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悉,陳斷定,這就是在他昏迷的時候,拿走他納戒的那幫人中的一個。
「是王誠他們。」
不過五平方的房間,哪裡站得了這麼多人,他們隻能停在門口,朝著裡麵張。
一行五人見陳坐在床邊,無不出驚訝之,在他們眼裡,這個被他們拿走戒指的青年,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為首的王誠長得材魁梧,一臉兇惡的樣子,並沒有在意陳,瞪了眼吳濟淵,嗬斥道:「租金準備好了嗎?」
但他們這張揚霸道的樣子,完全就是流氓惡,哪有半點僕人的樣子。
可正式仗著王家的背景,他們才會如此囂張,這幾個傢夥,本是狗仗人勢,欺怕。
「我他孃的一個銅板也沒拿到,你竟然還好意思說?」
茵茵嘟噥道:「你們這幫壞人,房子是爺爺自己建的,你們憑什麼收租金?」
王誠看向茵茵,冷聲道:「如果不是你年齡小,我早就把你賣去青樓,你這細皮的樣子,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一名青年打斷吳濟淵的話,趾高氣揚道:「王誠是你的嗎?誠爺!」
「死老頭!就是因為當過你的學生,爺纔不同意我當王家的大管家,這個仇我沒找你報,你竟然還敢說出來。」
眼見他的拳頭,就要落在吳濟淵的上,陳從旁邊一閃而出,朝著王誠的手腕抓過來。
王誠大怒,想要收回手,卻發現本不了,陳的力量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倍。
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居然膽敢在臨羨城對自己手,這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你這是老虎頭上土。」王誠另一隻手取出一把短刀,朝著陳的腹部刺來,喝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空手奪白刃。」
「找死!」
「一起上。」
聲音才剛剛到嗓子眼,他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一群王家的僕人,就全都被倒飛到了外麵的院子裡,疼得啊啊的慘,痛苦不堪。
王誠撐著站起來,看了眼自己斷掉的右手腕,咬了咬牙,冷聲對陳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哼,把我手掰斷,我豈會輕易放過他。」
眼看王誠離開,其他王家僕人連忙跟上去,生怕又被陳給打了。
這些人必須除掉,不然的話,不僅他的資訊會暴,吳濟淵和茵茵也會有麻煩。
吳濟淵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險些被地麵的冰層倒。
「爺爺,別追了。」
「這……」
「老先生,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我們不能離開。」
陳本就疑,為何吳濟淵爺孫二人不悄然離開,但現在看來,果然是有。
他疑地看向茵茵,問道:「你們為何不能離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