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學院弟子!」
陳道:「姑娘,可否先通報葛苓鬆前輩,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談。」
紅一轉跑回房,過了半分鐘就出來,對陳擺手道:「我爺爺說他外出了,得三年後纔回來,你如果要找他的,三年後再來。」
發現自己說了,紅白了眼陳,道:「這就不用你心了。」
陳一揮手,靈牒便朝著紅飛去。
紅接過靈牒,眼珠一轉,問道:「這真是禹青鋒的靈牒?」
陳笑了笑,轉便離去。
紅趕喊了一聲,然後一邊往苓鬆居裡走,一邊道:「你在這裡等等,我讓爺爺看看靈牒,再給你答覆。」
陳打趣道。
說完,便進了苓鬆居。
陳邁步走進院,頓時被濃鬱的靈氣籠罩,猶如在靈中沐浴一般,覺相當的舒服。
「我葛桑,你我小桑就行了,你什麼名字?」
「我陳。」
「以前是不謝絕的,現在謝絕。」
聞言,陳心頭一跳,暗道:「別人前來求醫,他卻把別人殺了,這格果然有些古怪。」
「噢。」
就在客廳裡,上首坐著一名老者,灰白的頭髮束在腦後,著灰長衫,服有些舊,但洗得很乾凈。
陳本要行禮,誰知葛苓鬆居然先開口,他不一愣,然後躬道:「晚輩陳,拜見葛苓鬆前輩。」
葛苓鬆擺了擺手,對葛桑道:「小桑,你帶他去後麵那個空房間,他需要什麼,你給他準備一下。」
葛桑笑著應了聲,倒是比葛苓鬆熱多來,朝陳一招手,道:「跟我來。」
陳對葛苓鬆拱手告辭。
不過,葛桑卻在房間裡待著,問東問西,沒有離開的意思。
聊了好一會,陳正找個藉口,讓葛桑自己離開,豈料這時外麵卻響起聲音:「葛神醫,還請你救救我妻子,懷六甲,卻生了古怪的病癥,如果不救治的話,和胎兒,都會喪命,還請葛神醫破例,幫幫我妻兒!」
而據聲音傳來的方向,那人站在柵欄外,沒敢隨意衝進苓鬆居。
陳聽到那淒慘的況,不皺眉,看了眼葛桑,發現葛桑的麵也不太好看,走到窗戶邊,朝外了眼,幽幽嘆了口氣。
陳問道。
「真是個怪人。」
葛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他又不是醫生。」
陳朝著門口走去,道:「不用了,我去看看吧。我沒有醫一人殺一人的規矩,可以隨便救人。」
葛桑驚訝道。
「怪不得你被送到這裡,那位禹青鋒院長,是想讓你師的吧。」