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修者?」陳啞然失笑,搖頭道:「修者飛天遁地,來無影去無蹤,我怎麼可能是修者。」
而且,現在不知道這片區域,是否是在枯玄的勢力範圍之,萬一暴,就不是給茵茵爺孫添麻煩,而是惹來殺之禍。
茵茵見陳搖頭,小撅起,一臉憾的表,嘟噥道:「你被凍冰塊也沒死,我以為你是修者,還指你帶我走上修鍊大道呢。」
陳看似在說修鍊的事,但卻無形之中,把他編造的來歷,告訴了茵茵和爺爺,如此一來,行事會方便很多。
茵茵爺孫二人,倒是對陳的來歷,並沒有什麼好奇,隻是關心他的狀況。
這倒是個很溫雅的名字,但老人的氣質、所做的事,和名字似乎差別有些大。
原來,他在二十年前,孤家寡人來到本地臨羨城,在城中當了一名普通的教書先生,過著平靜的日子。
他對學生向來以德服人,可那些富豪鄉紳的紈絝子,哪裡會服他的管教。
他年紀一大把了,被打得跌倒在地,氣得直氣,終於忍不住責備了王恆幾句。
王恆母親找上門來,對他是極盡辱罵,認為兒子了委屈,吳濟淵不配教書育人,要把吳濟淵打殺。
可是王恆母親,卻囂張之極,完全沒有把殺吳濟淵當一回事。
正因為王力的緣故,王家實力發展強盛,在整個臨羨城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就連城主也要敬畏三分。
雖然命保住,但王家不允許吳濟淵再在城教書,把他趕出了臨羨城,住在了荒郊野外。
原本週圍許多村民,還想幫他出力,但卻都被王家的人製止。
之後,吳濟淵在城中以寫字畫為生,卻被王家把攤位砸了,不允許他從事任何與文字有關的工作。
許多人都暗中勸他,讓他離開臨羨城,去別的城市發展,或許會有出路。
最後,他依舊留在了臨羨城,在城外郊區,過著自給自足地清苦生活。
陳看著麵前佝僂滄桑的老者,覺得其為人師,卻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不應該。
見對方不回答,陳不再多問,說起了自己的事,道:「家中長輩說,讓我去一個做天南域的地方,我也不知在何。老先生,你知道嗎?」
吳濟淵搖了搖頭,道:「我對地理頗有研究,但卻從未聽聞過天南域,至在唐國及周邊,沒有這樣的地方。另外,修鍊界有些書籍,會傳世俗,我曾經閱讀有關地理的記載,也未曾見提起過天南域。」
綜合各種資訊來看,陶家在中浩界應該比較強盛,並非默默無聞,修鍊界中應該許多人知。
突然,旁邊沉默了好久的茵茵,開口對陳問道。
茵茵興地跳了起來,道:「這就太好了,我們可以上山打老虎,可以把老虎送到城裡賣錢,皮和能賣……」
說著,茵茵了手臂,角搐,一副很疼的樣子。
這幫人真是可惡,老人小孩都不放過。
陳了茵茵的腦袋,安道。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