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的冷喝,令許蒼、肖烈等人,都停下了腳步。
陳看到許蒼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了對方的份,不就是在鍾震城的時候,那個被自己打得落荒而逃的靈學院弟子。
陳笑了笑,對許蒼道:「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有些麵。」
許蒼冷聲道,繼續往外走。
許蒼角搐了下,不願承認,頭也不回道:「你認錯人了。」
許蒼的實力不弱,如果打起來,陳擔心波及了周圍無辜之人,所以暫且將他們放過。
更何況,靈學院地挽風郡,雖然漢璽城距離靈學院還有些距離,但許蒼等人要搬來救兵,還是比較容易。
以陳的子,到時候,自然一個也不會放過。
等許蒼等人離開,老闆李二張地對陳道。
見他如此灑,李二還是有些擔心,可也幫不上忙,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陳沒事。
喝了一會酒,陳離開了酒肆。
他沒有打草驚蛇,徑直往居住的客棧返回。
……
黔靈看向坐在對麵的許蒼,鼓起勇氣問道。
黔靈仗著和許蒼私不錯,這才開口問。
黔靈皺眉道:「難道他是凝魄境?」
黔靈訝然道:「應期……居然連許師兄你也不是對手嗎?」
聽到這話,黔靈和肖烈等人,又燃起了希。
許蒼道:「靈學院在挽風郡基深厚,豈是他區區一個應期修者,可以抗衡的。隻要他腦子正常,就絕對不敢在漢璽城中多停留。所以,用不著我們引他出城,他自己就會離開。」
「此人不止欺辱你們,與我也有仇,我自然不會讓他活著。」許蒼冷聲道。
肖烈幾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肖烈道:「我聽說,舒師兄帶人去了一趟劍墳,好像還沒出來。」
搖了搖頭,許蒼道:「舒師兄為人謹慎,應該不會冒險,看樣子,應該是出了其他的變故。」
「等殺了陳,再與學院會和。」許蒼道。
可得到的訊息卻是,陳整日在漢璽城各茶館、酒肆遊盪,似乎在蒐集什麼訊息,但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肖烈皺眉道:「許師兄,看來那人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們現在怎麼辦?」
黔靈道:「要不,我們先和學院會和,把事件向長老彙報,我們到這麼大的委屈,長老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可現在的況,他若是不請示學院,卻是沒辦法對陳下手。
月樓是漢璽城一大宅,裡麵建立了一座高樓,從下麵往上看,樓頂彷彿和月亮一樣高,於是被城居民稱之為月樓。
不過隻要是稍微有些份的人,則是明白,月樓是靈學院的一據點。
許蒼和肖烈、黔靈等人,在普通人麵前,高高在上。
進瞭月樓大院,許蒼並沒有資格直接見靈學院的虛境長老,而是先求見了學院的凝魄境執事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