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竟然主提出要求,旁邊的馬良普也坐不住了,道:「陳,在冰帝麵前,你豈能放肆。」
不料,冰帝卻是為陳說了句話,然後道:「敢主提出條件,這是好事。如果隻知對前輩唯唯諾諾,終究難真正的強者。」
「你隨我來。」
陳跟上去,卻聽耳中響起馬良普的傳音:「冰帝邀你同行,隻怕是了才之心,很可能收你為徒。冰帝並沒有徒弟,你要把握機會,如果能為的徒弟,你便是一步登天了。」
陳傳音道了聲謝,然後踏上冰梯,往冰車中走去。
車廂之中傳出冰帝拒人千裡的悅耳嗓音:「我的冰車,從不載男,你就站在前麵吧。」
陳皺了下眉頭,心說給獎勵也用不著離開這裡,讓自己上車是何意。
如果能為冰帝的徒弟,似乎是一件好事。
再說了,有這樣一個強者師傅,也不錯。
不過,冰帝雖然和藹可親,但給拉車的三昧真炎金烏卻十分高傲,冷冷的瞥了眼站在車轅上的陳,毫不掩飾目中的鄙夷。
冰帝下令道。
接著,冰車在三昧真炎金烏的拉下,騰空飛向遠。
說來也怪,冰帝擅長使用冰屬,卻用火鳥拉車。
……
不過,冰帝顯然控製了冰車的溫度,陳並不覺得寒冷。
炎霄不是給陳下馬威,簡直就是要陳的命。
接連幾次之後,炎霄知道冰帝有意保護陳,也就不再造次。
這個三昧真炎金烏,雖然是冰帝的座駕,但隻怕和冰帝不是一路人,很可能在被冰帝收服之前,是個狠角。
突然,冰車停了下來。
這形,讓陳有些不著頭腦,看樣子也不像是要收徒呀。
這個小空間中,隻剩下陳和冰帝。
「你和魔帝是什麼關係?」
「嗯?」
冰帝目不轉睛地盯著陳,道:「你藏的說法非常巧妙,就連馬師兄也沒有看出端倪。所幸我提前到達,觀戰整個過程,知道了你的。」
他確實沒想到,冰帝的知居然這麼強,一切在對方的知之下,都無所遁形。
沉默了下,冰帝緩緩道:「你使用的神通是《虛空掌》。
一個是魔帝,一個是無始帝。
你的《虛空掌》,雖然是無始帝的架勢,但卻是魔帝的髓和奧義。
因此,我認為,你應該是魔帝的傳人。
最後這個「是嗎」,冰帝說出來時,語氣中著幾分急切的味道。
一時間,陳沒有回答,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的《破虛掌》,明明是無始帝的,卻為何被冰帝說,是魔帝的髓和奧義呢?
陳麵無奈之,知道是躲不過了,隻能道:「我說我是得到了無始帝的傳承,你信嗎?」
冰帝並不相信陳的話,接著道:「我可以明言,我是想尋找魔帝,並無其他意圖。你告訴我真相,我絕不傷害你。而且如果我有心害你,我也不會多費舌了。」
「不是魔帝傳人,你如何習得其《虛空掌》的髓奧義?」冰帝反問。
「破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