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而已!」
在他眼裡,陳即將變一。
可就在這時,突然間,陳了。
他的速度極快,抬手到前,屈指一彈,一道真元凝聚在他的手指上,彈在了黔靈的寶劍上。
一聲脆響,彷彿撞擊在石頭上一般。
刷。
黔靈麵驚懼之,蹬蹬蹬地往後退了數步,站穩腳跟之後,噗地噴出一口鮮,麵變得慘白,沒有一。
李二酒肆中一片寂靜,隻能聽到酒缸裂開,酒水潺潺流出的細微聲響。
隻是屈指一彈,就把黔靈製服,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當然,大家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在心裡幸災樂禍。
「黔師妹,你沒事吧!」
黔靈忌憚地看了眼陳,語氣凝重對肖烈道:「他的真元很強,從劍刃傳遞到我的,把我的臟多震碎,我的傷勢很重,隻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而且很可能,會留下後癥。」
他雖是真府後期,但實力比黔靈強不了多。
而且他分析了下,就算自己六人聯手,隻怕也不是陳的對手。
就這麼離開,未免太丟臉。
放兩句狠話再走?
思索了下,肖烈覺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這筆賬往後再算,今日隻能忍辱負重。
肖烈麵沉重地對其他師弟了聲,轉便離開李二酒肆。
這道真元激過來,他本沒來得及應,就已經鑽地底。
額頭上的汗珠冒出來,肖烈吞了口唾沫,回頭看向陳,沉聲道:「得饒人且饒人,我們已經要離開,你為何還不依不饒。」
「你如果想找死,我不介意殺你。」
意識到,靈學院這個金字招牌,對陳似乎沒用,對方毫不忌憚。
陳指了指李二:「給這位老闆道歉,然後賠償一千塊靈石。」
「不不不……沒冒犯。」
給了靈石,道了歉,肖烈回頭看了眼陳,然徑直朝酒肆外走去。
陳輕聲道。
陳平靜道:「你們擾我品酒,又險些殺我,這筆賬,我還沒有和你們算過,你們豈能就此離開。」
陳掃了眼肖烈六人:「你們六個的納戒,都去印記,然後給我,就可以走了。」
他們沒想到,陳竟然獅子大開口,提出了這樣的條件。
「過分嗎?」陳輕笑一聲,道:「如果我沒本事,你剛才已經把我殺了,那你過不過分?」
陳放下酒杯,氣勢陡然變得淩厲,殺氣將肖烈六人籠罩,沉聲道:「用你們的納戒,換你們的命,我認為很公平。」
突然,肖烈旁一位假府期的師弟,猛地噴出了一口鮮。
肖烈和黔靈雖然是真府期,但此刻也一點不好,隻覺氣翻湧,連真元也運轉不暢,更別提和陳戰鬥。
肖烈心頭大驚,發現陳的實力,比自己之前猜測的更強。
肖烈後,一名假府期的弟子,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