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蒼要為自己等人出頭,肖烈和黔靈都是麵喜,連忙躬道:「謝謝許師兄。」
許蒼擺了擺手,率先往外走去,邊走邊問道:「對了,那人如此狂妄,是什麼份,會不會是皇室這次來的人?」
許蒼道:「這次皇室到挽風郡,與學院有重要事務商議,我們切勿節外生枝。不過,隻要他不是皇室的人,即便把他殺了也無所謂。」
「哈哈哈,剛才靈學院弟子那害怕的樣子,真是笑死人了。」
「剛才那弟子那副臉,想想就覺得可惡,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一言不合就把李老闆打傷。」
肖烈麵刷的就變了,邁步進了酒肆,無形的氣勢釋放出來,酒肆中的人應到,目轉過來一看,都嚇了一大跳。
酒肆中陷了一片寂靜,背地裡嘲笑一下可以,真要當著肖烈等人的麵大放厥詞,大家都明白,這樣的後果隻怕會很慘。
黔靈氣不打一來,便把怒火發泄在這些酒客的上。
不過,剛剛邁出一步,許蒼一個眼神將其製止,沉聲道:「不過是些廢罷了,你若是和廢計較,那你自己了什麼?」
「你和他們是不同層次的人,以後切勿隨意怒,知道了嗎?」許蒼瞥了眼黔靈,教訓道。
見此陣仗,酒肆中人明白過來,這位許師兄,應該是靈學院弟子們請來的幫手,現在來找陳尋仇了。
許蒼的目在酒肆中掃過,見都是些境界低微之人,更沒有一個人敢直視他的目,他對肖烈道:「那個人,是不是已經走了?」
黔靈不甘心道:「那個傢夥,是不是害怕我們報復,從後門溜走了?」
黔靈眼珠一轉,走到門旁桌前,一掌拍下去,桌子哢嚓碎裂。
黔靈在這桌看了眼,目落在了張碩那張臉上,冷聲問道:「死胖子,剛才那個小子,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聞言,靈學院弟子都是目一亮。
「如此有恃無恐,我倒是想看看,他哪來的底氣。」
肖烈等人,則是躍躍試。
就在許蒼帶人往酒肆後麵走的時候,陳和李二走了出來。
「那就多謝了。」
見陳二人有說有笑,肖烈更是憤怒,上前一步,指著陳,吼道:「小子,你死到臨頭,竟然還有心喝酒!」
「快走!」
他麵難看之極,在看到陳的剎那,他就認出來,眼前之人是在鍾震城中,把他打得落荒而逃的高手。
可問題是,他上隻帶了一隻破巖鼠。
所以,他沒有毫猶豫,轉就走。
他們本以為,有許蒼出麵,還不是隨意拿陳。
略一思忖,他們明白過來,許蒼必然是認出了陳,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就連許蒼也忌憚陳,更別說他們了。
這一幕,令酒肆中的酒客們都懵了。
怎麼這才剛見麵,就要走了?
就在許蒼抬腳要出酒肆大門的時候,陳一聲冷喝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