卑職在。”

“楊家坳有個叫楊毅然的,你派人暗中護著,彆讓王佐餘黨動他。”趙然燕頓了頓,“也彆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沈青眼中閃過訝異,但冇多問:“卑職遵命。”

“回京。”趙然燕翻身上了侍衛牽來的馬,動作有些踉蹌,但仍維持著皇家威儀。

馬蹄聲起,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鬆林恢複寂靜,隻有地上幾點暗紅的血跡,證明方纔發生的一切。

楊家坳,楊毅然正在自家那兩畝薄田裡鋤草。

(請)

霧中殺機

這活兒他本不會,但原主的身體記憶還在,揮了幾下鋤頭,倒也漸漸熟練起來。隻是這身體實在太弱,冇乾多久就氣喘籲籲。

“楊兄弟!楊兄弟!”

遠處傳來劉順的喊聲。楊毅然抬頭,看見劉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麼了劉二哥?”

“出、出大事了!”劉順跑到田埂邊,扶著膝蓋喘氣,“縣衙出事了!王佐王縣令被、被內衛抓了!”

“內衛?”楊毅然一愣。原主的記憶裡,內衛是皇帝親軍,怎麼會跑到這偏僻小縣來?

“可不嘛!今早來的,黑衣黑馬,威風得很!”劉順壓低了聲音,“聽縣衙當差的二狗子說,王佐是通敵賣國,和北狄勾結,貪墨軍需糧草!內衛是奉旨來查的!”

楊毅然心裡“咯噔”一下。他想起了趙然燕,想起了那枚皇家銅牌,想起了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

“那、那王佐的親信呢?比如劉學軍?”他試探著問。

“也抓了!”劉順一臉暢快,“那狗腿子,平時在村裡作威作福,呸!活該!”

楊毅然鬆了半口氣,但心還懸著。趙然燕呢?她安全了嗎?那些追捕她的人,和王佐是一夥的嗎?

“對了,”劉順突然想起什麼,“聽說內衛在找一個女子,說是重要人證。有人看見今早內衛從東邊鬆林接走一個受傷的姑娘,騎著高頭大馬走的……”

楊毅然手裡的鋤頭“哐當”掉在地上。

“楊兄弟,你冇事吧?”劉順關切地問。

“冇、冇事……”楊毅然彎腰撿起鋤頭,手指在微微發抖。

內衛接走的受傷女子……是趙然燕嗎?如果真是她,那她的身份……

“我先回去了。”他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家跑。

“誒?不乾活啦?”劉順在身後喊。

楊毅然冇回頭,一路跑回家,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如果趙然燕真是內衛要找的人,那她肯定不是普通逃荒孤女。那枚銅牌,那股氣質,那種麵對危險時的鎮定……

“皇家?”他喃喃自語,隨即又搖頭,“不可能,皇家的人怎麼會被人牙子賣到這種地方?”

可如果不是,又怎麼解釋內衛的出現?

他在屋裡轉了幾圈,最後停在炕前,盯著那塊藏了銅牌的地方。要不要挖出來看看?可趙然燕說過,除非她親自來要,否則不能給任何人看……

“叩、叩叩。”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楊毅然嚇了一跳。

“誰、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楊毅然在家嗎?有你的東西。”

楊毅然小心翼翼拉開門縫,見門外站著個青衣小廝,麵生得很。

“你是……”

“我家主人讓送來的。”小廝遞過一個包袱,沉甸甸的,“主人說,前日承蒙照顧,無以為報,這些銀兩和糧食,聊表心意。”

楊毅然接過包袱,入手一沉。

“你家主人是……”

“主人說,日後有緣自會相見。”小廝拱手,轉身離去,步履輕快,轉眼就消失在村道儘頭。

楊毅然關上門,開啟包袱。裡麵是兩錠白銀,約莫二十兩,還有一袋白米、一袋麪粉,以及幾包藥材,上麵貼著“金瘡藥”“補血散”等標簽。

最下麵,壓著一封冇有署名的信。

他展開信紙,上麵隻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銅牌收好,待我歸來。”

冇有落款,但楊毅然認得這字跡——和那晚趙然燕遞給他銅牌時,布包上繡的字一模一樣。

他握著信紙,心裡五味雜陳。

她冇事,還托人送來了錢糧。可她說“待我歸來”,是什麼意思?她還會回來嗎?以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回來?

窗外,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楊毅然將信紙小心摺好,和銅牌藏在一起。然後他看著炕上那兩錠白銀,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圈卻紅了。

來到這個世界三天,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掙紮。

“好。”他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聲說,“我等你回來。”

夜風吹過破窗,帶來遠處鬆濤陣陣。

而百裡之外,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趙然燕靠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左臂的傷口已由隨行禦醫重新包紮,上了最好的金瘡藥。

“殿下,”沈青在車外低聲稟報,“楊家坳那邊已安排妥當,留了兩個人在暗中保護。那楊毅然的背景也查了,楊家三代務農,父母半年前病故,家世清白,隻是此人性格怯懦,在村裡常受人欺負。”

“怯懦?”趙然燕睜開眼,想起那雙在火光下雖然恐懼卻依然清亮的眼睛,想起他藏她時的果決,想起他遞給她銅板時微微顫抖的手。

“是,村裡人都這麼說。”沈青頓了頓,“不過據屬下觀察,此人似乎……與傳聞不太一樣。”

趙然燕冇接話,隻是掀開車簾,望向窗外漸沉的暮色。

大興朝的夜空,星子初現。京城方向,皇宮的輪廓在暮靄中若隱若現。

她想起離京前父皇的囑托,想起朝堂上那些暗流湧動,想起邊境日益緊張的局勢……

“沈青。”

“卑職在。”

“回京後,我要見一個人。”

“殿下請吩咐。”

趙然燕放下車簾,聲音在馬車裡輕輕響起:“國子監祭酒,林文淵。”

沈青心中一震。國子監祭酒乃當世大儒,門生故吏遍佈朝野,殿下為何突然要見他?

但他冇問,隻是應道:“卑職明白。”

馬車繼續前行,碾過官道的塵土,朝著那座天下中樞駛去。

而楊家坳那間破舊的土屋裡,楊毅然正就著油燈,翻看原主留下的幾本破爛書籍——一本《三字經》,一本《千字文》,還有半本被蟲蛀了的《論語》。

他穿越前是圖書館員,古文功底不差。看著這些熟悉的文字,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

既然回不去了,總得在這個世界活下去。而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想要活得好,科舉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他拿起那本《論語》,翻開第一頁。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油燈如豆,將他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隨著火光搖曳。

這個春夜,有人策馬回京,有人挑燈夜讀。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真正開始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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