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梓畫訕笑了下,搖頭道:「我現在還小,沒接那些規矩,不過,我聽那些年過半百的皇孫說,規矩很細緻,也很嚴厲。也許,要等到我十八歲加冠典禮後,才能知道那些規矩。」
陳並未放棄,又問道:「梓畫,那麼皇室中的強者如何?有多神魄境?多應期?」
船艙布簾微微飄起,陳往船頭看去,隻見笙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背對船艙,袍隨風而,明明材不高,卻給人很大的力。
其實,他依舊在那裡,隻是使出了匿意境。
左梓畫吐了吐舌頭,歉疚地對陳道:「那些皇室的,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要知道,皇室總之是很強很強,比大家想象中的還強。」
陳笑了笑,換了個話題,道:「梓畫,我聽別人說,最近這些年,隻有你見過聖皇,聖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皺了下眉頭,不敢相信,左寒居然是這樣的人。
可是左梓畫這意思,左寒和普通的老大爺,也沒什麼區別,一樣會溺自己的後輩。
這隻是左寒的一個方麵,不能代表全部。
至於問其他有關左寒的資訊,隻怕笙會打斷。
他又和左梓畫聊了幾句,笙便在外麵催促道:「公主殿下,該啟程了。」
左梓畫不願地應了聲,對陳道:「那我先走了,你如果到中央大陸來的話,一定要來皇城找我。」
陳點頭答應,告辭離開小船,回到了岸上。
嘩啦。
左梓畫坐進了馬車裡,笙坐在馬車前掌控馬車。
「這應該是皇室專用的通工,好快的速度。」
不料剛剛回頭,就看到趙蘊繽騎著火翎馬,停在不遠。
「趙小姐,你不是走了嗎?」
趙蘊繽不假辭道:「我給禹院長說了,帶你回去,當然要等著你。」
陳淩空飛行,和火翎馬保持相同的速度,高度正好和趙蘊繽平齊,側頭看過來,道:「趙小姐,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見,希以後,我們還能有相遇的機會。」
趙蘊繽冷聲道,似乎對陳很不待見。
「你想挑撥我家人的關係?」
陳道:「雖然我和趙昊沒接過,但能看出來,他是個十分追求名利的人,而且對未來有很高的憧憬。因此,他肯定會,利用好你父親的資源。可你這個親生兒還在,趙郡守自然不會給趙昊傾斜太多的資源。所以,你還是小心為妙。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你可以當做我胡言語。」
趙蘊繽冷哼一聲,不再多言,但心裡卻明白,陳的猜測沒錯。
甚至之前,他還向趙廣暗示,希能和趙蘊繽結合,但是被趙廣以兩人是兄妹為由拒絕了。
很快,陳二人到了龍武船下,趙蘊繽恭敬地給禹青鋒行了一禮,便告辭離去,進了臨玉城中。
聞言,其他男弟子,都投來羨慕的目,誰又不希,能夠為陳這樣的男人呢。
經歷了玉江之戰,龍脊學院損失慘重,就連副院長龍佳彤也表了西火教臥底的份,這給龍脊學院帶來很大的打擊。
接下來幾天,禹青鋒對學院的機構進行了簡單的調整,人員結構上,也進行了重新部署。
這話看起來沒頭沒腦,但陳卻明白禹青鋒的意思。
禹青鋒沉道:「你表現出來的天賦太可怕了,西大陸各勢力都到了強烈的威脅,絕不會任你長下去。可是,你如果一直留在龍脊學院,也不是辦法。修鍊在於磨礪和機緣,天天待在學院,不可能長為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