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臉上出認真的表,歪著腦袋對陳道:「因為我們在等媽媽。」
「茵茵,廚房裡的柴火別斷了,你去看看。」
「唉。」
沉默了下,他收回目,似乎擔心被茵茵聽見說話,他低了聲音,對陳道:「茵茵的世很慘,他父親是獵戶,卻因為捕獵了一隻妖,而被人殺害,當時首異,鮮淋漓,場麵慘不忍睹。」
吳濟淵解釋道:「哪怕是最低階的妖,也不會在普通山脈中出沒,更不是我們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可是妖這東西,哪怕是,也十分珍貴。
陳皺了下眉頭,問道:「是誰殺的?」
吳濟淵一邊說著話,一邊用腳尖,輕輕在雪地上寫下一行字:「據後來妖的去向,許多人認為,殺害茵茵父親,奪走妖的兇手,就是王家的人。」
「是誰做的?」
吳濟淵搖了搖頭:「不知。」
吳濟淵嘆道:「自從父親去世之後,茵茵就和母親相依為命,可是有一次娘外出賣布匹,就再也沒有回來,茵茵去變了孤兒。
我搬到這裡的時候,才兩歲,於是我收留了,和相依為命。
陳意外道:「你一直留在這裡,不去別的地方,就是為了陪著茵茵,等的母親?」
陳皺眉道:「可是……你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等得到的。」
吳濟淵蒼老的臉上,出一抹慈的笑容,或許在他的心裡,茵茵比他自己還重要。
陳並未談論這個話題,但他知道,王誠幾人不可能活到回臨羨城中,就算回去,也會變傻子。
明知如此,但陳還是故意詢問道。
陳笑著道:「老先生放心,我不會胡來的。」
陳微微皺眉,眼眸深的殺意一閃而過。
「我走了,你們怎麼辦?」陳瞥了眼廚房裡的茵茵,道:「所以,這件事,我還是得去解決,不能拖累你們。」
「我總歸是要給王家一個代,不然的話,他們就會找你們的麻煩。」
說完,他健步如飛,影沒了皚皚白雪之中。
吳濟淵忙追上去,但卻跑了兩步,就接不上氣,雙也陷了深深的積雪之中。
茵茵聽到靜,連忙從廚房次爽的,上前扶住吳濟淵,問道:「爺爺,怎麼了,陳哥哥去了哪裡?」
一聽這話,茵茵瘦削的笑臉,出激之:「陳哥哥真是勇敢!」
茵茵的表,立刻變了擔憂:「那怎麼辦?」
吳濟淵叮囑道,抓起門後的一柺杖,披上蓑,朝外走去。
「是的,爺爺。」
等吳濟淵消失在茫茫白雪中,茵茵並未進屋,而是墊著腳把門拴上,頭上頂著一堆稻草遮蔽紛飛大雪,往臨羨城的方向走去。
茵茵雖然還不太懂,吳濟淵教的「同甘共苦」是什麼意思,但認為,自己此時應該是使用正確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