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烈出了納戒,黔靈等人也不敢多言,連忙各自抹去了納戒上的神識印記,然後放在陳前的桌上,一溜煙的離開了李二酒肆。
等靈學院弟子都走了,酒肆中的人都暢快地笑了起來。
現在陳狠狠地收拾了靈學院弟子,大家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陳探查了下桌上的六枚納戒,裡麵沒什麼特別好的東西,除了靈石之外,其他的東西,幾乎對他都沒用。
這時,老闆李二走了過來,對陳作了一揖,激道:「公子,謝謝你。」
除此之外,李二還把陳之前給的靈石,也都還給了陳。
見李二還想說什麼,陳接著道:「這些靈石,對我並不重要,但對你來說,或許能夠救命。如果你真的謝我,你就收下來。」
李二猶豫了下,想到自安危,他終究點頭答應,把靈石收了下來。
說完,李二在前麵領路,帶陳往後麵酒窖走去。
……
他們麵一個比一個難看,眼神中都充滿了憤恨和不甘。
沉默了好一會,黔靈沉聲道:「肖師兄,現在怎麼辦?」
黔靈道:「許師兄已經進階了應巔峰,並且他的契約妖很小,能夠隨攜帶,他若是肯出手的話,剛才那小子,必然不是他的對手。」
黔靈眼中出期待的神:「待會許師兄來了,我定然要求許師兄,把那人殺了!」
這時,旁邊一名假府期的師弟,騰地站起來,朝著樓下對麵李二酒肆的門口看去。
靈學院弟子見到此人,都麵激之,肖烈連忙站起,傳音道:「許師兄,我們在這邊。」
一看是自己的師弟師妹,他點頭致意了下,朝著酒樓走去。
因為這位靈學院的許師兄,就是陳在鍾震城的時候,那個潛伏在黑火教分壇,企圖謀奪戒彌神神魄的許蒼。
他在馴妖方麵,頗有天賦,應後期的時候,就能馴服應巔峰的破巖鼠。
他剛剛走進對麵酒樓,肖烈等六人已是下樓迎了上來,一見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許師兄!」
肖烈皺了下眉頭,道:「許師兄,此事說來話長,你隨我們上樓,我們慢慢給你講。」
到了三樓包間,肖烈麵苦,道:「許師兄,我們在李二酒肆裡遇到了個高手,黔師妹被打得負重傷,我們也都被搶走了納戒。」
黔靈大驚,沒想到傷勢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嚴重。
肖烈道:「李二酒肆中沒有座位,我們看到角落有個人獨坐一桌,便打算拚桌,不料發生了衝突,那人出手傷人。」
肖烈心底一,麵尷尬之,連忙站起,對許蒼躬道:「許師兄,我……」
許蒼擺了擺手,看向黔靈,接著道:「別人都沒傷,就你傷,想必你是他們當中最囂張的。我知道你的子,是不是想手殺人了?」
「行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世界本就是用實力說話。你們是靈學院的弟子,他打傷人,還敢搶走納戒,就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