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皺眉看著陳,道:「《破虛掌》?這是無始帝重新取的名字嗎?他們師兄弟二人,竟分得如此清楚?」
冰帝思索了下,道:「陳,我若是一一問你,太耗費時間。有關魔帝的記憶,我將直接從你識海中閱讀。」
但陳知道,麵對這樣的強者,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順從。
可是,他卻隻是地仙中的頂尖。
更別說,站在陳麵前的,是一位帝者。
這讓他十分不甘心。
除了努力提升,又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這樣的局麵。
也不知冰帝使用的是什麼神識法,陳隻覺自己陷了一片冰寒之中,然後仿若睡著了一般。
陳皺了下眉頭,並不掩飾自己的不滿,冷聲道:「冰帝,怎麼樣,得到你想要的資訊了吧?」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冰帝沒有毫生氣的意思,眼神中反而閃過一抹溫。
這是為何。
話音突然打住,冰帝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取出了一枚納戒,然後又收了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孤傲不羈,豈會人賜予。」
冰帝愣了下,攤開手掌,如溫玉的掌心之中,有一枚緻的紅寶石納戒。
「多謝前輩。」
一直優雅淡然的冰帝,在閱讀陳的記憶之後,似乎心態變化很大。
又取出一朵冰晶凝聚的花朵,花朵盛開,有淡淡的晶瑩芒閃爍,宛若緻的工藝品。
聞言,陳不一愣。
陳努力思索,卻找不出和冰帝有關的半點記憶。
否則,冰帝也不會又是送納戒,又是送可以保命的冰鳶花。
自己對冰帝有多重要,才會讓對方如此重視?
「看到了很多。」
麵恢復淡然,接著道:「我看到了你識海中的無始帝分神念;
看到了你蒐集分神唸的歷程;
看到了……」
冰帝眼神閃爍了下,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彷彿陳纔是那個實力更強、地位更高的人。
似乎想要警告陳,但冰帝卻又沒有說下去,留下漂浮在空中的冰鳶花,徑直走進了車廂中。
「冰鳶花和納戒留給你,有緣再見。」
原本包圍車廂的冰層逐漸消散,被阻隔在外的炎霄回頭看過來,狐疑地盯著陳,似乎好奇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
聽起來,冰帝並不是騙自己。
不過,他還沒有問完。
難道……自己是魔帝?
「不是。」
雖然語氣平靜,但卻回答得很果斷,似乎不像是在騙陳。
「終有一日,你會自己找到答案的。」
陳還想詢問,卻見車廂旁浮現出一道冰門,其上有星能流轉,頃刻之間,便篆刻下符文。
也就是說,冰帝即刻鍛造了一道傳送門。
可沒等陳回過神來,他腳下蔓延起冰晶藤蔓,將他纏繞起來,朝著傳送門送過去。
陳大喊道:「冰帝,你幹什麼?」
陳眼看半邊子沒了傳送門,卻聽他聲音傳出來:「告訴我,我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