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地仙論道會,我全程觀戰,對你們的表現和況都有所瞭解。」
陳三人並未接話,等待冰帝繼續說下去。
他心中好奇的是,冰帝並未現,如何全程觀戰。
冰帝的目落在李梓琦的上,雖然潔白俊的臉上依舊毫無表,但卻讓李梓琦心頭一喜,以為冰帝對自己另眼相看。
王啟年是煞老祖的真名,正是李梓琦的師傅。
因此,冰帝知道煞老祖,並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的確是源出一脈。」
雪花秀,帶著略微寒意,其蘊含星能,但無法應強弱。
隻見那朵雪花,飛落在李梓琦的右臂,瞬間融化。
李梓琦大驚失,忙抬頭看向冰帝道:「冰帝前輩,你……」
李梓琦卻是心底一沉,畏懼的看著冰帝,不知對方到底是何用意。
雖然正魔有別,但到了一定的等階,正道也不會任意誅殺魔道。
若是被冰帝針對的話,地仙論道會的公平豈不是了天大的笑話。
頓了下,冰帝接著道:「李梓琦,你以魔道法凝聚右臂,看似毫無損傷,但毒早已進你的脈。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必然毒發。到時候,可就不是斷臂那麼簡單。」
可他也不敢提出質疑,隻能迎著頭皮道:「多謝冰帝前輩出手相救。」
這番話說完,李梓琦信了三分,道:「是,前輩。」
李梓琦一愣,知道自己因為魔道傳承被區別對待了。
一方麵,李梓琦的確想要獲得帝者的指點。
可現在,他除了斷臂,什麼也沒有得到。
可麵對冰帝,他豈敢發作。
李梓琦對冰帝躬行了一禮,口是心非道謝之後,對馬良普問道:「馬前輩,我從何離開。」
李梓琦回頭看了眼陳,然後才進了鼎塔。
聞言,陳、任靈傑、馬良普這才知道冰帝的用意。
「任靈傑。」
任靈傑表變幻,時而疑,時而恍然,時而興。
冰帝的指點,並非敷衍了事。
而馬良普則知道,也就隻有冰帝有這樣的耐心,來事無巨細地給晚輩傳道解。
雖然也能收收穫,但卻遠遠比不上得到冰帝的指導。
過了半個時辰,任靈傑站起來,臉上滿是喜悅和激之,對冰帝深深作了一揖,道:「晚輩茅塞頓開,謝謝冰帝前輩的指點。」
冰帝雖對任靈傑很是讚賞,但卻並沒有提出要收徒的意願。
陳等了快三個時辰,終於要到他了。
冰帝也不覺陳冒犯,問道:「何事?」
冰帝一直雍容淡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意外的表,道:「你對獎勵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