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青鋒對陳道:「不是趕你走,而是讓你去另外一個,對你更有利的長環境。」
陳目一亮,既然是更好的環境,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中央大陸的龍武學院總院。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哪裡?」
禹青鋒道:「去北大陸吧,我在那邊有位朋友居,他住的修鍊環境非常好,靈氣非常濃鬱,他自也是個高人,你到那邊安心修鍊,他也能指點你一二。而且北大陸也有不機遇,如果你運氣好,或許能有所斬獲。」
陳喃喃了句,看向禹青鋒:「院長,你的這位朋友,不會又是陳冬書前輩那樣的神魄境強者吧?」
禹青鋒搖了搖頭,道:「我這位朋友,名葛苓鬆,現在應該是應巔峰的境界。對了,他還是一位擅長醫道的煉丹師,在北大陸有不小的名氣。你也是煉丹師,如果能得到他的指教,卻是不錯。」
他有《仙魔道典》,別人想要指教他丹道,隻怕沒那麼大的本事。
陳問道:「院長,你說的這位葛前輩,如何?」
禹青鋒隻給了一個最簡單的評價。
「你天賦過人,明明該韜養晦,但格尖銳,鋒芒畢。此去有葛苓鬆教誨你,想必能夠磨平你的稜角,這樣一來,你以後才能活得更久。」
「院長,我這格改不了的。」
禹青鋒勸道:「得饒人且饒人,到時你於更高的層次,又何必與他們斤斤計較。」
陳笑嘻嘻道。
「好。」
禹青鋒道:「如果資質不錯,可以收為學院弟子。其他人的話,便在你的一號上擎院住下即可。」
能夠把王府的人安頓下來,陳也就放心了。
陳自己,也不願意,輕易和眾人分別。
所以,他必須離開,去磨礪、長。
他去過兩次北大陸,也算是駕輕就了。
沿途沒有遇到危險,其他勢力的確埋伏了人對付他,但沒把他認出來。
葛苓鬆所在的地方,做苓鬆穀,就是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
陳到了目的地,從高空看下去,果然是一小山穀。
在那方圓百米的山坳中,背靠陡峭山壁,修建著一座草廬。
草廬上掛著匾額,上書「苓鬆居」三個字。
院子中央,種著一棵桃花樹,此時明明是秋季,但卻桃花盛開,朵朵芬芳。
此此景,當真是悠然自得,是居的好地方。
此地的靈氣,比龍脊學院的一號上擎院還濃鬱,但奇怪的是,靈氣隻彌散在苓鬆居,並不外泄。
他飛落在苓鬆居的柵欄外,竹編的院門敞開著,但他並未貿然進,而是拱手施禮,朗聲喊道:「請問葛苓鬆前輩可在?」
陳看向站在苓鬆居匾額下的紅,年齡雖小,但已是結丹境的境界,看來葛苓鬆沒給喂丹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